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不是說說,人的際遇真的是很難說。"將軍!叛軍中軍已經全軍出動了。"

正當李福生有些入神的時候,他旁邊的心腹在李福生麵前大聲報告道。

"既然叛軍忍不住了,我們也全軍出動。"聽見心腹將領的話,李福生不禁回過神來,用舌頭tian了一下有些發幹的舌頭臉上,揮舞著手裏的長槍立馬朝敵人衝鋒而去。"殺!"

在空中飛舞的紅色軍旗號召下,明軍冒著吞噬敵人的殺氣朝叛軍衝鋒而去,在明軍的眼中,對麵的叛軍都是一個個白花花的銀子,煞是耀眼。

身手護衛的兩千弓箭手不斷拉動手裏的弓箭,傾瀉著手裏的利箭,一條條奪魄的箭支發著轟鳴號角"嗤嗤"射入叛軍的身體之中,奪取他們那罪惡的xing命。

萊州城上的明軍望著和叛軍廝殺的忠義軍,那種決戰的氣勢,勇往拚殺的豪氣的這些困守萊州的明軍,心裏也燃起了一絲勇氣。

"大人!咱們出城迎戰吧!"萊州守備楊禦蕃正在站在城頭上,望著底下交戰的雙方,聽見旁邊手下將領的提議。

已經被孔有德嚇破膽楊禦蕃,根本望著城下殺生四起的軍陣,他心裏卻是猶豫不決。

"不行!如果官軍不敵,咱們出軍不是要是被亂軍奪了萊州城,那可就危險了。"無論手下怎麽勸說,楊禦蕃就是不敢開城配合李福生迎戰。

眾人雖然有殺敵之心,卻因為楊禦蕃作為萊州城最大的官員,沒有他的命令,城裏的軍隊根本無法出城作戰。

縱馬衝鋒的李福生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那就是從大淩城下帶來的三千鐵騎,對於沒有騎兵的叛軍這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雖然毛承祿手裏有一百門西洋火炮,可是由於炮彈太少,他根本沒有來得及調整火炮的距離。

而李福生一下子就把帶著騎兵朝叛軍的中軍猛衝,強軍對強軍,兩方強悍的士兵在舍命拚殺著。

刀刀見血,屍橫遍野,整個戰場之上除了戰鼓之聲,根本聽不見人說話的聲音,有得隻是人陷入瘋狂的吼叫聲。

"殺殺!"徐赴作為李福生的騎軍千總,帶著手下三千騎軍揮舞著手裏的狼牙棒,不斷的收割著韃子的生命。

戰場之上毫無人xing可言,作為士兵堅持就是打到對方,然後存活下來,這才是最大的勝利。

"敗了,真的敗了。"無論毛承祿怎麽努力揮舞著手裏的武器,身後的親兵越殺越少,回過頭毛承祿卻是肝膽欲裂,那些招募的山東兵,兵敗如山倒,在親衛軍的攻伐下丟盔卸甲,逃跑著者,投降者,不計其數。

這時候,毛承祿突然發覺自己或許真的做錯了,大家同是大明軍人,卻廝殺在一起,消耗著大明的力量。

"殺毛承祿!殺毛承祿!"當聽到李福生的親衛軍衝破那些東江老兵的陣型時,對麵那些高呼著自己名字,不斷圍上來明軍那通紅的雙眼。

毛承祿知道這次大戰他們已經失敗了,特別是明軍喊出:投降免死的口號後,原本戰鬥力就不強得地痞海匪們,紛紛放下了武器,雙手投降起來。

"父親!孩兒來陪你了。"毛承祿不甘心的橫起寶劍,脖子的那抹血紅的血漬傷口滴落在地。

"承祿"滿臉是血的蘇有功望著跌落在地的,自殺的毛承祿滿臉悲憤起來。

作為軍中談的好的朋友,蘇有功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被一個剛出爐的無名小卒打敗。

這些剛剛從大淩城和韃子廝殺存活下來的老兵,果然不是這些手下烏合之眾所能比擬的。

有些發呆的蘇有功卻是一支冷箭射穿了喉結,滿臉不甘心的倒在而亡,成為了一個明軍士兵的戰利品。

戰爭有時候就是這麽殘酷的,當李福生打掃完戰場,抓到兩萬俘虜後。

他把那些五萬的銀子發到士兵手中,抽取萊州城的士兵,在孔有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帶著兩萬明軍和兩萬俘虜趕到了登州城,把孔有德堵在了城裏。

"什麽!你說明軍已經圍住了登州城?"正在登州城裏剛剛吃過早飯的孔有德接到耿仲明的消息,頓時嚇得坐在椅子上說不出話來。

這個消息來得的太突然了,突然得孔有德都有些接受不了"那毛承祿和蘇有功呢!"

想到圍攻萊州城的毛承祿和蘇有功,孔有德仿佛抓到一個救命稻草。

"毛承祿和蘇有功已經戰死了。"耿仲明臉上有些黯然道:"而且現在登州城已經被圍了。"

"啊!出去看看!"孔有德心裏不甘心,帶著耿仲明和東江軍一幹將領朝城頭上跑去。

當大家來到城頭之上,看到城下的五萬大軍把登州城圍得水泄不通的時候,就算孔有德也經曆過和韃子廝殺的人,心裏也不由得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隻見登州城外,伴著新生的朝陽冒出天際。在金色的光輝照耀下,身著大明紅色戰衣的明軍分成幾個巨大的方陣,威風凜凜的矗立在登州城下。

無數的軍旗迎著烈風不斷鼓動著,冰鐵如林,戰意無雙,每個戰陣散發著滔天的戰意讓城頭的孔有德心裏滿是膽寒。

這些軍隊是從什麽地方來的,看著城下一排排,肅靜的明軍,在城頭上的叛軍諸將,

個個膽寒互望了下,他們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吃驚和害怕的意味。

"嗎的!誰他媽的告訴我,這些明軍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不是說山東的明軍都是些烏合之眾嗎?"看著底下排著幾個方陣的明軍。

孔有德在也忍不住臉上露出害怕的意味,他通過大罵來掩蓋諸將心虛的表情,這個是五六萬大軍啊!

隻有兩萬軍隊登州城能守得住嗎?孔有德嘴裏沒有來一陣大罵,從這些明軍站立的軍姿,臉上肅殺的表情。

這些都可是見過血的老兵啊!什麽時候大明出現這強大的軍隊了。雖然孔有德在毛文龍的麾下,隻學會了遊擊偷襲的手法,而孔有德對於戰爭,他也沒有什麽天賦。

可這不代表孔有德沒有見識,從這城下的明軍陣型的規模,武器的裝備。

還有士兵身上的殺意,孔有德就知道,今天登州城恐怕凶多吉少。眼下城外的叛軍從人數上看,不下五六萬的正規軍,還有兩三萬的俘虜,隻是這些明軍把那些登州投降的叛軍帶來登州幹什麽呢!

"探子不是說這次明軍不過五六千人嗎?怎麽這才過去一個月,竟然來了五六萬之眾,他們這些明軍是從從哪裏冒出來的。"這個問題,不經孔有德周圍的手下滿是疑惑,就是孔有德和耿仲明也是臉的不解。

"駕駕!籲!"這時,城下一個明軍探哨得到李福生的軍令,策馬朝登州城下奔馳而來。

這名探哨臉上滿是得意,望著城樓上的孔有德張口大喝道:"城上的孔有德聽著。今日我親衛軍李大將軍在此,識相的,快快開城投降,否則破城之後,就是爾等人頭落地之時。"

"殺!殺!殺!"隨著那個探哨說完,全體明軍三聲整齊喊殺聲響徹雲霄,徹底的彌漫在登州城內外。

城頭的孔有德聽聞,臉上不禁變了顏色。糟糕!叛軍這是要準備攻城了,卻見城下的明軍猶如一台轉動的機器,有條不紊的轉動。

"官爺,你就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隻見位於中軍的李福生大手一揮,那些位於陣前的俘虜紛紛被栽倒登州城下。

"就是啊!官爺啊!我們也是被bi的"當著些叛軍的俘虜被帶到陣前的時候,個個麵上猶如枯槁,誰也不知道明軍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盾牌手上前。"那些,明軍也不答話,在李從年的一聲大喝聲中,無數左手拿盾牌,右手舉刀的盾牌手,紛紛組成一個個銅牆鐵壁,樹立在各方陣前麵,大步朝登州城而來。

在他們的身後,無數背著箭羽的弓箭手亦步亦趨,手裏的弓箭對準那些俘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