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溪看著其他那些上了鎖的房間,從空間拿出一根鐵絲,輕而易舉地打開一個房間的門。

這個房間裏放著不少古董字畫,如果不是知道那住持的黑暗,以為還是個文人雅士呢?

她對這些古董字畫興趣不大,因為這個年代的古董字畫到底什麽是值錢的,她不懂還是對真金白銀比較感興趣。

不過,既然是人家收藏的東西,多少值點錢,她不打算手下留情。

幾個房間的門打開一頓薅,除了那些惡心的衣服,其他都收入空間。

可,等她要往上走的時候,她又覺得那狗東西既然那麽喜歡那些衣服,即便是燒了,也不能留下。

於是,她回到那間屋子,把裏麵的衣服全都收入空間帶走。

幹完這件事,她小心地來到暗門後,耳朵貼在上麵聽聽外麵的聲音。

外麵一片安靜,等了好一會,她擰開機關走了出去。

不僅房間裏靜悄悄的,外麵院子也是靜悄悄的。

不對勁啊!

剛才進來的時候,外麵還有走動的和尚。

此時,天也漸漸黑了,難道這個時候他們去吃飯了?

她走出房門,飛身跳到屋頂,趴在屋頂上觀察了一下左右兩邊的院子看了看,發現兩邊院子也沒有人。

這就奇怪了?

人都到哪裏去了?

她沿著屋頂往寺院正門方向往前走,白天熱鬧的大殿也沒有人。

突然,一個身影從旁邊的屋頂跳了下去,她好奇地追過去。

那人進了一座院子,隨後,裏麵出現了打鬥聲。

聲音一響,之前消失的那些和尚全都從不同的屋子裏衝了出來。

顧小溪嚇了一跳,閃身進入空間。

等了一會功夫,住持一臉奸笑地從屋子裏出來,和尚們手裏押著個人跟在後麵。

被抓的是個穿夜行衣的男子,男子臉上的麵布被扯下來,這張臉她確定沒見過。

不過,她很好奇和尚會把黑衣人關到什麽地方?

不行,她得去看看,如果二哥在這,可就麻煩了。

等著和尚走在前麵,她從空間出來,如今她也是和尚的樣子,混進去不難。

這些易容用的工具全靠二師兄,他就是個易容高手,他送給她一套很牛叉的易容工具,不然她也不會有這樣的本事。

和尚們把男人押到了東邊的一座院子裏,因為人比較多,他居然跟到了那座院子外麵。

到了院子外麵,就被人叫住了。

“戒明,你一個下午不見人影,怎麽跑這來了,快到時辰了,趕緊跟我回去!”一個和尚突然喊住了顧小溪。

戒明!

好像是在叫自己易容那個和尚。

顧小溪學著戒明的聲音應下,假裝聽話地跟著那和尚往回走。

走到轉角沒人的時候,她抬手把和尚打暈拖到空間。

隨後,她易容成這個和尚的樣子,再次出現在那座院子外麵。

這次和尚們經過的時候,會喊她一聲:“珍德大師!”

顧小溪知道這位大師的名字之後,找地方進入空間,在空間裏催眠這位珍德大師。

從這位大師嘴裏得到一些消息之後,她憤怒地吐了口唾沫罵道:“什麽鬼珍德大師,簡直就是缺德大師。”

最重要的是這邊的縣令還跟大南寺的住持有所勾結,縣令成了他們的保護傘。

黑啊!

這真是家黑廟!

既然是黑廟,她就要替天行道,也不算白拿那麽多錢。

她把頭緒理了理,然後進了那座院子。

院子裏有個和尚守著,其他人又不知去了何處?

“怎麽隻有你一人?”她故意問道。

“回珍德長老,因為今天出了事,所以晚膳的時間推遲了,他們都用晚膳去了。”和尚回了話。

嗯!

顧小溪點點頭想著要怎麽才能讓和尚帶路下去看看?

哪想,這和尚還挺上道,他一臉奉承地說道:“珍德長老,剛才那人押下去了,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呃……

顧小溪眼睛一亮猛點頭。

和尚見長老想下去看看,趕緊在前麵帶路。

顧小溪看看身後,沒和尚跟進來,她快步緊跟其後。

和尚帶著顧小溪進入一間供奉香火的屋子,進去之後,和尚上前扭動香爐,佛像移動。

佛像後麵就是暗門,進入暗門之後走下樓梯,樓梯下麵是兩排牢籠,裏麵關的人可不少。

年輕的男人女人,還有孩子,這些人大多都處於昏迷狀態。

即便是醒著的人,看上去也是無力的樣子,這一看就是喂了藥。

顧小溪看得很認真,怕錯過了什麽熟悉麵孔。

走了一路並沒看到二哥的身影,她跟著和尚來到最裏麵的牢房。

牢房裏的犯人都被用鐵鏈子綁在架子上,一個是剛才看到的那個黑衣人,一個正是早上發現的夜厲軒。

這隻菜鳥真是沒誰了?

居然又被抓了起來,她都有些不想出手做好人。

可,想到在這裏能碰到個熟人太不容易,或許,真有那麽一天會需要他伸出援手。

“你先下去吧!”她擺了擺手。

“是!”和尚行禮之後轉身要走,卻被顧小溪給打暈過去。

用膳的時間不會太久,顧小溪要抓緊時間。

她從空間拿出熏香,在每個牢房外麵都點上。

點完熏香,她點了被鐵鏈鎖著的兩人穴道,然後將他們解下來扔到空間。

做完這些等了一會功夫,牢房裏的人一個個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打開這些牢籠,將裏麵的人一個個扔進空間,大搖大擺地走出地下密室。

等她來到院子裏的時候,院子裏來了兩個和尚,她上前把兩個和尚給支開,朝後麵快步而去。

此時,後門雖然有和尚,但都是級別低的,隻是跟顧小溪打了聲招呼,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顧小溪打開後院的門走了出去,後麵是一片林子,往上走是一座大山。

從這裏出去要找人,那簡直是大海撈針。

馬嬸之前就是從這裏出去的,這地方可能通往馬嬸說的那個村子。

她想知道是不是這樣,往前走了一段,看到一條三叉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