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謝行思的問題,葉北疆已經沒時間回答了。

拳頭握起對著已經到近前的雙頭狼就是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狼的頭部。

人都說狗頭是最硬的,狼自然也不例外了。

這一拳哪怕是葉北疆運足了力氣,也隻是讓雙頭狼的一個腦袋懵了一瞬,沒被攻擊的那個頭依舊想要咬住葉北疆的胳膊。

葉北疆迅速躲過,同時不斷給另一個頭再來一拳,這一次的力度更大了。

之前他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力度,可以給雙頭狼造成多大的傷害。

他還不忘記給謝行思解釋了一下,就當給小孩子教學了,畢竟謝行思這人還是很講義氣的,“這裏的設計就是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通過自身的體能來對抗這些狼。”,說完話還不忘記給跳上來的另一頭狼一腳。

這一腳直接踹在了雙頭狼的腹部,“嗷!!!”,一聲慘叫,雙頭狼直接被踹飛撞到了牆壁上。

“為什麽啊??”,謝行思看著攻擊過來的狼也不敢動用真氣了,而是用自己的扇子攻擊起來。

雖然他的拳腳功夫沒有葉北疆那麽厲害,但是作為家族從小培養的繼承人,他還是學過很多的。

“如果你在設計一個遊戲關卡的時候,為了讓玩家花更多的時間在這個遊戲上麵,會不會增加遊戲的難度??”,這話是安卿之說的,他也已經加入了戰鬥。

這些雙頭狼的數量可不少,他們幾個人全上也不一定能夠從裏麵占到什麽便宜。

最重要的是不能使用真氣,光憑借著身體體能戰鬥,這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安卿之和葉北疆一樣都是軍隊出來的,對於有挑戰性的東西都是很熱衷的。

這樣如此難得的極限挑戰時刻,怎麽可能不讓他熱血沸騰呢?

“妞妞,你離我們遠一點,免得被波及。”,安卿之對著自己身後的雍無憂提醒,同時也因為有她的存在,手腳的力度再一次增加。

絕對不能讓雍無憂受傷,這是安卿之心中唯一的信念。

“我沒設計過遊戲。”,謝行思再一次說出了想讓人吐血的話來。

這一下安卿之也體驗到了之前葉北疆被謝行思氣的心情了。

聽聽謝行思說的那叫一個輕鬆加愉快,完全不知道能把人給氣得半死。

“你遊戲少玩了??就當過關卡,設定就是這樣的,不能動用真氣,否則直接掛了。”,安卿之覺得他的耐心真的是直接被這貨給耗光了。

本來他對於雍無憂之外的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多的耐心,能解釋一句已經不錯了。

如果不是看在葉北疆那邊忙的話,他真的是懶得回這個話了。

葉北疆就在整個隊伍的最前方,也是攻擊最猛的一個人,算是主力了。

他這邊還需要護著雍無憂不受到傷害,雖然多少會存在分神。

如果謝行思再不認真一點,他們真的可能被淘汰了。

那樣想要救出姚慕雪就更加渺茫了,再有葉北疆的師傅究竟是怎麽回事,也是葉北疆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

謝行思被說得有點尷尬也不知道怎麽回了,手下的動作也狠厲了起來。

“這些應該是魔獸,我們不能傷害它們的命,隻能想辦法不讓它們站起來了。”,葉北疆連續打退了8隻雙頭狼之後,身體也有點疲累。

這些是魔獸光憑借身體的武力值,不動用真氣對付起來還是相當累的。

修真這麽久,這還是第一次這麽純體力的戰鬥,體能下降得太快了。

果然這裏的設計沒有最坑隻有更坑。

其他三個人心領神會,拳上腳上也加了小心,不往雙頭狼的要害上麵打。

這樣無形中也增加了他們的壓力,不打要害的話,光靠體力磨,又是數量這麽懸殊。

1V5甚至1V6,稍微一個不小心的,很可能就進入這些狼的口裏了。

精神高度集中,4個人的體力無形中消耗也快了起來。

雍無憂看著幾人越發疲憊的狀態,焦急在心卻不知道要怎麽辦。

猛地,她想起了之前在對付泰坦巨蟒時候的情景,那時候葉北疆讓她唱歌來著。

她照做了,哪怕她不是修真的,也發現了那頭巨蟒當時的行動遲緩了起來。

那個巨蟒聽說好像是靈獸,麵前的這些是魔獸,相同的東西對它們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效果。

當時她唱的是舒緩的曲子,其中有兩個還是催眠類型的,聽了會讓人睡覺。

那如果是迷惑型的呢??會不會對魔獸起到作用??

她現在除了幹看著好像也沒什麽其他的用處。

試一下總歸不會吃虧,這也是當時發現這幾個人並沒有受到自己曲子的影響。

雖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隻要對自己的隊友無害,她就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了。

之前學過的歌曲一個一個的在雍無憂的腦海裏麵過著,她試圖從裏麵尋找可以給迷惑的曲調。

很快一個被國際上譽為迷惑之音的歌曲定格了下來。

這個音樂因為聽過的人或多或少都出現了幻覺,有的人甚至因為這個歌曲產生了輕生的念頭,被封殺了。

她有幸知道原普,不過因為歌唱的難度太高,再加上是禁歌,她從來也沒唱過。

不過唱這個她還是很擔心的,如果她唱了,同隊的4個人會不會有影響啊。

“我如果唱《惡魔召喚》的話,對你們有影響嗎??”,雍無憂對著幾人問了一句。

謝行思對這個曲子沒什麽印象不太懂,因此沒有說話。

小花成天都和自家公子在一起,認知幾乎是同步的,自然是不知道怎麽回了。

葉北疆和安卿之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頓了一下,之後用力地將自己麵前的雙頭狼踹到一旁。

“那是什麽曲子?”

“對你有什麽影響嗎??”

兩人同時問的,第一個是葉北疆說的,第二個則是安卿之說的。

葉北疆對這音樂不了解,安卿之卻是知道的,他就怕對雍無憂有影響。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寧願雍無憂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