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不想悶悶不樂,實在是宮裏沒有快樂啊!”龐貴妃說完哀歎一聲。
楊嬤嬤也喜歡宮外的生活,在外麵住習慣了,回來之後,她也會不習慣。
“娘娘,要不老奴給您弄些外麵的花草進來如何?”她問道。
“好!”龐貴妃立馬答應下來。
其實,她想讓顧小溪進宮住一段時間,好想念那丫頭做的菜。
可惜,顧小溪現在要幫阿厲做事,她不能開這個口。
夜厲軒進院子的時候,正好聽到兩人的說話。
他何嚐不知道,母妃想念宮外的生活,可,現在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是跟著莊子裏的人在一起,不然,他根本就顧不上母妃。
“母妃,您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整個人都瘦了。”他說著話走到了母妃麵前。
看到兒子的到來,龐貴妃立馬露出了笑容。
“沒有,是轉天了,睡得不是很好。你放心,母妃現在好著呢!
那位最近躺下了,也沒人來找茬,母妃過得挺清閑的。”她拍拍兒子的肩膀,拉著兒子坐下來說話。
夜厲軒也知道皇後最近病了,可是,她病了也沒消停,那天晚上也是皇後邀約雲太妃。
可惜,被打草驚蛇,如果雲太妃進宮之後自投羅網,那可就是一舉兩得了。
“母妃,最近您還是小心點,皇後她……”他把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母妃。
龐貴妃聽完眉頭微微皺起地說道:“皇後這是狗急跳牆了。”
“那可不是,所以,您在宮裏一定要多留個心。”夜厲軒說道。
龐貴妃壓低聲音說道:“你放心,母妃宮裏已經弄了密道,一旦出事,母妃可以從密道離開。”
夜厲軒沒想到母妃還留了這麽一手,倒是放心了不少。
母子倆聊了一會,龐貴妃得知他進宮一天一夜,讓他趕緊回去。
夜厲軒離開母妃的後宮去看看老六,老六看上去狀態不錯,他又去看看老五。
夜承軒的狀況可就沒那麽好了,以前跟著大皇子作孽太多,那些香會讓他經常夢到那些被他害死的人。
幾乎天天晚上的噩夢連連,將他折磨得都快沒了人樣。
夜厲軒看到老五成了這樣,有些生氣地問道:“為何他變成了這樣,你們是怎麽伺候的?”
老嬤嬤心虛地渾身發抖,聲音顫抖地說道:“二爺,老奴即便是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
“哼,不敢嗎?來人,把她給我押下去,這老奴照顧五爺不周,賞她二十板子,送去給林公公發落。”夜厲軒氣憤地命令道。
“二爺饒命,二爺饒命啊!”老嬤嬤苦苦哀求,最後被影一捂住嘴拖了出去。
“二哥,二哥你來看我了。”窩在牆角的夜承軒這才發現二哥來了。
夜厲軒看著老五變成這樣,心裏很不痛快,他知道這些肯定是皇後的手筆。
雖然老五之前跟大哥同流合汙,但是,如果沒有老五,老六也沒辦法收拾大哥。
看在這件事的份上,他沒打算要老五的命。
“影二,把窗戶開了,屋子裏的東西都扔出去,床也換張新的。
你再去林公公那邊,問林公公要兩個人過來。”他又吩咐道。
“是!”影二應聲出去了。
夜承軒沒想到之前自己做了那麽多缺德事,如今都落到這個地步,二哥還願意幫他。
“想要以後過安逸日子,你就要努力挨過去。”夜厲軒一臉堅定地看著老五。
夜承軒明白地點點頭。
二哥向來仁慈,隻要二哥能坐上那個位置,他這條命就能保住。
但是,如果三哥坐上那個位置,他的命恐怕就沒了。
三哥表麵看上去老實,其實心眼太多了。
心裏這麽一想,他拉著二哥出了房間跑去了書房。
夜厲軒不知道老五要做什麽,進書房老五還把門給關了起來。
夜承軒關上房門轉身就開始在書櫃上翻找,找了一會,找到一本書。
打開那本書,他從裏麵拿出一塊令牌塞到二哥手裏。
“老五,這是什麽?”夜厲軒好奇地問道。
“二哥,這是我在宮外的那些秘密組織,您拿著這個令牌去……”夜承軒認真地囑咐二哥。
夜厲軒愣了一下,之前小溪催眠老五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了老五宮外勢力在什麽地方?
他也一直派人盯著,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沒想到老五會把宮外的勢力交給他,他有些傻眼地看著老五。
“二哥,我知道您對兄弟能心軟,可是三哥不會。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夜承軒見二哥並沒有握住令牌,他擔心二哥不要。
夜厲軒看到老五期待的眼神,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
此刻,顧小溪也進宮了,去皇帝那邊找了一圈沒看到夜厲軒,然後又去了龐貴妃和六爺那走了一走。
都不在,那家夥能去哪裏了?
皇後的宮裏?
大白天不太可能,而且夜厲軒可是正大光明進來的。
“老板,二爺會不會去看五爺了?”二號猜測道。
對啊!
差點忘了還有個要死不活的老五。
顧小溪往五爺住的地方走去。
路上的時候碰到幾個丫頭在那議論什麽,她八卦地湊了過去。
“聽說皇後今天又吐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
“別胡說八道,宮裏都是皇後娘娘的人,當心小命!”
“不止是皇後娘娘,皇上的身子骨也不好,剛剛太醫急匆匆去了禦書房。”
“都給我閉嘴,主子們哪是我們能議論的。”
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宮女吼了一句,這些人一下都閉上了嘴。
顧小溪知道皇後這次很嚴重,可,剛才看到皇帝隻是有些咳嗽,並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不過,沒有給皇帝把脈也不好說。
心裏正琢磨著這件事,她看到夜厲軒從五爺住的宮殿走了出來,臉色還不太好的樣子。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掐了他一把。
夜厲軒被掐了一下,意識到顧小溪不放心自己進宮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上了旁邊的轎子。
顧小溪用手圈住他的脖子,掛在了他身上,然後進入空間。
一開始轎夫們覺得很重,很快又正常起來,他們都好奇地看了二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