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會不會是那隻貓變的?”

倆人陷入短暫沉默。

周楚汐突然一敲桌子:“對啦,我們可以去看他們落水那天的監控!”

“啊,那個監控……”丁泳瞥了眼四周,確定沒人偷聽他倆講話,才小心說:“那個監控,裴總已經叫我刪除了。”

“刪除了?”

周楚汐皺起眉頭,一定有鬼!

指甲殷紅的食指卷起長發把玩,緊眯的眸子驀地一放:“刪除的文件在回收站內應該還能找到,隻要沒過15天!等晚上,我們去找找!”

“楚汐姐,這樣不好吧?”丁泳麵露難色。

周楚汐一拍他肩膀:“怕什麽,出了事有我呢,你不是更好奇他是不是那隻貓嗎?”

……

一進辦公室,裴?翌不由分說的將寧安安撲到在沙發,俯身繳械了他的唇。

舌唇相邀,細膩滋潤是他特有的甘甜,像是滑軟如絲浸奶巧克力在舌尖肆意**開,一圈圈地刺激著味蕾,撞擊著心房,吻到無法自拔。

寬厚掌心死死地扣緊細巧玉腕,就好像他會突然溜掉似的。

寧安安太脆嫩,哪裏經得住他不懂收斂的狠吻,痛得蜷縮指尖,又找不到著力點,隻能張開五指程反爪的姿勢,抓緊黑色皮質沙發邊緣,背心亦抵死靠墊,深深陷了進去。

又太過晶剔,水晶雕刻的一般,陷在滿沙發的黑中,像是暗夜突綻的曇花。

見過一次,傾心終生。

心都悸了,根本停不下來,隻想要更多,更多……

“……嗚嗚……”

他又弄痛他了,一小串細碎的嗚咽自封鎖嚴實的唇齒溢出,像貓兒被揪尾巴不滿的輕聲哼呤,裴?翌趕緊停下動作。

大腦有些昏沉,呼吸很不順暢,宛同染上新型冠狀病毒,他總能一次又一次引誘他淪陷。

“痛了嗎?”

輕輕抱起人,吸著氣問。

寧安安喘著大氣,抬手揉嘴巴,玉腕上浮現出一道明顯嫣色的捏痕,眼尾亦挑碎一兩滴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還好,……不是很痛……”

第14話我不要做禁欲老攻

男人在心底將他好好心疼了一把,卻故作嚴厲地警告:“這是懲罰!以後不許說別人可愛知道嗎?不然。……我就親破你的小嘴嘴!”

親破小嘴嘴……

唔,好怕怕的懲罰方式……

可為啥聽上去有一點點爽爽的趕腳?

“哦……”

寧安安垂下眼眸輕輕哦了聲。

“哦?”

裴?翌並不滿意這種回答。

灼燙唇軟碾壓過睫毛繾綣脆軟的眼皮,像是還在生氣又像是寵愛,他恨不得將他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染上隻屬於他的色彩!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眼裏心裏裝載的人,都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寧安安當然能聽出他語氣裏的不高興,貓耳朵朝後一折,眼皮惹了他的滋潤,濕噠噠的微涼,莫名想要更多,想要被他舔弄,從尾巴尖尖開始……

唔喵喵喵~

好羞恥……

忽閃了一會兒睫毛密集卷翹的眼瞼,好像這樣就能把這奇異的觸感挽留,胡亂應著:“……安安,知道了。”

男人發現他在走神,那張精致的臉頰又蓋上一層薄緋,恰似滿春桃粉羞答答的綻放,心中小魔鬼瞬間膨脹,仿佛有一群聲音在腦海中尖叫,上啊,上他啊!你他媽倒是給我上啊!!!

趕緊甩掉,喉結躥動,擰眉問:“真知道了?”

“知道了!”

寧安安認真了一點點,僅僅是一點點。

因為怕他又凶凶,安安炒雞怕凶!

“嗯,那現在,告訴我,做了什麽夢?”

裴?翌皮膚在嚴重發燙,分身已堅硬如鋼,卻隱忍欲火捧起精致臉頰,認真詢問。

一提及到夢,那些血淋淋的片段瘋狂湧進腦海,寧安安臉間微綻的花紅倏然褪缺,整個人逐漸顫栗,忽而死死貼緊男人胸膛,沒由來的抽泣,像是細雨聽風滴滴答答:“大魚,……你,你會,會保護安安嗎?安安好害怕……”

裴?翌猛愕。

是什麽夢讓他怕成這個樣子?

所有欲念通通不見,慌忙摟緊人,

“傻瓜,肯定會啊!”

就算拚了這千年修為不要,我也會保護你,愛你,此生不渝!

可是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擁有你啊,我不要做禁欲老攻啊,忍得好辛苦,嚶嚶嚶……

……

晚上,城南一家名為‘緣淺'的酒吧。

燈光被**的音樂搖得癲狂,草綠色頭發,衣著騷包的男子生了雙多情桃花眸,懷抱一柄與他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琵琶,正在舞台上用琵琶演奏搖滾音樂,一首(我的天空)被他唱得鬼哭狼嚎,卻帶動一大波人隨之瘋狂。

寧安安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睜大清透眼瞳四下張望,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人群,那些忘情扭動的身軀,聒噪落寞的眼神,被酒精燃燒興奮的大腦,都被割耳節奏強勁的音樂撞擊著,衝刺到某一個至高點,像是抵達到了雲端的快活,不停在造作。

同樣令人群**的,還有寧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