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暖驚恐地緊緊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就連身體,也挺直的像塊木頭,動也不敢動一下。
季薄淵躺下以後,薄唇微張,輕輕咬上了——
她的肩膀!
媽呀!
吸血鬼!
果然是吸血鬼!
不行!要是真被咬了,自己豈不是要死?
得想辦法自救!
“喂,有話好好說,君子動手不動口。”雲暖暖聲音輕顫。
男人的動作一頓。
是酒店那夜的第二天!
難道他那天晚上,對自己的胎記做過什麽?
吸血鬼……家傳胎記……
雲暖暖努力回想,卻一點也記不起來,男人究竟有沒有對胎記做過什麽。
隻記得,第二天早上她剛醒來時,被季薄淵碰觸,胎記會特別刺痛。
就像……訂婚宴時,胎記感受到沈司長有災運一樣!
雲暖暖心裏打了個突。
難道,自己占運天賦的開啟,跟季薄淵有關係?
然而。
就像是在“否定”雲暖暖的揣測——
下一秒。
季薄淵突然換了位置。
從肩膀,一點一點移到了她的頸側。
直到此時,雲暖暖徹底明白過來。
這貨不是吸血鬼。
他就是個會夢遊的禽獸!
雲暖暖深吸一口氣,拚盡全力從男人的懷裏翻身。
她伸出小手,排山倒海的猛力一推!
“撲通”一聲。
男人重重地仰麵跌在地毯上。
後腦勺與地毯親密接觸,令男人凶狠地睜開了眼!
雲暖暖底氣十足,搶先開口指責。
“季薄淵,你個禽獸!又爬沙發!還咬我!你屬狗的啊!”
男人眼中有一瞬間的迷茫,隨即他很快恢複清明,撫著後腦勺,坐起身。
季薄淵的寒眸,鋒利地掃向雲暖暖的麵容。
當餘光掃到女人的頸側,季薄淵的墨瞳,猛地一縮!
感受到季薄淵的目光,雲暖暖趕忙把領口拉好,死死打上一個蝴蝶結。
“季薄淵,你從沒告訴過我,你會夢遊。”
雲暖暖走到季薄淵麵前,憤憤地俯視他。
男人站起身,修長的手指輕揉眉心。
他以為夢遊症已經被治好了,卻沒想到這次竟然更加嚴重。
連紅酒都沒辦法控製。
雲暖暖順著季薄淵站起的動作,微仰小臉。
烏溜溜的眸子挑釁地逼視他,倒要看看這回季毒舌要怎麽狡辯。
“我也沒想到,我會夢遊。”季薄淵沉著嗓說。
雲暖暖一噎,這是……解釋?
季毒舌竟然還會解釋?!
然而下一秒……
男人再度開口。
“可是,既然知道我在夢遊,你,為什麽不叫醒我,還要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