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會讓它離開?

封神冥棺化解村長怨氣需要的時間也是十幾秒,我隻需要將它拖住十幾秒就足夠了。

我才剛剛轉頭看向杜雲裳,就發現沒,杜雲裳也在看向我的方向。

隻是一個對視,杜雲裳就再次衝了出去。

這一次,我沒有讓杜雲裳獨自一條蛇出手,在杜雲裳再次追上血肉房屋,將血肉房屋抽飛的時候,我直接把手中的鎮魂釘都甩了出去。

血肉房屋上的白色骨骼齊齊翻轉,變成一根根如同蜘蛛一樣的腿。

四對白骨蛛腿齊齊刺入底下,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身體。

杜雲裳一看血肉房屋居然還能停下來,直接甩起自己的尾巴,直接重重地抽在才剛剛停下來的血肉房屋身上。

這次,血肉房屋沒有倒飛出去,憑借著四對白骨蛛腿,牢牢地“紮根”在地上。

“金剛!”幾乎在我聲音響起的瞬間,金剛的身體就從我身後衝了出來。

金色的拳頭,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直接把血肉房屋砸了出去。

隻是電光火石的瞬間,血肉房屋就重重地撞在我甩出的鎮魂釘上。

這一次是結結實實地紮了上去。

依照七星排列的鎮魂釘,組成了一座七星鎮魂大陣。

隨著最後一根鎮魂釘落下,大陣啟動。

原本還十分強悍的血肉房屋在鎮魂大陣下,開始逐漸腐爛,最後,在森森白骨做成的柱子中心,居然藏了一個暗紅色的木盒。

我才剛剛朝向金剛,話還沒來得及說,一顆巨大的蛇頭就把我托起來,直接送到那個暗紅色的木盒上。

“這是什麽?”杜雲裳好奇地看著那木盒。

我抿著唇,“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才剛剛把手伸向木盒,身下隻剩下骨骼的血肉房屋就發出了陣陣嚎叫,聽起來就像是婦女生產時候的叫聲。

我知道,它這是想要阻止我打開那方木盒。

但,它越是這樣,我就越要打開木盒,無他,能被血肉房屋那麽看重的東西,那就一定是重要的物品,甚至,可能就是它的弱點所在。

在血肉房屋恐怖的叫聲中,我打開了木盒。

木盒裏麵的東西,就連我和杜雲裳都覺得震驚。

那是一顆保存完整,甚至還在跳動的心髒。

沒有任何血管相連,它就那麽“砰砰砰”地跳著。

這時候,我腳下血肉房屋居然向我傳來一股哀求的情緒。

我看著手中的心髒,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卻能夠解釋現場情況的。

這心髒……不會就是這血肉房屋的心髒吧?

血肉房屋再次傳來求饒的情緒。

我冷豔看著不知道用多少人血肉骨骼堆積而成的房子,眼神充斥滿冷漠的情緒。

也就是這個時候,封神冥棺已經將村長的怨氣化解完成,我緩緩抬手,直接將封神冥棺投入到封神冥棺中。

封神冥棺合上那一瞬,血肉房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所有骨骼都化作塵埃,紛紛揚揚灑落在地上,在地上積累了一層灰白色的灰塵。

我完全沒有想到,沒了心髒的血肉房屋居然會毫無征兆地消散,一個不差,我腳下一空,就從空中朝著大地落下。

還好杜雲裳眼疾嘴快,在我快要和地麵接觸的時候,直接一口,把我含在了嘴裏。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個什麽表情。

被蛇含在口裏,這世上估計也少有人體驗過。

杜雲裳很快就把我放在地上。

我才剛剛落地,腳下的大地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又有妖物?”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們三人都戒備起來。

似乎為了驗證我們的猜測,一抹半透明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就在杜雲裳打算去攻擊的時候,那一抹半透明的身影率先開口,“別動手,自己人。”

在我們三人的注視下,半透明的身影逐漸凝實,最後,一個看上去隻有七歲左右的孩童,俏生生地站在我們的麵前。

“你是……”杜雲裳眯起雙眼。

孩童沒有說話,半透明的身影飄飛在半空中,圍繞著我們三人轉了轉。

“我剛剛在夢裏,就感覺到,有三個怪人在我的法陣裏轉來轉去,沒想到,最後你們居然真的能把陣法中的鬼王給封印了。”

他一遍在我們身邊轉圈圈,一遍嘖嘖稱奇。

“你……是天師府第三代的掌教天師?”我陡然瞪大雙眼。

“喲?你一個背棺人,也知道我天師府?”我的話,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過,雖然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但一想到天師府第三代掌教天師居然是個七歲的孩童,我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孩童眼睛一眯,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我隻是一個小孩子?”

我沒有說話,但態度卻十分明顯。

孩童雙眼一瞪,“你以為我願意維持一個孩童的模樣?若是我不維持孩童的模樣,恐怕早就因為損耗太大,消散於世間了。”

說著,他不再理我,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杜雲裳,“嘿,蛇妖,我從你身上,感受到屬於天師府的氣息,你是天身上的什麽人?弟子?”

杜雲裳微微頷首,“算是弟子吧,不過是外門弟子。”

“不,不對,你不僅僅是弟子,你……還是半人半妖。”孩童思索著,他的雙眼突然一亮,“你……不會是天師府哪個弟子和妖族生下的女兒吧?”

杜雲裳不說話了,她總覺得,麵前這第三代天師,十分有做熊孩子的潛質。

至於金剛,麵前的孩童也沒有放過他。

“沒想到居然是金剛,嗯?還是被啟靈的,有趣,有趣。”

我咳嗽一聲,把他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自己身上來,“這位……前輩,不知你此番出現,所為何事?”

聽了我的話,他才似乎剛剛記起來一般,開口說:“沒什麽,就是出來溜達。”

他看了我們一眼,又繼續說:“當然,我除了溜達,還有另外一件事。”

說著,他取出了一塊玉牌,從成色上來看,品質就十分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