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燒烤店辭職之後,宋筠筠手裏也有一點錢,日子過得到是滋潤。
放學之後,宋筠筠看著所有的同學順著人流向外走,她反而轉身,走離家最近的一條小路。
道路兩邊種的是茂密的桑樹,正是夏天,樹葉鬱鬱蔥蔥。
一陣風揚起來,樹葉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來,宋筠筠覺得清爽,稍微抬抬手。
身後卻響起一陣男人的對話聲:“是這個嗎?”
“就是她,趕緊上!”
宋筠筠還有些不解,不以為然的回過頭掃了一眼,這才明白,人是衝自己來的!
為首的男人臉上帶著刀疤,他惡狠狠瞪了宋筠筠一眼,確定是她之後,吊兒郎當的手裏的棒球棒架在肩膀上,“你得罪人了你知道嗎?”
得罪人了?
宋筠筠眯著眼睛想了想。
得罪的確實有點多了,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宋筠筠如實回應道。
刀疤男身後的黃毛叼著根煙就湊上來,上下打量了宋筠筠一眼,嘴裏說話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老大,我看著這個娘們長得還真的好看,這次還能拿錢辦女人,這事真好。”
“拿錢辦事?”宋筠筠能夠聽出來他們話裏的意思,問了一句,“誰讓你來的?”
刀疤男嘿嘿壞笑,“我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
“不用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告訴她。”
李有利的聲音在後麵響起,今天好不容易拆了紗布,他施施然的看向宋筠筠:“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嘛?現在這麽多人,我看你還能囂張的起來嘛?”
宋筠筠冷眼掃著在場的人,全都是歪瓜裂棗,不值一提,“我沒囂張,隻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李有利陰騭的笑了起來,“之前就讓你伺候我一個人便罷了,我看你沒有這個心思,那就把我這些兄弟給伺候爽了,我就讓你走。”
在店裏的時候,李有利給宋筠筠一些暗示。
不過當時被宋筠筠直接拒絕了。
李有利覺得麵子上過不去,直接找了一群社會上的小混混,故意堵在宋筠筠放學的路上,準備強奸她。
“就你們?”
宋筠筠知道他們的來意,卻絲毫不害怕,直接把斜挎包在肩膀上摘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別浪費我時間了,你們一起上。”
刀疤男顯然被宋筠筠的說辭給震驚到了。
他隻是稍微一愣,手裏掂著棒球棒,笑的猥瑣,“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宋筠筠睥睨著他們,腳下步伐生風,三四步就跨到他們的麵前,一個掃堂腿把麵前的兩個男人給放倒在地。
緊接著就把刀疤男手裏的棒球棒給卸下來,學著他的姿勢在手裏顛了一下,嘴裏嘲諷道:“就你這個本事,還替人辦事?”
棒球棒高高的揮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風聲。
刀疤男嚇得渾身哆嗦,向後退過去,“別,別打我!”
還不等落下,宋筠筠就覺得自己腰間一疼,她低下頭去看,明晃晃的刀落在她側腰的位置。
“隻會背後偷襲?”
電光火石之間,宋筠筠一腳踢在男人的胸膛前,棒球棒落在他的肩頭。
血順著白色的校服流了下來。
“宋筠筠!”
顧熙白在遠處走來,喊著她的名字,身後跟著四個保鏢,他眼神陰騭,“在場的人都給我摁住,一個都不許跑。”
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宋筠筠身邊,顧熙白攙扶著她,關心的目光落在她的傷口處:“怎麽受傷了?”
緊接著對身後的保鏢吩咐道,“趕緊安排醫院。”
當事人卻異常冷靜,宋筠筠知道傷口不深,輕聲提醒道,“不用這麽緊張。”
從小到大,什麽事沒有經曆過,宋筠筠看著傷口,隻覺得自己也能處理。
“你不用擔心。”顧熙白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打橫抱起,向車的方向走過去,“我送你去醫院。”
宋筠筠從來都沒有做過這麽快的車。
已經到了醫院,顧熙白安排好的人已經等著了,移動車在門口。
顧熙白將宋筠筠放在移動車上,握著她的手,神色緊張,“沒關係的,我還在。”
宋筠筠視線內全是醫生的人頭,她一時間有些無語,反駁道,“我真沒事!”
被顧熙白忽視掉。
在護士的護送下,已經到了急診室。
紅色的診斷燈亮了起來。
顧熙白被護士攔在門口,她開始關門,“我們要給傷者做全身檢查,你在外麵等一會。”
顧熙白看見門被緩緩的關上,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保鏢在後麵跟著顧熙白,見他臉色低沉,一時間不敢開口說話。
“剛剛堵宋筠筠的人,去給我查!”顧熙白聲音冷的仿佛在冰窖裏出來一般。
早在來的路上,保鏢就已經查清楚了,他原原本本的匯報道:“是宋小姐之前兼職店鋪老板娘的兒子,有過騷擾史,當時被宋小姐給拒絕了。”
消息到這裏已經足夠了。
顧熙白眼神看向急診室,話裏確實在針對著李有利,“仗著有個店鋪,就能為所欲為?”
保鏢聽懂了話裏的意思。
下午開店的時候,老板娘就看見家門口圍著一夥穿黑衣服的保鏢。
店門剛打開,保鏢直接簇擁上來,哐哐哐把店給砸了,還撂下一句話,“開一次,砸一次。”
在顧熙白的堅持下,醫生還是給宋筠筠做了全身檢查,報告出來了:軟骨習慣性受傷,腰部傷口不深。
宋筠筠不當回事,也就是腰上的疼痛有點厲害,她渴的厲害,起身想要去拿桌麵上的水杯。
卻被正好過來的顧熙白給嗯按下去,他格外在意宋筠筠的傷勢,“本來就有傷口,還不好好休息休息?”
顧熙白倒水,自然的遞到她嘴邊,用吸管撐著,“少喝點,多喝幾次。”
體貼萬分。
宋筠筠一時間覺得有些不適應。
傷口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要到別人幫自己喂水的地步,宋筠筠刻意避開兩人的肢體接觸,將水杯接了過來,“我自己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