就在雲暖暖以為,自己一定會狼狽地摔倒在電梯門口時。

斜裏伸出一隻蒼老有力的手,極時、又紳士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隻是,當雲暖暖被那隻手碰觸到的一刹那。

她肩膀上,胎記位置的皮膚,突然——

就像被針紮一樣,灼熱又尖銳地刺痛!

一下,兩下,三下……

三下過後,緊接著,又瞬間趨於平靜。

“嘶……”

雲暖暖瞬間疼出一身冷汗。

她肩膀上的家傳胎記,自從那天在酒店裏,被那個跟她滾過床單的男人碰觸過之後,就出現了這種奇怪的反應。

在酒店裏過夜的那天,是第一次疼痛。

而現在,則是第二次!

這個發現,讓她驚奇又不知所措。

“小姑娘,你沒事吧。”

沈司長見雲暖暖站穩,禮貌收回手,關切地詢問。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卻淩厲地掃向,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梁偉光。

很明顯,剛才梁偉光的小動作,全被沈司長洞悉。

四十多歲的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這樣的行徑,實在無恥的很。

雲暖暖捂著肩膀,對沈司長感激一笑。

“沒事,謝謝您。”

梁偉光見大女兒與沈司長打了個照麵,心裏暗暗著急。

他心裏有鬼,生怕被沈司長認出來,這個名聲敗壞的人是自己的女兒。

這樣一定會影響雲柔柔——這個霍家未來嫡長媳,在財政司長眼中的印象。

梁偉光集中生智,趕忙扯了個話題,吸引沈司長的注意。

“沈司長,親家公,親家母,柔柔和明煦小兩口,感情可深了,我太太前天特地又卜了一卦,旺夫旺子旺財,是天作之合的好姻緣!”

“噗嗤……”

走廊裏,不知是誰,忽然發出一聲笑。

緊接著,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偷偷的低笑起來。

感情深到房門都不關,這對新人可真是好大一朵奇葩!

梁偉光這才發現,等在電梯前的那些貴婦們,這時候都——或低頭、或捂嘴地溢出嘲諷的笑,似乎是在笑話他剛才所說的話。

他正覺得奇怪,忽然聽到幾聲奇怪的聲音。

“沈司長,您的房間在這邊,請跟我來。”

梁偉光率先反應過來,當務之急是趕緊將沈司長送進休息室。

“現在年輕人,真是不注意場合,沒規矩!”

沈司長是華國的“財神爺”,出身世家,生性古板,自然最看不慣這些事情。

“有傷風化!”

他再次輕嗤一聲,皺眉跟著梁偉光往走廊裏麵走。

梁偉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比起前一刻他害怕沈司長認出雲暖暖。

此時他更害怕被人發現,這些叫聲,是雲柔柔發出來的!

他的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身敗名裂,而小女兒此刻又在身敗名裂的路上……

梁偉光隻覺得頭皮發麻。

然而,正當他在前頭為沈司長引路時,才猛然驚覺——

那個專門為沈司長準備的休息室,就在雲柔柔房間的隔壁!

霍氏夫婦的臉色已經是鐵青。

沈司長的眉頭更是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梁偉光、霍氏夫婦硬著頭皮陪沈司長,從雲柔柔的房門前經過,走進了隔壁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