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機場。

一群人聚在這裏,緊張地等待著飛機的落地。

要是有認識的人看到這一群人肯定會立刻陷入震驚。

在場的人都是王家的高層,就連代理家主王金鑫也在裏麵。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要迎接什麽人。

能讓江海市名列前茅的家族,王家如此重視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飛機準時落地,王家眾人眼睛都死死地盯著機艙門要下來的人。

終於,一個身著休閑服的年輕人在一個老者的陪同下走下機艙。

王金鑫一眼就認出了年輕人衣服上的紋路,這就是他們今天要等的人。

待到年輕人走出機場的大門,身為代理家主的王金鑫立刻第一個迎接上去。

“歡迎王毅少爺到來。”

王金鑫來到其麵前,立刻鞠了一個90°的躬。

“王金鑫是嗎?我如果沒記錯的話。”

王毅打量了王金鑫一眼,淡淡道。

“是的,我就是江海市王家現在的代理家主,王金鑫。”

說著,王金鑫伸出手,就想要和其握手。

麵對王金鑫伸出的手,王毅看都沒看,就把眼神轉到一邊。

“車備好了嗎?”

被王毅無視,王金鑫也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立刻收回手回答道,“備好了,就在那裏等著您。”

說著便指了指後麵的豪車。

“就這種破車,也配拿出來接人嗎?”

看到這輛車,王毅不屑道。

“抱歉,因為時間太緊,所以這是我們短時間能找到最好的車子了。”

王金鑫道歉道。

其實這輛車根本沒有王毅說的那麽不堪,放眼整個江海市這已經是最頂尖的豪車了。

“算了,你們也就這種水平了,習慣了。”

王毅撇撇嘴,坐上了車子。

王金鑫緊隨其後,也一同坐在了後座上。

這輛車是迎賓專用的豪車,車內空間龐大,王金鑫可以跟王毅麵對麵坐著。

“王少爺,這邊的情況你應該了解了吧,需不需要我在講一邊,看看有什麽地方遺漏?”

坐在車上,王金鑫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用,不就是那點破事嗎,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搞不定,你們江海市分家這些年真的是越來越退步了。”

王毅冷笑道,看著車內的裝潢,滿臉的嫌棄。

顯然他對於這次被派到江海市處理事情這件事非常不滿。

“主要是我們剛剛經曆了一次重大的打擊,加上這次的人的身份太過敏感,這才不得不請求你們出手的。”

王金鑫低聲道。

“他的身份我知道,不就是北疆軍的預備成員嗎?有什麽好怕的,哪怕是他北疆王來了,麵對我們王家都隻有瑟瑟發抖的份。”

王毅不屑道,接著看向了王金鑫。

“你們這次捅的簍子可真夠大的,先是弄了這麽一個大的爛攤子讓我們幫你們擦屁股現在有告訴我們當年的事情有疏忽,當初你們信誓旦旦像我們保證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王毅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王金鑫。

對此王金鑫沒有辦法反駁,憋紅了臉低著頭不敢說話。

“那個人現在在哪裏?”

王毅說道。

他希望能夠速戰速決,早點解決完這些事情他好早點回京城。

“現在可能在柯家,他說的是今天要拜訪柯家,也就是上門興師問罪。”

王金鑫說道。

“行,那我們就去柯家。”

王毅點頭道。

“明白,我現在就通知家族裏麵的護衛出動。”

說著王金鑫拿出電話就要通知。

“不用那麽麻煩,對付一個預備成員還要這樣大動幹戈,傳出去會被人笑話死的。”

王毅立刻阻止了他的動作。

“可是,這個葉北疆的實力十分強大,加上北疆軍現在在江海市的人,我怕……”

王金鑫用盡可能委婉的語氣說道。

“給他們長長見識。”

王毅對著旁邊的老者說道。

老者聞言點點頭,將手舉起,語氣。

一股血色的真氣立刻從其手掌上冒出並在不斷纏繞著。

“先天高手!”

王金鑫的眼中滿是震驚。

“現在還有懷疑嗎?”

王毅反問道。

“沒有沒有,我們現在就去柯家。”

王金鑫趕忙說道。

……

“王,王家的人迎接到了。”

密切關注著王家動向的周衝立刻向葉北疆匯報道。

“行,我們也走。”

坐在位置上休息的葉北疆睜開眼睛,射出兩股精芒站起身說道。

“明白,大家收拾好東西,我們走!”

周衝對著眾人下令道。

“是!”

眾人紛紛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起身,臉上滿是興奮。

習慣了在刀尖上舔血的他們來到江海市之後一直在過著平靜的生活,早就不耐煩了。

上次血刀門事件葉北疆也沒有讓他們參與在其中。

手癢的他們要不是還存在著理智,說不定都要解開葉北疆給血奴下的封印,直接和血奴幹架了。

“記住,我今天的身份不是你們的王,你們應該叫我…”

“葉少!”

不等葉北疆說完,他們就立刻說道。

“行,那我們走吧。”

葉北疆笑道,接著走出門坐上了已經備好的車子。

“衝哥,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是在幫王找場子啊?”

坐上車的蔡達係好安全帶,高興道。

“找個錘子的場子,小心王聽到了揍你,還有,不要叫王,叫葉少!”

周衝看著蔡達說道,“要是你導致了王計劃的失敗,不用他動手,我就直接先把你的皮扒了,聽懂沒有!”

“是!”

麵對周衝帶著威脅的話語,蔡達這才乖乖的說道,開始掛擋,踩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葉北疆一行一共8個人,隻坐了兩輛車,開始向著柯家駛去。

……

柯家,大廳內。

眾人正襟危坐,時不時地看向大門。

眾人額頭上的汗可以看出他們此時的心情有多麽緊張。

“奶奶,王家的人怎麽還沒來啊。”

率先承受不住心理壓力的柯景說道。

“是啊,這都幾點了,不是說好了接到京城過來的人,他們就第一時間過來嗎?”

柯麗也說道。

“你們急什麽,王家的人肯定會到的,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王家不可能不管我們。”

柯老太太此時倒是十分冷靜,但是拐杖上不停顫抖的手還是顯示出了他的內心不像是她表麵上的這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