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你怎麽過來了?“白無常看向出現的黑無常。
黑無常神色淡淡,“閑著沒事,感應到你這邊動用了天羅術,就過來看看了。”
黑無常說著,視線看向遠處的周五道。
“沒想到,這裏居然有這麽一個大家夥,多少年了。”
白無常無所謂地一聳肩,“誰知道呢,那麽久的事情,誰還會記得。”
“那倒也是。”黑無常有些無奈地看了周五道一眼,“可惜,地府裏麵用來關押重犯的監牢已經滿了,否則,我們今年的業績,就能夠達標了。”
白無常看向我,“這不是還有個背棺人小友嘛。”
黑無常也看向我,當他看到我身後的封神冥棺的時候,眼中也露出詫異的情緒。
“沒想到,居然是封神冥棺。”
似乎想到了什麽,黑無常末了又補充一句,“不過,既然封神冥棺在場,那,我們的業績還是能夠保下了。”
我不理解他們的話是什麽意思,但,這個時候,我的封神冥棺也準備好了。
“諸位大人,麻煩讓開一下。”我開口說道。
隨著我的喊話聲落下,“唰”的一聲,所有陰差,連帶著白無常和黑無常一起,退到了遠處。
他們完全不擔心,周五道能夠跑了。
天羅地網的牢固程度有多誇張?
這麽說吧,這天羅地網也是一件不輸與封神冥棺的寶具。
隻不過封神冥棺強悍的是吞噬和化解的能力,而天羅地網,則更偏向束縛與囚禁。
有天羅地網束縛,我封印周五道就要順利的多。
此時的周五道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不停地在囚籠中掙紮,似乎想要用自己的力氣破開天羅地網的封鎖。
我將棺材口指向他,“收。”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恐怖的吸扯力從封神冥棺中爆發。
周五道還想反抗,可惜,他被天羅地網控製住了身體,所謂的反抗,也隻是在身體四周不過兩米的地方。
這一點點的力量,在封神冥棺麵前,脆弱的如同薄紙,一戳就碎。
帶著不甘與憤怒,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就被吸納入封神冥棺中。
我猛地合上棺材蓋,看著劇烈顫抖的封神冥棺微微皺眉。
我拿出符紙,些了幾道鎮魂符,貼在棺材七個不同的位置,形成了七星鎮魂陣。
鎮魂陣一出,劇烈顫抖的棺材頓時銷聲匿跡。
我用朱砂繩將封神冥棺捆了個結實,反手背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這邊事情解決,黑白無常並眾陰差也紛紛回了地府。
當我朝少年所在方向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
杜雲裳也發現了,不過,她卻並不在意。
“承平哥,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現在既然是天師府的掌教天師,清掃門戶的事情,交給天師府弟子去做就行了。”
我仔細想想,覺得也是。
我雖然短暫加入了天師府,但卻不算是天師府的真正弟子。
現在已經辦妥了白無常交代的事情,也確實應該離開了。
再說了,杜雲裳才剛剛繼承天師府,也確實應該借著這個時候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不然,就算她成了天師府的掌教天師,往後也不好掌控天師府裏麵的那些牛鬼蛇神。
杜雲裳原本還打算留下來,親我吃個飯的。
但現在天師府在接連遭遇仆道子和周五道的洗禮之後,到處都亂成一鍋粥,到處都需要杜雲裳來處理。
我可沒有乘人之危的想法,還是讓杜雲裳先處理了天師府的事情,等她冊封掌教天師典禮那一日,我再來吃她準備的席麵。
杜雲裳也沒有非要留我下來吃飯,她也知道,現在整個天師府亂糟糟的。
於是,她取出兩片蛇蛻,分別交給我和馮瑩瑩。
“仙家山的小把戲,你們拿著我第一次蛻下的蛇蛻,燃三支香,在默念我的名字,我就能收到你們的消息了。”
我知道,這就是出馬仙的一種方式。
我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和馮瑩瑩收下了她的蛇蛻。
仆道子在一旁看著眼熱,“小丫頭,我的呢?”
杜雲裳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神色十分“真誠”,“抱歉了,老先生,我身上就隻有兩片蛇蛻,你也知道,我們蛇妖一族,幼年時候並不大,有這兩張蛇蛻,已經是我所能找到的極限了。”
仆道子一臉的失望,“小丫頭,怎麽說老道我也幫了你的忙吧?你不表示表示?”
杜雲裳想了想,讓人拿來一枚丹藥,“這是壽元丹,一顆就可以延壽一百年,便贈與老先生,算是表達我對老先生幫忙的謝禮了。”
仆道子聽了杜雲裳的話後,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很顯然,這壽元丹的名頭他是聽過的,“既然小丫頭你那麽有誠意,老頭子我就勉強收下了,看在你這小丫頭那麽上道的份上,隻要你有需要,派人過來喊我一聲,老頭子我一定過來幫幫場子。”
頓了一下,似乎覺得白幫忙不好,仆道子又補充一句,“當然了,忙不能白幫,該給的謝禮還是要給的。”
我一臉無語,直接一把提氣仆道子的衣領,就朝著山下走去。
“哎哎哎!你個臭小子,你想幹嘛,老頭子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我心說:還能讓你把話說完?我要知道你能沒臉沒皮到這個地步,我可能來都不讓你來。
馮瑩瑩和杜雲裳打過招呼後,也跟在我身後離開了。
我們一路下山,很快,就出了天師府的山門。
天師府山門外,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不知道怎的,自從我們踏入樹林後,四周連鳥鳴聲都聽不見了。
我鬆開仆道子,看向馮瑩瑩,“瑩瑩,這裏有些不對,不要離我太遠。”
我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四周突然刮起狂風。
風沙夾帶著樹葉飛起,遮擋了我的視線。
等我視線恢複之後,發現四周隻剩下我自己一人,馮瑩瑩和仆道子兩人都失去了蹤影。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著了道了?
“瑩瑩!老東西,你們在哪?”我擔心兩人的安危,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