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思妍望著星空,捕風捉影,也明白了一點。
此刻,她沒了那種憂慮,有的隻是心如止水般的思考。
想象著有你如清風剪竹的白衣人,口吹洞簫,溫一壺酒,觀雲卷雲舒,尤其是依偎在你的懷裏,把整個人都盡力地蜷縮。
孟軒文受的一腳可真不輕,幸虧有車,不然回學校都有點困難。
如果不是思妍擋,兩個人都可能要進醫院,隻是輕重的問題。
清晨還是如常,隻是換了次序和時間,思妍早早地吃了早餐,去晨讀了。
這次,孟軒文還在夢裏吧!
他總是碰不上她,就隻有在上課的時候才能見上幾眼,離得也就如同十萬八千裏,他夠不著呀!
就是偶爾碰見,也隻是打個招呼,一笑而過,他也沒有理由讓思妍停住腳步。
這種日子,他有點沮喪。
他就到了她的晨讀地蹲守了。
天陰,風有點涼,思妍還是如常,風雨無阻,堅守著這個崗位。
朗朗書聲裏,氣流衝撞著空氣從嘴角流過。
孟軒文邁著步子走了過來,抱著一本書,裝得神形合離,好生尷尬。
“你來幹什麽?公子夢應該還沒醒吧!今天能這麽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思妍半憤半驚地問著,盯了一下他的樣子,指了指,“看你這樣,還是回去玩你的英雄去吧!黃金更重要,不然會掉的!”她不屑了一下。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腿受傷了,也不問候一下,還說得總感覺帶刺。”他有點無助,有點無奈,更有點失落。
“富家公子哥,你是來幹啥的,別說是碰巧,沒人信!”
“我是來找你的,想找你談談,為什麽你就躲著我呢?”
思妍強帶著歡笑,“這是我的事,與你沒關係,懂了嗎?”
孟軒文邁了一步,換了個坐標點,緩和一下這種尷尬無比的場麵。
“你是來背書的吧!快點兒,沒必要在這裏濫竽充數,要對得起地球人。你少占一地,我們的麵積就大點。”
孟軒文這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也就呆在那裏,思妍捧書而過,像飄過的雲彩,想抓都抓不住。無奈間,一切都成了空白。
或許,這次是他在大學裏讀得最認真的一次吧!
許久,兩個人回去了
,各自在身旁,可孟軒文卻有了如石壓重的負擔,好像一不小心就涼了黃花菜。
“思妍,我們去吃早餐吧!”
“不了,我吃了,你去吧!”
他有點質疑,看了她一下,也就消了疑問。“那好吧!你等等我,我買了就出來!”他準備要走,可傳來了一句鏗鏘有力的回答。
“你自己去吃吧!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有些怒氣,但還是壓低了聲,“好噠,我陪你一起走,不吃了,餓不死。”
她還是冷霜一般,給他的都是冬天,沒有一絲絲豔日高陽的溫暖。
“隨你,與我沒關係,餓不餓是你自己的事。”思妍雲淡風輕般說著,他卻煎熬著他的心情,潮水來泛。
“思妍,究竟怎麽了,你咋變了個人一樣?”
“哼哼…那是你蠢,我本身就這樣,隻是你看走了眼。”她好似連睫毛都冷得發抖。
快速前行著,還是靜默了下來。
“我上樓去了,你,隨意吧!”
看著她漸逝的身影,他欲哭無淚,尷尬的心都止住了心跳。雲決定要走,風怎麽挽留。
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都感覺自己盡心著,沒有做錯什麽。隻是遇見的人不一樣,也就有了不一樣的結果,其實,誰都沒有錯,錯的就是這人海茫茫,遇見了與你錯綜複雜的關係。
思妍知道,離得遠一點有好處。
一個富二代能憋住脾氣,還不是因為自己心愛的人,不然,說不定搞出啥事。
這世界真的溫柔嗎?
話又說回來,上官怡的手段初步收獲。
對於一個傷感的富二代,他想去哪呢?
對於一個有心的公主,還找不到一個消遣的地方嗎?
上官怡找到了他,開了個車出去了。
地點一個個變換,裏程表一點點攀高。
長沙風情,他倆再熟悉不過了。
摩天輪裏看著對方的神情,挑戰著心態,釋放著情緒。
長溝流月,她脫下了高跟鞋,他背著她踏過河中石砌。
青青草地,他們躺在上麵尋找著流星劃過。
“孟軒文,我告訴你,我就叫你‘小蚊子’,懂了嗎?
”
他笑了一下,微微點了一下頭。
“今天真是開心,好想一直這樣。”
孟軒文隻是被旅行的路忙得不再多想了,心裏還是不爽。
“我相信我們還會這樣玩,對於我,就這麽點追求,你伴著我就行。”
“小蚊子,我們去唱K去吧!為你封麥,獨唱你愛,我絕對是個麥霸,隨你點歌。”
夜的靜,一點點遠去,汽車向市中心開了去。
DJ在耳中狂嘯,這樣的場合,少不了酒來增加情調吧!
孟軒文點了瓶紅酒,攜著上官怡坐到了座上。
“砰”地起開了瓶蓋,一點點幹了起來。
五色彩虹般的光打落在人的臉上,刺眼的光散射著,眼神繚亂。燈紅酒綠,是巴台上的玻璃杯映出的色調。秀舞,搖擺,嘶喊,爛醉,一個個穿得都很性感,無趣的搭訕,隻是看你漂亮的姿色。
當臀部扭動時,那直勾勾的眼睛裏冒著綠光,是魔獸。不,一時的占有欲比魔獸還強。
擺著有錢人的架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會員卡,“拉菲”來一瓶,勾引著人的拜金欲。隱藏的背後,又是什麽呢?
孟軒文,上官怡已經習慣了這種氛圍。
一杯杯下肚,什麽千杯不醉都是謊言,在肚子裏的醞釀誰也裝不了,一下子就露了真相。
“上官,我真的很納悶,也很氣憤,為什麽思妍不理我,是我那裏做錯了,還是她根本就變了,我不懂,不懂,真的不懂。”拳頭狠狠地砸在桌上,頭矗在瓶口上,口水好像要掉下一樣。
“我就搞不懂了,我對她那樣好,她就這樣對我,這公平嗎?公平嗎?”
“小蚊子,你別傷心,那種人不值得對她那樣好,本來就喜歡別人,還勾引別人,太不像話了。你消消氣,不是還有我了吧!我會一直陪著你,來,喝,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拋了吧!”
“來,幹了!”
“我那天放話了,叫她不要纏著你,算她識相,還有點自知之明。”
“什麽,你說什麽?”孟軒文吼了起來。
空氣裏的火藥味上升了,歌曲的旋律依舊放不慢節奏,催促著人的思緒,一點也慢不下來,靜不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