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出一本劇本後,宋筠筠更是有手感。

白天在學校裏認真學習,晚上回家有空的時候就寫劇本,宋筠筠覺得生活充實。

翌日。

顧熙白在樓下等她,靠在車身上招招手,看了一眼腕表十分著急的模樣,“趕緊的,一會遲到了。”

宋筠筠有早出門的習慣。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宋筠筠稍微一怔,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上課,這就來不及了?

“我去公司,順便送你去學校。”顧熙白言簡意賅道:“宅子離學校太遠了,過幾天給你配個司機。”

在顧宅住了幾天,宋筠筠來回確實費了不少時間,毫不客氣的坐上車後座。

兩人並排坐在一起。

黑車緩緩的滑停在學校門口,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哇,這邁巴赫是真的帥,還是限量版,我要愛死了。”

一陣誇獎,不更多人的目光落了過來。

顧熙白下車,繞過車身給宋筠筠開車門,書包順手遞給她:“晚上我來接你。”

也省了不少麻煩事。

宋筠筠道謝,“辛苦。”

再平常不過的對話,宋筠筠也是刻意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落在不少學生的眼裏,“不是吧,平時看宋筠筠也不是大戶人家的人,怎麽會和富家公子牽扯到一起?”

“人不可貌相,你看她這個樣貌,憑借一張臉混在男人堆裏,什麽樣富家公子找不到?”

明明還是學生,就開始用這些齷齪的思想來揣測人心了。

宋筠筠都聽在耳朵裏,冷漠的看了她們一眼,更多的是不屑。

她行的端做得正,不怕身後這些風言風語。

去教室的路上,宋筠筠突然被堵在走廊裏。

還有男生吹著口哨起哄,“蘇葉宇,別慫啊,今天說要告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蘇葉宇臉紅到脖頸,手裏拿著一支玫瑰花, 一直在撓後腦勺。

太吵了。

宋筠筠不去理會,卻被蘇葉宇擋了路,她試探性的問道:“借過?”

蘇葉宇一怔。

在級部內,宋筠筠學習成績好,長得也好看,雖然平時態度清清冷冷的。

但就是引人注目。

蘇葉宇算一個。

“不,我喜歡你。”蘇葉宇忽視掉身後人的起哄,才對宋筠筠表達感情,“玫瑰送你,你送我。”

宋筠筠蹙著眉頭看過去。

這是什麽土味情話?

“不好意思。”宋筠筠禮貌搖頭,“我對你沒興趣,能讓我過去嗎?”

“被美人拒絕咯。”

起哄聲一陣陣的。

蘇葉宇被這群兄弟催促的臉更紅了,憋了好半天才回頭嗬斥道,“你們都少說兩句。”

人群中靜了。

蘇葉宇落落大方,玫瑰插在宋筠筠書包的側兜裏,笑:“我表達心意,不僅僅是今天有心意,等我。每天!”

宋筠筠隻覺得燙手。

人群中站著一個梳著厚重齊劉海的女孩,眼神陰騭的看向宋筠筠,手握成拳頭:敢勾引蘇葉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當天還風平浪靜。

中午放學的時候,卻變了天。

所有學生都去食堂吃飯,宋筠筠手裏還拿著單詞書,身後的同學卻指指點點。

“真的假的?就是她出去賣的?我看著也不像啊。”

“豈止是賣,就是被男人包養了,我可是聽說了,來送她上學的車,是豪車。有錢都買不到。”

輕嘖聲響起,很是不屑。

宋筠筠刀眼扔過去。

兩個背後竊竊私語的學生害怕了,互相攙扶著對方離開了。

謠言傳得離譜,宋筠筠聽著她們的說辭,更是覺得荒謬。

午飯過後,宋筠筠回教室的路上,直接被老師喊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窗簾拉著一片安靜。

老師長歎了一口氣,才道:“學校裏對你的傳言,你都知道嗎?”

不僅僅知道,所有人都說到宋筠筠的臉上。

“這些我都知道。”宋筠筠腰板挺得筆直,很是沉穩,“不過我都沒做過,沒比較計較。”

“嗯?那今天早上送你上學的男人?”老師消息也很靈通,和宋筠筠商討道,“你得解釋清楚,要不然對你不好。”

宋筠筠定睛一看,是顧熙白送自己來上學的照片。

被有心人給拍下來了。

“是我哥哥。”宋筠筠撒謊都不帶臉紅的,七分真三分假,“我最近住在我伯母家,哥哥看我來學校路太遠了,過來送我。”

路遠顧熙白送是真的。

身份關係卻有所隱瞞。

宋筠筠在學校裏很少惹事,學習也很是用功,班裏的不少老師都當著班主任的麵誇過,聽到她的解釋,班主任也放心了,“你說沒關係,老師也就相信你,但是一定要把控好距離!”

算是忠告。

宋筠筠識好,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教學樓裏一片安靜,午睡時間走廊裏也沒有什麽人。

宋筠筠被一隻手給攔住,風把江澤的碎發給吹起來,他照片塞到宋筠筠的手裏。“就是這個人,你給我記住了。”

“嗯?”宋筠筠疑惑。

平時江澤就愛擺譜,覺得怎麽帥酷怎麽來,對宋筠筠的態度還凶巴巴的,兩人並沒有什麽聯係,他也不會主動搭理宋筠筠。

簡單來說,兩人江水不犯河水。

宋筠筠還有些詫異,不知道江澤到底想做什麽,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你想說什麽?”

有好事的同學,在桌子上抬起頭來,看向兩人。

江澤手做了一個握拳的姿勢,衝著他揮揮拳頭算是威脅,讓他把頭給低下去了,“最近你被包養的消息,可是傳遍了。”

又是因為這事。

宋筠筠雙手環胸抱臂,稍微向後站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你看我像是被包養的?”

她依靠在窗台邊上,眉眼冷冷的,周身氣場卻強,傲的不像話。

江澤嘴笨,說不出來別的反駁的話,心裏卻有了想法。

宋筠筠這麽傲的天鵝,怎麽可能會被人給圈禁在家裏?

“我不相信外麵的人說的話。”江澤坦白道,卻還是提醒,“照片上的女人,是散布謠言的幕後凶手。”

宋筠筠這才多看了一眼。

厚重的劉海,眼神陰騭的不像是學生。

“給我說這個幹什麽?”宋筠筠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江澤被這句話反問的滿臉通紅,他支支吾吾半天,收起照片向樓梯口走去,“我閑的沒事幹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