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莊曉夢的指示,葉北疆將車停在了一個公寓門口。
“我上去換身衣服,拿點東西,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吧。”
莊曉夢說道,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她現在身上穿著一身休閑服,去見孫老不太合適。
“需要我跟你一起上去幫你拿嗎?”
葉北疆問道。
莊曉夢身形一頓,想了想,點點頭同意了。
本來她還想分幾次搬,但是現在既然有免費的勞動力,那為什麽不用呢?
既然這個男人想要通過自己的爺爺認識自己,還用這麽漏洞百出的借口,那自己就讓他吃吃苦頭吧。
莊曉夢心中想到,接著便帶著葉北疆向著樓上走去。
走到家門口,莊曉夢在包裏掏著鑰匙。
“你在門口等我一下吧,我把東西放在門口,然後你幫我搬下去。”
莊曉夢說道,從包裏掏出了鑰匙就要往鑰匙孔裏麵塞。
兩人是第一次見麵,莊曉夢可不會將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帶到家裏。
但是就在這時葉北疆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
莊曉夢大驚,急忙掙紮著就要擺脫葉北疆的手。
“你平時是一個人住嗎?有沒有室友之類的?”
葉北疆沒有看著莊曉夢,放開她的手,看著大門說道。
“我一個人住啊,這是我自己買的,怎麽了?”
莊曉夢摸著自己的手腕,眼神不善道。
“你沒有把家裏的鑰匙給其他人吧?”
葉北疆眼神古怪的問道。
“沒有,你到底想說什麽?別以為你是我爺爺介紹的朋友我就不會對你出手了,要是你有什麽非分之想,我直接把你的三條腿都打斷!”
莊曉夢後退了幾步,眼神警惕地看著葉北疆。
三條腿……
葉北疆嘴角一抽,自己看上去像是那麽色急的人嗎?
聽著這彪悍的話語,證實了葉北疆之前的猜想果然沒錯,莊曉夢高冷的外表下麵果然有一顆狂野的心。
“裏麵有男人的聲音,而且聽動靜好像是在翻箱倒櫃。”
葉北疆苦笑一聲,指著房門說道。
莊曉夢聽完微微一驚,看向了大門。
“你在說什麽胡話,我家的這個門是完全隔音的,你怎麽可能聽到裏麵是什麽動靜?”
莊曉夢聽了一會之後,發現自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對著葉北疆說道。
此時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厭惡。
在她的心裏,葉北疆現在的形象就是一個千方百計想要靠近她,還用著各種低級手段的下頭男。
“真的,你相信我,要是像你說的那樣,你沒有舍友,還沒有把鑰匙給其他人的話,裏麵出現男人的聲音,這問題可就嚴重了。”
葉北疆知道莊曉夢誤會了自己,但是還是非常鄭重道。
“你別在這裏用這麽低級的手段想要騙我,你以為你是順風耳嗎?這你都聽得出來?”
莊曉夢冷笑道,接著很幹脆地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在這裏等著,一會我再找你算賬,我家的門是防爆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動什麽壞心思!”
莊曉夢走進家門,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葉北疆,接著關上門。
“什麽人啊,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爺爺。”
莊曉夢嘴裏嘀咕道,放下包向著臥室走去。
打開臥室門,發現裏麵一片漆黑,窗簾被死死地拉上了。
“我出門之前有拉窗簾嗎?”
莊曉夢疑惑道,她記得自己吹門的時候沒有拉窗簾吧。
就在她還處於疑惑的時候,黑暗中突然伸出來一隻手,按在她的脖子上,將其直接拉了進去。
突然起來的變故讓莊曉夢大驚失色,剛想要大喊,嘴巴就被捂住了。
“唔唔唔。”
莊曉夢拚命地掙紮,但是控製住她的人力氣出奇地大,她動彈不得。
“不想死的話就別動!”
身後的人惡狠狠地說道。
莊曉夢身體一僵,因為她感覺到身後的人正拿著刀子對準著她。
完了,不會真的怎麽倒黴吧。
莊曉夢的心中滿是絕望,一個漂亮的女子在家中被人挾持,最後悔發生什麽事情可想而知。
雖然莊曉夢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但是身後的人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加上現在這個姿勢沒辦法發力,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早知道剛剛就應該讓他一起進來。
莊曉夢後悔道,要是剛剛自己讓葉北疆進來的話,自己就不至於現在這樣絕望了。
現在她滿心希望葉北疆能夠出現在她的眼前,拯救她。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剛剛進門的時候把門關了起來,她家是防盜門,一般人根本進不來。
所以現在她麵對的就是一個死局。
身後的人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莊曉夢立刻感覺到原本鉗製住自己的手臂上的力量消失了,接著便聽到咚的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怎麽樣,我都跟你說了會出事吧,你還不信。”
莊曉夢轉身,立刻對上了葉北疆的臉。
“你怎麽進來的?”
她的腦袋先是當機了幾秒鍾,接著不敢相信地問道。
“簡單,用鐵絲一捅就開了。”
葉北疆拿起手中的鐵絲示意,聳聳肩道。
莊曉夢:……
剛剛她還在說自己家的門是防盜門,一般人進不來,結果現在葉北疆用一根鐵絲就開了。
這讓她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我一會一定要打電話換一個電子的門。
莊曉夢心中暗暗想著。
“這家夥是哪裏來的。你認識嗎?”
葉北疆俯下身子,將那人的身體反轉,再把其臉上的口罩給拔了下來問道。
“不認識。”
莊曉夢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後說道。
“先報警吧。”
葉北疆提議道。
莊曉夢立刻拿出手機報警。
葉北疆蹲下身體,掰開了他的手,查看了起來。
看來是專業的啊。
看著上麵的老繭,葉北疆心裏想到。
“你是得罪了什麽人嗎?讓人家找專業的打手來找你。”
葉北疆起身問道。
“得罪,沒有吧。”
莊曉夢皺眉思考了一番說道。
“那看來隻能把他弄醒再問了。”
葉北疆看著地上躺著的打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