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給它說話的想法,直接舉起手掌,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我知道核心的位置!”槐樹妖也是急了。

嗯?它知道核心的位置?

我收住自己落下去的手,手掌距離它的樹幹也就隻有半米的距離。

熾熱的溫度,讓它那張褶皺凝聚出來的人臉上露出後怕的情緒。

我能感覺到,它收起了身上所有狠厲的氣息。

那也是自然的,三昧真火都還沒碰到它呢,僅僅隻是在他半米的距離停著,就已經讓它靠近三昧真火的地方徹底碳化了。

它也知道三昧真火的厲害,用討好的語氣對我說,“大人,大人,有話好說,能不能請你收回三昧真火?”

“不能。”我果斷拒絕。

這個距離剛好,可以在槐樹妖攻擊我的瞬間,我能吧三昧真火引到它的身上。

“那,大人,我如果告訴你核心的位置,你能夠放過我嗎?”槐樹妖問。

“看情況。”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隻是看在那九十九名無辜少女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放過它。

“那我不說了。”槐樹妖氣憤地說。

笑話,它都說知道核心的位置,我還能讓它走了?

直接朝金剛喊了一句,“金剛,扯住它。”

金剛收到命令,直接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起!”

原本還安穩紮根在地上的槐樹妖,就那麽硬生生地被金剛從地上拽起來。

“好!”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金剛將槐樹妖甩在地上。

槐樹妖離開了泥土,身上的氣息更加萎靡。

我手中的火焰逼近它的樹根,“你說不說?”

身上龐大的魔氣也隨著我的話音落下而爆發開來。

屬性被壓製,氣勢也被壓製。

雙重壓製吹吹下,槐樹妖也隻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盡數抖摟了出來。

首先,是法陣核心的位置。

核心就位於村子廣場曬穀場的位置。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用樹根在地上把老者要我找的東西啊畫了出來。

“你認識這個嗎?”我問。

槐樹妖彎下腰,認真地看著地上的圖案。

半晌。

“不知道,著看起來有些像核心位置的陣眼。”槐樹妖語氣有些遲疑。

“還知道其他的事情嗎?比如這個村子?”我繼續追問。

既然它生活在這個村子裏,應該知道這個村子的一些事情吧?

結果,我問出來,看到的是槐樹妖頭上的樹枝一陣搖晃。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村子就是這樣了。”

看來,它確實是不知道這個村子裏的事情了。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我再問一句。

槐樹妖搖晃自己頭上的樹枝,“沒有了。”

“很好,那就給那九十九名少女殉葬吧。”我語氣平靜,手中的三昧真火直接扔到槐樹妖的身上。

“啊!”槐樹妖發出陣陣尖叫,那是它臨死前的哀嚎。

我就那麽靜靜地看著,直到它的身體徹底變成一具焦炭。

風一吹,焦炭化作粉末,隨風飄散。

一抹綠光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我向前走了一步,看著麵前翠綠的寶石,眼中閃過一抹好奇的神色。

“這是什麽?”我看向金剛。

在沒有確定物品安全之前,我是不會隨便碰這個綠寶石的。

金剛也湊了過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陰木石。”

我皺眉,“說清楚點。”

金剛,“簡單來說,就是木屬性的精怪留下來的東西,或者說,這是它們畢生的修為最後凝聚出來的東西,用佛家的話來說,就是舍利一樣的東西。”

“有什麽作用?”我問。

金剛還沒說話,靠過來的杜雲裳就舉了手,“我知道。”

我和金剛的視線都看向她。

“這叫晶核,是精怪體內的物品,我在書上看到過,似乎可以用來提升修為,打造兵器,和特殊的藥物一起煉製的話,還有可能生死人,肉白骨。”

“那麽神奇?”我瞪大雙眼。

杜雲裳點頭,“自然,這可是千年以上的樹妖才能夠凝聚出來的東西,可真貴了。”

我的視線掃過地上的女屍們。

金剛立刻察覺到我的想法,“主人,這晶核對她們用,她們的靈魂早就被這槐樹妖煉化了,就算用了這藥材,她們也隻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罷了。”

聽了他的話後,我也隻能收起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

用三昧真火把她們的屍體都焚化後,我帶著杜雲裳和金剛朝槐樹妖所說,大陣核心之地走去。

一路狂奔,很快,我們就來到曬穀場。

這裏一片空曠,看上去似乎什麽都沒有。

但,通過金剛的感知,在這曬穀場地下,有一個足足四十平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裏麵,有這讓金剛都覺得心悸的氣息。

很顯然,這裏真的就是大陣核心的位置。

現在差的,就是怎麽進入這個位置了。

金剛活動了一下手臂,“我可以直接打穿地麵進去。”

我搖頭,“誰知道裏麵有沒有什麽機關?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如果因為硬闖而不小心出發地下機關的話,隻怕我們此行就危險了。

杜雲裳打量了一眼四周,突然,她扯了扯我的衣袖,“承平哥,我……或許有辦法。”

“什麽辦法?”我問。

杜雲裳打量著四周,手指撚動,似乎在計算著什麽。

突然,她雙眼猛地睜開,指著左前方兩點鍾方向說,“那裏!”

幾乎是她說話的一瞬間,我就帶著她,和金剛一起朝那處走去。

那裏,是一口水井,上麵布滿青苔,一看就許久沒有人碰過了。

我朝井底看了一眼。

裏麵還有水,看起來也不像有通道的樣子。

金剛這時候卻說,“主人,在水麵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個洞口。”

我看著水井口,忍不住有些發愁。

這附近也沒有繩子什麽的,如果下去遇到危險,可就上不來了。

“我先去探探路。”金剛看出我的糾結,他主動提議。

“你自己小心。”我說。

雖然金剛的身體堅固異常,但並不是不死不滅,那麽長的時間相處下來,我早就把他當兄弟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