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溪在空間吃著美味的飯菜,欣賞著外麵血腥的廝殺。
二號和三號看著外麵的場景,低聲議論起來。
“老板真是與眾不同,這麽血腥的畫麵,居然還能吃得那麽香。”
“那是老板心理素質很強悍。”
一號瞪了他們一眼,化身服務生給老板上菜。
顧小溪美美地吃了一頓,隨後換了一身衣服和打扮,免得被人認出來。
外麵的幾個老東西渾身是傷,看上去狼狽極了。
銀婆婆被人從身後捅了刀子,血流得嘩啦啦,痛得她身體都在發抖。
終歸上了年紀,這樣的重創對她來說可能是致命的。
金公公見老婆子傷成這樣,喊了一聲:“七脈大師,我老婆子頂不住,我們撤吧!”
七脈大師不甘心,可,看看自己也到處是傷,隻能先把這筆賬記住,等以後找機會為自己的大蛇報仇。
“老板,他們要逃跑。”二號激動地說道。
“放心,跑不掉,那個暗門的地方被老板動了手腳。”一號一臉自信地說道。
顧小溪則是認真地看著那三個老東西,她擔心這裏的暗門不止一個,轉身就從空間出來。
“他們想跑,別讓這些畜生給跑了。”有人看出他們的心思大喊起來。
衛白帶著手下緊追上前攔住七脈,其他人則是將金銀雙煞分開。
旁邊一群人圍住銀婆婆,顧小溪突然現身撿起地上一把寶劍朝銀婆婆身後刺上一劍。
嗖嗖嗖!
一劍兩劍三劍,銀婆婆的身體晃了晃,在寶劍抽出來的時候,她瞪大眼睛往後倒了下去。
圍著銀婆婆的那些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是誰動的手,那人幹脆利索,一陣風似的就不見了。
顧小溪鑽到了圍繞金公公的人群裏,到了這裏,她並沒急著動手,而是等待著機會。
“死了,死了,這老太婆終於死了。”外麵傳來了一個尖叫的聲音。
“老婆子!”金公公大喊一聲,心口覺得疼得厲害。
正當金公公大悲的時候,顧小溪找準機會抬手一掌朝金公公背上拍了過去。
砰!
金公公被這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了出去。
之前要殺金公公的那些人趁熱打鐵,舉起寶劍齊齊朝金公公刺了過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金公公萬萬沒想到會死在這個地方。
眼見金公公咽氣,顧小溪就退到了後麵的人群裏,隨後進入空間繼續觀望。
“老板,為何不殺那個叫七脈的老頭?”三號有些看不明白。
“何必跟三爺搶功呢?這老頭身後肯定還有不少高手,讓三爺去慢慢承受吧!”顧小溪嗬嗬一笑。
三爺雖然沒有師門做後盾,但是那個於大師狡猾得很,說不定還有後手,她得給三爺找點事情來做。
“老板英明!”一號趁機拍拍馬屁。
顧小溪讓他們盯著,如果衛白他們對付不來,她還是要出去一趟的。
好在衛白那些人還算爭氣,加上還有一些想要給自己兄弟報仇的人,一群人終歸還是把七脈給殺了。
三個老東西都被幹掉,衛白不放心,還把三人的腦袋割下來帶回去。
看到這一幕,顧小溪冷冷一哼!
現在為了領功,三爺的手下都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衛白他們離開之後,一些人陸續離開,剩下一些人覺得老頭住在這那麽久,肯定有什麽寶貝?
“老板,您不留下來尋寶嗎?”一號問道。
“人不能貪心,我們這次的收獲夠多了。”顧小溪換成原來那套裝扮,跟著人群一起出了山洞。
穀米他們不放心顧小溪並沒有離開,他們躲在山洞附近,等著顧小溪從山洞裏出來。
人群出來一批又一批,就是沒看到顧小溪的身影。
“衛白他們出來了。”有人說了一句。
穀米他們稍微藏了藏,看著衛白他們拿著三個血淋淋的包袱從麵前走過。
從外觀來看,穀米他們都能看出那是三個人頭。
等他們走遠,牟大師驚訝地說道:“想不到他們這麽厲害,把那三個老東西都給殺了。”
“人是誰殺的不好說,或許,他不過是為了回去領功罷了!”穀米可不覺得衛白有這樣的本事。
如果衛白真有這樣的本事,也就不用在外麵等那麽久了。
“那三個老東西都死了,小溪姑娘應該快出來了吧!”楊大師緊盯著山洞口。
又等了好一會,顧小溪跟著人群終於出來了。
走到山洞口,她東張西望一番,發現出來的人可不少。
穀米終於看到了顧小溪,他沒有大喊而是直接跑了過去。
顧小溪跟穀米匯合之後,跟著他們一起穿過兩片林子。
林子外麵的路上有馬車在這裏候著,幾人上了馬車,馬車從旁邊一條小路走了。
顧小溪看了看路線,發現這不是前往皇陵正門口的路。
“你們不是從正門過來的啊?”她好奇地問道。
“正門那邊那麽多士兵,引起他們的主意隻會給我們找麻煩,大多都是從旁邊的村子繞過來的。”穀米回了話。
顧小溪覺得還是不對,後麵林子那麽鬧聽,那些士兵不可能聽不到。
“那些士兵隻是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的事情,畢竟,皇陵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牟大師看出顧小溪的疑惑。
嗬嗬……
顧小溪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種掩耳盜鈴的招數是誰教的,這是當那位眼睛瞎了不成?”
“那位到現在也沒吭聲,估計也是默認了。”穀米覺得是這樣。
顧小溪覺得還真是這樣,狗皇帝這個時候裝死,估摸著是想看著這些人鬥吧?
哎……
做皇家的孩子真可憐,隻要太弱,都可能會成為犧牲品。
村子裏的路不好走,馬車搖搖晃晃,讓疲憊的人忍不住打盹。
顧小溪撩開車簾子看看外麵,發現這邊的村子明明有人,卻一個個已經關門閉戶,可見因為皇陵的事情對他們的生活影響很大。
“你放心,這個村子早就空了,住在裏麵的也都是衝著皇陵來的。”穀米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去村子裏探過路。
哐啷!
前麵的馬車突然停下來,穀米撩開簾子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