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影衛可以王家的隱藏力量,這些年幫助王家做了不少事,麵前的二叔更是影衛的現任首領。
她竟然在他的麵前說出了這種話,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王絕天聽完這句話後,緩緩地放下了茶杯,目光也從書上離開,轉向了王商。
雖然王絕天的目光投射了過來,但是王商依然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
“你比你兩個哥哥真的強了不少啊。”
王絕天突然說道。
王商聽到後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二叔。
“坐。”
王絕天再次說道。
王商聽完如釋重負,王絕天的這句話說明她已經過關了,接著她便起身坐在了王絕天對麵的位置上。
“以你的頭腦,不可能不會想到這個原因,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說出來。”
王絕天說道,接著倒了一杯茶,推向了王商。
“謝謝二叔。”
王商徹底放心,自己確實已經通過了王絕天的考驗。
“要成為我們王家的家主,隻有聰明才智或者修為是不夠的,重要的就是心要足夠狠。”王絕天緩緩道,“身為家主要是連下狠手都做不到,就沒有資格成為家主。”
“坐在那個位置上,所要做的事情是很多的,優柔寡斷隻會讓家族損失更加嚴重。”
“你剛剛想要滅口的做法是正確的,我要是你也會這麽做,但是你做得不夠好,不僅沒有用槍打要害,還沒有二次檢查,才讓自己陷入了危險。”
王絕天站起身走上前,來到了王商的身邊,將其的手抬了起來。
此時上麵隻裹著一層薄薄的紗布,隱隱約約還有血跡滲出。
剛剛王商隻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沒有做其他的處理,畢竟趕時間。
經過剛剛大幅度的動作之後,傷口隱隱約約有了裂開的感覺。
王絕天看著紗布,用手狠狠地捏住了王商的手。
“啊!”
本來就幾乎要裂開,已經滲出鮮血的傷口經過王絕天這樣一用力,立刻裂開流出鮮血,劇痛傳來,王商忍不住痛呼道,接著馬上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嘴巴,怕自己叫得太大聲。
“嗚嗚。”
王絕天並沒有因為王商的手重新流出鮮血而有所動容,繼續用力捏著她的手,讓血流得更快,王商也隻能捂住嘴巴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叫出聲。
“你看,要是你剛剛下死手的話,這些傷口不就不複存在了嗎?”
王絕天說道,接著抬起手撫摸著其脖子上淡淡的血痕。
“是,我下次一定會心狠一點。”
王商痛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道。
但是伴隨著王絕天手指的劃過,王商竟然感覺自己脖子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接著本來脖子上有的疼痛瞬間消失不見了。
“知道就好,下次多注意。”
王絕天說道,接著將其手上的紗布拿開,將手放在上麵。
本來冰冷的手掌接觸了傷口,王商還覺得疼痛襲來,但是很快便被酥酥麻麻的感覺覆蓋了。
跟剛剛脖子上一個感覺,接著她便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很快,本來深不見底的傷口就完全愈合,隻留下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淺疤痕。
“好了,這次的教訓夠了吧。”
王絕天見其的手已經恢複了正常,站起身回到了座位上。
王商看著自己的手,滿臉的不可思議,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沒有大礙了,靈活自如。
雖然震驚,但是王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之前在拍賣會上,葉北疆露出的就是這一手。
“拍賣會的這件事不能怪你,他就是衝著我們王家來了,你哥哥王毅之所以變成這樣和他有很大的關係,並且我懷疑王夜角鬥場中的事情也和他有關。”
王絕天說道。
“什麽?角鬥場的事情也和他有關?”
王商震驚道。
她自然是知道角鬥場中發生的事情,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他們王家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的角鬥場就這麽沒了,信譽完全崩塌,短時間之前是不可能恢複到之前的樣子了。
王毅的事情她也知道,但是這可以歸功於他自大,並且運氣不好,居然見到了北疆軍四大將之一的朱雀。
兩件事情看似沒有任何的關聯,但是居然可以聯係到一起。
“他的身份我已經有猜測了,但是還不確定。”王絕天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問你,如果你是王家的領導人,你現在要怎麽做?”
王商聽到問題後正襟危坐,她知道自己的第二項考驗來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拍賣會失敗,角鬥場出現了大的問題,江海市那邊的王家也倒了,我們要做的應該是控製輿論,將信息封鎖,但是我認為不應該這麽做。”
王商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現在京城中肯定全是對我們王家的議論,我們現在已經在輿論的風口浪尖,正是因為這樣,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控製輿論,而是要讓輿論的方向發生改變。”
“白天的拍賣會,本來我還奇怪二叔你為什麽要參加,現在我想通了,二叔你就是要借助這次拍賣會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在你宣布參加後,外麵對於我們王家的談論少了很多,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王商一口氣說完,頓時感覺自己口幹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絕天在聽完王商的這一通分析之後,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顯然王商的回答讓他很滿意。
“不錯,你真的很強。”
王絕天再次說道。
“行了,沒你的事了,你回去吧,你繼承人的身份還在。”
王絕天揮揮手,示意她出去。
“好的。”
王商鬆了口氣,急忙走出門。
“你來了,趕緊過來跪著吧,給你留了位置。”
看到王商出來,王夜和王毅幸災樂禍道,並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王商看了這兩個可憐的人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