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到宋筠筠,顧爾寧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聽著陸時年的說辭,咬著牙根答應下來,“你等著,我馬上讓人去接宋筠筠。”

聽到顧爾寧把電話掛了,陸時年這才看向宋筠筠,無奈的聳了聳肩:“聽著顧爾寧的說辭,也不太想親自出麵。”

親自出麵的風險太大,顧爾寧又不傻,肯定不會承擔這樣的風險。

宋筠筠雙手被綁在身後,歪著頭,思索片刻:“按照我對顧爾寧的了解,就算他讓人來找,我也不會親自出麵。”

兩人在地下車庫,冷風颼颼。

宋筠筠手被吹得通紅,陸時年善意的提醒她一句,“實在不行就別處理了,我看顧爾寧手裏也有不少把柄,你再去調查別的。”

宋筠筠搖搖頭。

她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絕對不可能半途退縮。

更何況再去調查顧爾寧其他事情,一來一去又折騰不少時間,現在到手的證據全部浪費。

“等著一會顧爾寧來了,你直接把我交出去就好,剩下的事情看我的。”宋筠筠絕對不會中途放棄。

既然宋筠筠都這樣說,陸時年也不會打亂她的計劃,隻能暗自答應下來:“如果顧爾寧來了,我就直接把你交出去,有任何意外,你聯係我。”

兩個人都已經站在同一戰線上,陸時年自然不會希望宋筠筠出現意外。

門口已經響起汽車鳴笛的聲音。

宋筠筠見狀,連忙示意陸時年,“把我的嘴堵住。”

在外人麵前,兩人又恢複恩怨難消的模樣。

陸時年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冷漠地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來人,哂笑一聲問道,“看樣顧爾寧誠意不夠,說是來把人帶走,就讓你們這些小嘍囉來,有什麽意思?”

為首的小嘍囉,看著陸時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我們可是顧爾寧的手下,有我出現的地方,顧爾寧絕對放心。”

宋筠筠心裏咯噔一下,看樣顧爾寧絕對不會出現。

更何況麵前這兩個男人隻是小嘍囉,是顧爾寧隨時都可以拋棄的棄子,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行了,人都已經交到我們手上了,你就先走。”小嘍囉見狀,連忙催促陸時年讓他離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臨走之前,陸時年擔心的看了一眼宋筠筠,換了她堅定的眼神,這才站起身,大大方方地向外走:“今天這件事,我不希望和我有任何牽扯,等著以後你被抓了,也不要把我供出來。”陸時年的一番話,也是為了讓宋筠筠以後更好的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倉庫裏,冷風吹著。

小嘍囉在旁邊看著宋筠筠,直接把她嘴裏的布條摘下來,扔在一旁,用刀背拍了拍宋筠筠的臉,“放在之前,看在顧熙白的麵子上,我還會放過你,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條小命就別想留下了。”

冰冷的觸感在臉上摩擦,宋筠筠不慌不忙,堅毅的眼神看著小嘍囉,“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能有什麽手段針對我?趕緊把顧爾寧喊出來。”

麵前這夥人就算說破大天,也不會得到宋筠筠想要的消息,她更想和顧爾寧當麵對質,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情報罷了。

“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想親自見二叔,你就做夢吧。”小嘍囉看著宋筠筠,笑了笑,用刀威脅她,“今天我們來自帶著什麽樣的命令?我想你應該知道。”

空**的倉庫裏,響起急促的電話鈴聲。

小嘍囉立馬把手機拿出來,恭敬的喊了一聲,“二叔”

宋筠筠知道正是顧爾寧打過來的電話,她裝作氣急敗壞,大喊道:“你一個慫貨,有什麽話都不敢和我當麵對質,竟然還想著在我嘴裏問出來有用的消息,除非你今天就把我殺了,不然你所有的消息都要暴露出去。”

宋筠筠所作所為,身陷險境,為的就是能在顧爾寧嘴裏套出有用的消息,她想一舉擊敗顧爾寧 。

顧爾寧在對麵聽著,語氣十分不耐煩,“找個安靜的地方,給我把宋筠筠的嘴堵上。”

小嘍囉直接去後麵接電話,宋筠筠聽不清他們的對話,隻能著急的等著。

麵前的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宋筠筠的對手,可她也想獲得一點信息,隻能按捺住自己的脾氣,看看能有什麽消息能夠扳倒顧爾寧。

好長時間之後,也沒等著小嘍囉回來。

宋筠筠心裏著急,卻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她雙手扣在腰後,緩緩地向上提,用手心裏的刀片,直接把繩索劃斷。活動著腕關節,想用離開的時候,倉庫鐵門在外麵突然被推開。

倉庫門常年失修,猛地一腳踢開,發出吱呀的沉悶聲。

宋筠筠立馬扭頭看過去。

隻見顧熙白身後跟著不少人,他神色十分著急,立馬上前來關切著宋筠筠的情況:“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自己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存心讓我擔心?”

他身後的人立馬上前,將兩個小嘍羅團團圍住。

在此之前,早就有固定的計劃,宋筠筠的想法被顧熙白突然打亂,無奈的歎了口氣,卻也不能反駁顧熙白的好心,上前抱了抱他,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你放心,我一點事都沒有,隻是想在顧爾寧嘴裏,拿到關鍵性證據。”

關鍵性證據與宋筠筠的安危相比,不值一提。

顧熙白揉著宋筠筠的頭,語氣十分堅定,“以後再有這麽危險的事情,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否則太危險了。”

宋筠筠回頭看了一眼,被人壓起來的兩個小嘍羅,歎了口氣,直接答應,“好,以後絕對不會讓你擔心。”

計劃被破壞,也隻能從其他地方入手,宋筠筠麵對擔心自己的顧熙白,也不能無法真正生氣。

顧熙白看著小嘍囉,一腳踢在他膝蓋上,讓身後的保鏢押著他送到監獄,“我倒要看看他嘴有多硬,給我把幕後凶手問出來。”

隻要能把顧爾寧供出來,在他做的所有壞事上撕破一個口子,其他的事情便再也無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