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家夥過來,顧小溪讓夜厲軒他們都藏在屋子裏不要出去。
從屋子裏出來,她才讓和元把人給帶進院子。
“聽說昨晚如意公子這邊很熱鬧,沒想到連門都被拆了,這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啊?”乾大師一臉嘲笑地說著話坐下身來。
“不過是路過的普通人,聞到莊子裏的烤肉味想來借宿,我不同意,人家就動手把門給拆了。
不過,這門拆得倒是有點貴,我收了一千兩,不知道他們覺得虧不虧?”顧小溪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一千兩一扇門!
乾大師覺得這個如意公子是一如既往的黑。
不過,比起他五萬兩買的解藥,這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那他們可耽誤配置解藥了?”他故意問了一句。
“解藥昨兒下午就配製出來了。”顧小溪說完把解藥放桌子上。
乾大師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拿起瓶子擰開聞了聞。
比他配置的解藥要多了兩種藥材,這兩種藥材融合在一起,把之前的弊端給解除掉了。
“妙,妙啊!如意公子果然名不虛傳!”他忍不住讚了一句。
“沒有點本事也不敢開這個價啊!”顧小溪說著話,手指敲打起了桌麵。
乾大師很是明白地拿出銀票放在桌上,拿著瓷瓶打算回去看看效果。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他又突然停住腳步。
顧小溪以為他察覺到屋子裏還有人,心裏有些擔憂起來。
乾大師停下腳步說道:“下次來,希望公子收便宜點。”
“當然可以,給你打個九折。”顧小溪隨口說了一句。
乾大師聽完拿著瓷瓶樂嗬嗬地走了。
乾大師離開之後,夜厲軒從屋子裏出來。
顧小溪讓和元去門口看看,確定人走遠了,再讓人過來叫他們。
和元出去了,出去看到乾大師倒是走遠了,又來了一群拿著棍棒的男人。
和元看到那麽多人嚇了一跳,趕忙喊了一聲大江:“大江,你看那邊。”
大江順著和元指的方向看去,看清楚其中一人正是被他們打傷那位。
“快,大家都進去,和元,去告訴主子。”他趕忙說道。
“好!”和元飛奔去了裏麵院子。
顧小溪聽說昨晚那人要來幹架,直接被氣笑了。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急著去投胎的。”她說完看向旁邊的夜厲軒。
“我沒事,也不差這麽點時間。”夜厲軒讓她放心去幹架。
顧小溪聽夜厲軒這麽說,帶著所有人去了前院。
昨晚被打的那個家夥帶著幾十個人來了,每個人都拿著兵器,看上去凶神惡煞的樣子。
影三看著這些人,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小子,你以為人多就有用啊,忘了昨晚是怎麽挨揍的了?”
帶頭的男人一臉激動地說道:“難道讓老子白挨打?”
“昨晚是你一個人白挨打,你如果繼續往前走,就是你的一群兄弟白挨打,不信可以試試。”影三勸過之後轉身進了院子。
其他人也一起跟著進去,沒一會顧小溪從門口走了出來。
“怎麽?昨天單挑不行,今天要群架啊?”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搖晃起了手中的扇子。
扇子上畫著山水,她拿在手上,看上去更像翩翩公子。
人群中有人開了口:“老卡,你該不會是被這小白臉給打傷的吧?”
“閉嘴!”帶頭男人低吼了一句。
這小子看上去油頭粉麵的,力氣可是大得很,而且還懂得邪門功法。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後麵跟著的一個人開口說道:“就是這小子,懂得妖術。”
“怕什麽,現在是大白天,我就不相信,她還能用妖術!”另一個男人凶神惡煞地舞動著手中的大刀。
站在顧小溪身後的和元,立馬嗬嗬笑著罵道:“一群的蠢貨,連玄術都不知道,還妖術,趕緊滾吧!不然所有人都得爬回去。”
聽到和元說他們會玄術,果然有一群人轉身就跑。
“怎,怎麽還跑了?”有些人不太明白。
後麵跑的一個老頭說道:“誰去惹懂得玄術之人,那不是找死嗎?你們要死,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聽那老頭這麽一說,人更少了。
帶頭的男人慌了,趕忙喊道:“回來,都給老子回來,別忘了,老子給錢了。”
哈哈哈……
和元聽到帶頭男人這麽說,笑得更加燦爛了。
“這人是不是傻,命當然比錢重要。命都沒了,要錢有啥用?”大江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嘩啦啦……
帶頭男人身後就剩幾個人了,原本自信滿滿的男人也趕緊跑了。
顧小溪嫌棄地癟了癟嘴,還以為可以活動一下筋骨,簡直是浪費表情。
人被趕走了,她讓和元跟夜厲軒他們說可以走了。
送走夜厲軒,她又閑下來了。
回到院子裏收拾一下自己的藥材,下午的時候,有人過來量門。
門沒做好之前,她還不好離開,隻能在這擺爛兩天。
因為要做鐵門,需要時間比較長。
影三知道公子有很多事要做,讓大江給人家老板高價。
老板看著錢給的那麽多,讓徒弟們一起加班,花了一天時間終於把門給做好。
裝上大鐵門,這古典的宅子看上去還真是有些奇怪。
但是,為了大家的安全也隻能這樣。
終於看到鐵門裝上,顧小溪將陣法設置好。天一黑大陣打開,有人看著鐵門就行。
白天即便是碰到有來蠻的,他們也能從後門逃跑。
把莊子裏的事情稍作安頓,她再次去了城裏,並且把城裏的住處告訴和元。如果老聽回來,把住處告訴他。
發現如意公子離開莊子,下人立馬去稟告雲太妃和乾大師。
雲太妃聽完讓人跟著去看看。
乾大師則是說道:“盯著莊子就行,你們跟也跟不上。”
果然,雲太妃的人跟到城裏沒多久就被甩掉了。
想要跟上顧小溪這種高手實在是太難了,乾大師覺得哪怕是自己,恐怕也都有些困難,畢竟,這種人實在是太貴了。
顧小溪離開之後,影三和影四陸續離開。
他們剛走,老聽風塵仆仆地回到莊子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