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的?我可都是為了你好。”
周瑛接連碰了兩個釘子,心裏一股怒火燒了起來,“你要是一直這樣吊兒郎當的混日子,你覺得以後你還能嫁的出去嗎?”
宋筠筠毫不在意:“我不在乎。”
宋筠筠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裏和周瑛周旋,她扯了扯唇角,聲音中染了幾分譏諷:“要是覺得迫不及待,還是把你的寶貝女兒嫁出去。”
留下一抹俏麗的身影,周瑛從身後氣得吹胡子瞪眼,“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出去幹嘛?”
……
林家門口。
司機忍不住扭過頭對顧熙白說道:”咱們都已經在這等了這麽長時間,你真的覺得宋小姐會出來?”
“不覺得會出來。”顧熙白冷冰的回應道。
可是他就是想等。
想看一眼她。
“再怎麽說咱們也是男人,要是真的想見她的話,直接敲開門,說我找你,不就完事了?”司機跟顧熙白是多年的好友,開始給顧熙白出主意,“要不然咱們一直在這裏等著,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林家的大門緩緩打開。
宋筠筠穿著簡單的牛仔褲白體恤,腳上蹬著一雙帆布鞋。
走路的腳步卻輕快。
司機的話沒說完,便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他嘖了一聲:“害,這還真得等到了。”
宋筠筠拿了一頂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她四周環顧一圈,並沒有可疑的人跟著自己。
剛來城裏沒有多長時間。
宋筠筠一時間還沒習慣,本來是約手下在林家附近見麵,可是手下卻覺得不夠安全,把見麵地點約到了更遠的城中心。
看著距離沒有多遠,可是宋筠筠要是過去的話,一時間一來也是浪費不少時間。
“我看這宋小姐是要出門的模樣,咱們要跟上去?”司機見狀詢問著顧熙白的意見。
宋筠筠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來。
隻覺得這一路上有人跟著自己!
宋筠筠警惕性十分高強,她緊裹著自己外套,裝作無事的樣子。
等著她回過頭去,卻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難不成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是絕對是有人在跟著自己!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站在角落裏,他明亮的眼睛一直盯著宋筠筠的方向。
剛來城裏沒多長時間,老大為什麽這麽著急的要聯係他們,難不成是因為她的身份暴露了?
宋筠筠本來算是半個領導人,自從上次團隊一次風波之後,她直接越權,收服了底下一番心腹,成功成為掌舵人。
本來身份就敏感特殊,這一下要是暴露的話,對宋筠筠以後的生活也會造成困擾。
手下幾個手下一番商酌之後,還是派出了一個人,來暗中保護宋筠筠。
一兩次試探之後,宋筠筠雖然沒有看清身後到底是誰跟著自己,可是她越發的肯定,是有人跟著的。
司機就這樣開著車,不急不慢的跟在宋筠筠身後,他點點方向盤,時不時的和顧熙白搭話。
下一秒臉色卻立馬嚴肅起來,用下巴點了點前方,對著顧熙白說道,“還好是咱們跟過來了,你看有人跟著宋筠筠。”
顧熙白眼神變得立馬淩厲起來。
果不其然,穿著黑衣的男人,就這樣小心的跟在宋筠筠身後。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現在的流氓都這麽光明正大了是嗎?”顧熙白冷哼了兩聲,直接打開車門下去了。
直到自己肩膀上,被一隻手拍了拍,男人嚇了一跳,立馬回過頭:“你要幹什麽?”
“想幹什麽?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顧熙白聲音冷得如同冰窖裏傳出來一般,他指了指宋筠筠所在的方向,“跟蹤女孩就這麽有意思,是吧?”
男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直接一個拳頭落在自己的臉上。
這一下力道很重,男人被砸的臉上巨疼,頭腦發昏,鼻血順著他的臉頰滾落。
力氣可是用的十足是的勁。
男人隨意的伸手將臉上的鼻血抹去,這才惱怒的看向顧熙白,他聲音陰鷙:“哪裏來的廢物,在這多管閑事?”
路邊不少經過的人看過來,有幾個膽小的一陣驚呼,“這是怎麽回事,打架還見血了?”
宋筠筠聽到聲音,不冷不淡的向後看了過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心裏立馬緊張。
被打的不是自己的手下,陸青茗嘛。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了?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陸青茗對麵站著顧熙白。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宋筠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隻看見陸青茗直接衝顧熙白揮了過去。
好在顧熙白也十分反應十分迅速,他像後一躲一閃,直接將拳頭躲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樣一招一式的,打了幾個回合,顧熙白眼神突然淩厲,手作刀狀劈向前方,快到男人脖頸處的時候,立馬做手做鷹鉤狀,一把捏在他的脖頸上,眼神慢慢的冷了。
“今天我就好好的教你一下。”
宋筠筠全都明白過來了。
難怪她剛開始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是陸青茗一直在身後,想要保護自己,卻突然被顧熙白撞個正著,以為他是壞人。
事情鬧大了。
宋筠筠見狀抓住身邊的一個路人,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軟軟的向旁邊倒了過去。
“怎麽回事,小姑娘還突然暈倒了。”路人也是被這個情況嚇得不輕。
顧熙白側目看過來,見是宋筠筠出了意外,直接將陸青茗放開,還不忘威脅一句,“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陸青茗脖頸處的力氣突然鬆了,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看著宋筠筠一直對自己使眼色,讓自己趕緊離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