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樸秘書來到楊雪家的餐館門前踮著腳向裏看。店已經關門了,民國和楊雪還在裏麵忙活。樸秘書嘟囔:“唉,他們什麽時候才走啊?打烊了就應該回家嘛!”他拿出一個小本本寫上:現在晚上11點12分,羅民國……在跟楊雪……這時,樸秘書的肚子咕咕響起來,“好了,今天就拜拜吧……”樸秘書消失在夜色中。

飯店內,楊雪點火,把炒鍋放在灶上,給民國講如何掌握火候,如何切菜。民國學著楊雪的樣子切,卻切得一塌糊塗。見楊雪皺起了眉頭,民國急得直敲菜板。楊雪無可奈何地笑了。

楊雪指著調料盒給民國講解著、解釋著。民國一樣一樣地嚐,記住每一個盒裏麵是什麽調料,有時皺眉頭,有時美美地咂著嘴。

教完基本功,楊雪開始做菜。民國並不專心學如何做菜,而是看著楊雪出神。菜做好了,楊雪想讓民國嚐一嚐,發現民國在看自己,她靦腆地避開民國的目光。這時,民國一把抓住了楊雪的手,把楊雪用筷子夾的菜放到自己的嘴裏。民國品嚐著菜做著怪相,表明她做的菜好吃。楊雪笑了。

學到深夜,民國沒有多大進步。已經下半夜了,民國和楊雪才從餐館裏出來。走在街上,楊雪邊走邊用中文講有關中國菜的知識,民國以很不標準的發音跟著楊雪學漢語。

民國說:“真沒看出來你做菜還這麽棒!”

“我爸是北京最好的廚師之一。”楊雪歎了口氣:“原來是大飯店的廚師長,因為主動承擔了屬下的責任而辭職了,但現在還是喜歡做菜!所以就開了一個餐館。你是第一次做,也很不錯了!”

民國給點陽光就燦爛:“我對做菜有天分的!”

楊雪撇嘴:“又來了!好,那你說說中國菜的四大特點!就用我剛才教你的中文說出來!民國,你也該學學中國話了吧。”

“還要考我中國話?ok……材料。切菜,那個怎麽說……調料,還有……”看著楊雪的臉色。

楊雪早料到了:“看,還是沒有全記住……”

民國跑到暗處,拿出打火機打著火,還畫出心形。楊雪看著他:“這是幹什麽呀?”

民國終於用漢語說出來:“調火!”

快中午了,楊雪的爸爸正準備迎接中午的客人。他進入廚房,看到民國正在哼著小調用心切菜。

“這小子什麽時候學會了炒菜?”

“大叔!請稍等!”民國把切好的菜瀟灑地放進鍋裏,學著大廚師的樣子掂鍋,菜灑出來了。

楊父笑道:“烹飪可不是一天兩天學會的!快出來吧!”

民國嘿嘿地笑了,撿起掉在紙上的菜:“早知道會這樣,我墊了紙哦!”

楊雪爸爸搖頭:“真是個怪家夥!”

民國把菜裝盤放在楊雪爸爸前麵。楊雪爸爸看著他:“幹嘛?讓我嚐嚐?”

民國很自信地笑著點點頭。楊雪爸爸拿起筷子,夾起一點菜放進嘴裏,滿意地笑了起來。說:“京醬肉絲炒得不錯嘛!什麽時候學會了北京菜?”

楊父想再吃一口,民國連忙收起盤子,楊雪爸爸奇怪地看著民國,民國說:“這不是為了大叔您做的哦!”

民國騎著破自行車,帶著一個保溫飯盒去學校給楊雪送飯。

北大教室裏,教授在講解韓國韓龍雲的詩,楊雪和學雲在說悄悄話。教授在用韓語讀詩:“他走了,啊啊,我的愛人離我而去了。”

“你,你真要到韓國公司去報名啊?你該不會是為了那個韓國男人吧?”學雲問楊雪。

楊雪瞪學雲一眼:“你說什麽呢?我是那種為了男人隨隨便便決定自己未來的人嗎?”

這時,從外麵傳來民國的喊聲:“楊雪!楊雪!!”

教授繼續讀詩:“他走了……”

“楊雪!楊雪!”

學雲推楊雪:“是不是那個韓國男人?”

教授看著下麵:“找誰的呀?”

楊雪窘迫地站起來。教授看著楊雪:“楊雪!是你的他來了嗎?”

楊雪臉騰地紅了:“不,不是的……”

外麵的人又叫:“楊雪!是我!民國。你在哪裏?楊雪!我給你帶飯了!”

楊雪不知該怎麽辦,教授笑著說:“民國?是韓國朋友嗎?去看看吧!”

楊雪羞紅著臉:“對不起。”匆匆出了教室。

教授望著窗外笑:“不知現在的韓國年輕人理不理解這種詩!”

楊雪隨民國來到北大校園草坪上坐下來,楊雪小心翼翼地打開保溫飯盒聞聞,笑著說:“味道挺不錯的!”

民國給她筷子:“快吃吃看!”

楊雪嚐一口:“嗯,真好吃!”

“好吃吧?是吧?”

“你做菜真的有一手嘛。”

“楊雪,真的嗎?”這時,民國的手機響了。

楊雪看見手機上的銀質手機鏈,猜到是蓮淑送的。民國接聽:“哦!鄭蓮淑,是你嗎?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這時,蓮淑正躺在遊泳館的長椅上。她說:“都送你禮物了,怎麽都不聯係呀?”

民國看著楊雪:“哦,對不起,那是……”

蓮淑好像感覺出來什麽:“旁邊是不是有人啊?我隻是想慶祝一下你的手機開通。下次希望你能給我打電話!再見!”蓮淑掛了電話,意味深長地笑了。

楊雪努力不聽電話內容。民國掛了電話:“哪個女孩這麽無聊……楊雪,明天你幹什麽?明天是星期天,跟我去約會好不好?”

楊雪嚇了一跳:“約,約會?”

張東開著車駛到家門前,門自動打開,車穿過寬敞的庭院駛向車庫。這是一棟氣派的西式別墅。張東是一位高科技新貴,是伴隨著中國經濟的騰飛出現的成功商人。

庭院一角,張東母親戴著一頂園丁帽,在看著院子中的黃玫瑰。張東走過來:“媽,您又在這裏呀?”

“噓!”媽媽示意他禁聲,招手讓他過去一起看花。

張東走過來,媽媽小聲說:“這是剛開的,很好看是吧?”

張東也小聲說:“是--”

媽媽滿意地笑著:“我把它栽在向陽麵,它這麽快就開花了。”看著張東:“愛情也一樣!”

張東看著花若有所思。媽媽說:“它不開花的時候不要隻是等待,應該主動把它栽到能讓它開花的地方……”

張東看著媽媽,媽媽慈祥地笑了:“明年開春,我想跟楊雪一起管理這個花園,你能幫助媽媽嗎?”

“媽……”

晚上,一道來到英姬家門口,把一根細鋼絲捅進鎖裏左右轉動,鎖開了,他打開門走進英姬家。一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他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連衣裙……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道驚惶失措地接聽手機,不耐煩地說:“誰?是,是……您不用擔心。不管是大韓民國還是羅民國,我都會收拾掉的。您就放心吧。有什麽事請盡管聯係。”掛斷電話後,一道在英姬的連衣裙上聞了聞。

這時,英姬正在奉洙家的院子裏,奉洙接過英姬送來的泡菜。英姬羞羞地笑著,娜拉打開門偷偷看著他們笑。

奉洙說:“這,這麽遠的路,你還特意給我,送泡菜,謝謝你了!”

“我做了給娜拉吃。沒有什麽好菜時,泡菜也可以對付著吃。”

娜拉走出來:“泡菜太辣,我不喜歡吃。”

奉洙和英姬都有點難為情。奉洙說:“我,我們家娜拉經常這樣,開玩笑。”

娜拉調皮地看著奉洙和英姬:“大媽做的泡菜爸爸最喜歡吃,所以爸爸您自己感謝大媽吧!我進去了!”

英姬的臉更紅了:“那我也走了。”

“等,等等。我送送你吧,挺晚了。”奉洙拿起泡菜進屋,“我先把它放進冰箱裏。”

英姬臉上露出了笑容,走出奉洙家,慢慢走在胡同裏,她拿出小鏡子照自己的臉,突然從鏡子裏看見後麵有人。

“誰呀?晚上還臭美?”原來是吉秀。

英姬手裏的鏡子掉到地上,回轉身看著吉秀。吉秀看了看奉洙家:“是不是跟這家的無業遊民約會呀?這種隻會喝酒的窩囊廢有什麽好。我大哥比他強一百倍!”

英姬顫聲問:“你怎麽知道他住這裏?”

吉秀得意地:“這幾天我幹的就是跟蹤的活,對這周圍的人了如指掌!”

英姬瞪大眼睛看著吉秀。

“不要再讓我哥操心了,趕緊投入他的懷抱吧。我這個旁觀者都要受不了了。不要因為你一個人害了幾個人,還是好好想想吧。” 吉秀用腳踩落到地上的鏡子:“泰勇那小子,還有那個什麽,奉洙啊什麽的,你很清楚我哥的脾氣吧?”聽見奉洙出來的聲音,吉秀趕緊躲起來。

奉洙走出來,笑著對驚慌的英姬說:“等久了吧?走,走吧英姬!”

英姬快步走在前麵:“快,快走吧。”

奉洙心裏有點不安,看見吉秀正在朦朧的路燈下不懷好意地笑著。

北大女生宿舍,楊雪正坐在書桌前手托下巴想著什麽。學雲在寫應聘書,寫了一遍又一遍,總是不滿意。學雲有點泄氣,幹脆躺倒在**。

學雲長歎:“真難啊,寫一份申請書都這麽費勁!那考試該有多麽難啊!沒有不考試就能進去的辦法嗎?”

楊雪出神地看著前麵的台燈。學雲推推她:“楊雪,在想什麽呢?”

楊雪回過神來:“嗯,沒有,沒想什麽。”

學雲跳起來,盯著楊雪的臉:“你,在想男人對不對?”

楊雪紅著臉說:“說什麽啊!”

學雲叫道:“哎喲,還說沒有!你看看你,臉都紅了!肯定的!你,在想那個韓國男人對不對?”

楊雪羞澀地笑:“他這個人……他說要跟我約會!”

“什麽?這麽快?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呀!”

“就是啊,你也認為太輕率了是不是?”

“都說韓國男人很有**,的確是熱情奔放啊!你打算怎麽辦?去見他,還是不出去?”

楊雪還拿不定主意:“這,這個……”

張東捧著一大束黃玫瑰來到北大女生宿舍前,剛要進去,看見學雲走出來,張東問:“麻煩一下,請問楊雪住哪個房間?”

學雲上下左右打量了張東一番,說:“你先等等啊!”轉身跑上了樓。

楊雪早打扮好了,正焦急地來回踱步,一會兒在鏡子前麵整理自己的衣服,一會兒看看表。學雲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楊雪!楊雪!楊雪!來了,他在外麵!”

楊雪跑出來,沒有看見門外一邊的張東,張東看見楊雪,剛要走上前,這時,民國騎著滑板滑到楊雪麵前:“楊雪 !楊雪!是我!”

楊雪高興地向民國招手。張東悄悄地把花藏到身後。民國指著滑板車對楊雪說:“來,坐上來!這是我的轎車哦!”

楊雪笑著騎上去,經過張東身邊時,民國看見張東,停下滑板。民國招呼:“哦!朋友,我們又見麵了!你也來接女朋友?”

楊雪高興地問:“張東哥,你怎麽來了?”

張東驚惶地說:“啊,我來這兒有點事……”

民國看見張東拿著的花,伸手抽出一支送給楊雪:“正好!我沒帶花!就借我一支!”

楊雪看著民國無禮的舉動,不好意思地看著張東,張東好像毫不在乎。楊雪聞了聞花:“真美!”

張東看楊雪快樂的樣子,心裏不是滋味。楊雪向張東道別:“張東哥,你還有事情,那回頭見!”說完騎上電動滑板。

民國說了聲“抓緊了!”突然開動滑板車。楊雪驚叫一聲用力抓住民國。楊雪回頭看了一下張東,張東避開了楊雪的目光。看著民國和楊雪走遠了,張東打開車門把花扔到車裏。

民國和楊雪騎著電動滑板在街上飛駛,街上的人們驚奇地看著兩個人。民國問身後的楊雪:“剛才那個人是不是來找你的呀?”

楊雪聽不清楚:“什麽?”

“剛才那個人是不是來見楊雪的?”

“不是。他說到學校有事。”

“那就好了!”

“什麽?”

民國大聲說:“那就好了!”楊雪聽了偷笑,民國突然加快速度,楊雪緊緊地貼著民國的後背,民國滿足而狡黠地笑了。

民國和楊雪這一天玩得非常開心。他們似乎消除了隔膜,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他們逛了王府井,在小吃一條街上嚐了許多小吃。民國從自己的水果串中取下一個水果想喂楊雪,楊雪羞澀地避開了。

他們遊了故宮。在化裝照相的地方,民國東張西望地尋找楊雪。民國經過扮成皇後的楊雪身邊,好像沒有認出她,楊雪偷笑起來。民國彎著腰悄悄地靠近楊雪,突然站起來,與楊雪麵對麵,兩個人的唇差一點碰在一起,他們都瞪大了眼睛。

在百貨商店,兩個人到處逛著,楊雪拿一個頭卡往民國頭上帶,兩個人互相追逐嬉鬧著。楊雪一會兒拿帽子放在民國的頭上,一會兒又拿墨鏡戴在民國的臉上。

受了打擊的張東打電話約了蓮淑,他在蓮淑的辦公樓外靠著自己的車等著。蓮淑走出來說:“太好了,我正要去逛古董街,一個人怪沒意思的。”

張東苦笑著:“因為我的私事不順利,這麽唐突給你打電話,真不好意思!”

蓮淑看著他:“沒什麽啦,張總也有不順利的事嗎?”

張東沒有回答,笑了笑為她打開副座的車門:“走吧。”蓮淑看了一眼張東坐進去。蓮淑和張東來到古玩城,進了古籍書畫商店看書籍和畫。

張東幫蓮淑拎著剛在商店買的書和藝術品走出古玩城。張東打開車門,把剛買的東西放進去,看見了自己扔在後座的花束。蓮淑也看見了那束黃玫瑰,張東神情沮喪。蓮淑笑著邀張東:“咱們找個地方坐坐?”

他們來到一家優雅的茶館,麵對麵坐下。蓮淑意味深長地說:“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向她表白吧,不要坐失良機!”

張東不語。

“真想見見那個女人。什麽樣的女人能讓張總如此傷心呢?”

“這個,我想是因為我沒有對她表白我的感情。”張東檢討自己。

蓮淑笑了:“有意思,如果是韓國男人,絕不會現在才考慮這個,要麽已經開始生活在一起,要麽已經分手了。”

張東板著臉說:“我認為那並不是真正的感情。那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

蓮淑忽閃著明亮的眼睛:“那個女人,該不會是跟韓國男人在一起吧?”

張東驚奇地張大了嘴。蓮淑會心地一笑:“果然如此!”

民國和楊雪一起坐在香山公園的長椅上。民國慢慢向楊雪靠近,把手從楊雪的後麵繞過去,做出摟抱的姿勢。他往周圍看了看,附近沒有人。民國看著楊雪的臉:“喂,我們的約會怎麽像沒了氣的氣球啊?”

楊雪不解地看著他。

“一整天就隻是逛公園,楊雪你是不是第一次約會?”

“我可不是像你那樣,風流鬼!”楊雪改用漢語說。

民國一臉茫然:“哦?你在說什麽?怎麽突然用中國語?”

楊雪笑著說:“你想知道就去學中國語呀。”

民國無奈地搖頭。楊雪說:“要好好學啊。我們中國學生們的約會就是這樣的。”

民國泄氣了:“也是,北大高才生還能有什麽新玩意。哎,附近有沒有有情調的咖啡館什麽的呀?”

楊雪站起來:“那我們走吧!”民國和楊雪拿著電動滑板走在街上,民國摸摸肚子。楊雪問:“餓了嗎?”

民國說:“太膩了,天天吃中國菜!真想用辣醬拌飯吃!”

“辣醬?”楊雪想了想,指著對麵的咖啡館說:“那裏!你先進去等我!”

“去哪裏?”民國想抓住楊雪,她已經跑走了。民國隻好自己進了咖啡館。民國正在咖啡館裏喝咖啡,一盒辣醬突然落到麵前,楊雪回來了。

民國驚喜:“哦,這不是辣醬嗎?專門給我買的?真是我的天使!”說著伸手去拿辣醬,楊雪先把辣醬拿過去,“等等!你先說怎麽知道韓國電子?”

民國搶過辣醬:“那,那個?其實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

楊雪瞪大眼睛盯著民國,民國說:“聽好了!韓國電子羅會長就是我爸。就是綁架我到中國的老頭。”

楊雪驚訝:“真的嗎?羅會長?羅民國?”

民國一本正經地說:“不要驚訝,我現在可不是什麽韓國電子會長的兒子,隻是沒有一分錢的窮光蛋!”

楊雪怒視著他,用漢語說:“花花公子!”

“你在說什麽?”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楊雪轉身走出去。

“楊雪!楊雪!你突然怎麽了?楊雪!”

完成跟在思郎後麵從北大教室出來。完成生氣地問:“足球比賽結束後你跟那個小子去哪裏了?”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

“喂!思郎!你不是我女朋友嘛!”

“那怎麽了?”

“我的女朋友啊!”

“那又怎麽樣?”

“是我的女朋友!他媽的……”

“盧完成,我們什麽時候開始的呀?”

“又,又說這樣的話……”完成喪氣地說,他看見楊雪一個人走來,“哦,楊雪!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楊雪看了一眼完成,沒理睬他。完成問:“楊雪!你不是跟民國約會去了嘛?”

楊雪生氣地瞪著他:“你們韓國人真不可理喻!幹嘛對別人的事情那麽感興趣?”說完扭頭就走。

完成驚訝地看著楊雪的背影:“楊雪,為什麽每個人都跟我撒氣!”

這天下午,英姬躺在阿裏朗超市辦公室的沙發上,旁邊坐著奉洙和全社長。英姬說:“沒關係,出去兜風的時候著涼了……”

全社長說:“無緣無故去兜什麽風啊?你還要撒謊嗎?”

英姬掩飾:“原本有點暈,出去買藥時又在外麵坐了一會兒。”

“你這個人,哪裏不舒服決來嘛!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吧,我得去看看超市了。”全社長走了。

英姬對奉洙說:“娜拉爸爸也去忙你的吧。”

奉洙看著英姬:“告訴我實話吧,那天我看到了,就是你來找我的時候,在一道手下做事的小子。”

英姬驚惶地說:“我說了不是什麽大事嘛!”

奉洙提高嗓音:“我就是想幫你,我不清楚,你跟那個徐一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了!求求你不要再問了!求你了!”英姬叫道。

奉洙站起來:“對,對不起,像我這樣的人哪能幫你什麽忙!”

英姬忍不住哭起來:“隻要我離開這裏就太平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奉洙站在那裏歎了口氣:“你知道我為什麽不離開中國嗎?”

英姬看著他。

“生意正興隆的時候朋友出賣了我,我失去了事業,老婆也跑了……那時,我想一個人悄悄死掉,但我又不能那麽做。因為有一個人仍牽掛著我,那就是我的女兒娜拉……”

“奉洙哥,這件事不一樣。”

奉洙看著英姬,真摯地說:“隻要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牽掛你,你就不忍心離開這個世界……”

英姬默默地看著奉洙,眼淚流下來。

傍晚,民國走進楊雪家的餐館。楊雪父親皺著眉頭看著他進來,不滿地說:“一整天都幹什麽去了,現在才回來?”

“先讓我填飽肚子吧,好餓。”民國拿著辣醬進了廚房。他把米飯盛到碗裏,然後用勺把辣醬挖進飯碗裏。“飯已經放好了,還要放什麽呢?看來不能吃好的……”看見排成一排的調料,“那就放這些吧。小蘑菇,蔬菜等等……”

楊雪爸爸迷惑地看著民國。

蓮淑開著車來到楊雪父親的飯店附近。江白正在和小區裏的小朋友們踢足球玩。蓮淑停下來,從車中出來,孩子們好奇地看著打扮時髦的蓮淑。蓮淑問江白:“對不起,我想打聽一點事兒!”

孩子們搶著跑到蓮淑麵前:“好,盡管問吧!”“想打聽什麽?”

餐館裏,民國正流著口水拌飯。剛要吃的時候,店門打開了,江白和幾個孩子走進來。江白說:“民國哥!有一個美女找你!”

蓮淑走了進來,孩子們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民國。民國把拌飯藏到身後:“哦?怎,怎麽會到這裏來?”

蓮淑環顧四周:“你在這裏還蠻有名的。一說羅民國都知道!”

楊雪爸爸從廚房裏出來。民國看了看楊雪爸爸的臉色問蓮淑:“什麽事?都這個點了!”

“走吧,今天我請你吃飯。”

民國站起來:“你真會找時間!正好心情不是很好,走吧。”

民國和蓮淑走出去,孩子們羨慕地跟到外麵。一個胖男孩看到了民國的拌飯。走過去吃了一大口,然後很快吃了個淨光。

民國坐進蓮淑的車,蓮淑邊開車邊瞟著民國的穿著。

“你看什麽呢?”

“每次看見你,你穿的衣服都不一樣。這次為什麽穿這個?”

民國放倒車椅躺下:“沒有什麽特別的。穿別人給的,吃別人剩下的,我就是一個中國乞丐!”

“乞丐好,今天讓你好好改善一下!”

蓮淑帶著民國來到男裝店。一會兒,民國穿著一身新衣服跟蓮淑一起走出來。民國開心地向蓮淑笑道:“又是手機,又是衣服。為什麽給我買這些?是不是真的認為我是一個乞丐呀?”

“別誤會,我是為自己投資呢!”

“這是什麽意思?”

“跟我在一起的人,最起碼的要求嘛!”

民國憤怒地看著蓮淑:“喂!”蓮淑不說話,隻是看著民國。民國變了臉色:“你,你也有這麽粗魯的行為,我開始有點喜歡了。”

“彼此彼此!”蓮淑笑道。

張東和樸秘書在咖啡館吃完晚飯。張東說:“我們會考慮與韓國公司的合作事宜。我們公司會認真研究的。”

“韓國電子對您張總抱著很大的期望。我們將等著好消息。好,那請吧。”

樸秘書和張東剛要出去,蓮淑和民國進來。樸秘書看著民國和蓮淑,驚訝地:“哦哦!”

張東也很驚訝:“蓮淑小姐,你怎麽認識他?”

蓮淑也為在這裏見到張東感到意外:“張總也認識他嗎?”

“什麽?你認識他?”民國看著張東,“每次我見女人的時候他就出現在我麵前!剛才見楊雪的時候也是,還拿著一大束花呢!”

“花?這麽說那個韓國男人是他?”蓮淑指著民國。

張東表情僵硬地點點頭走出去。樸秘書看著民國:“怎麽會來這裏?”

蓮淑看著樸秘書:“民國你認識他?”

民國也看著樸秘書問:“是啊,我們認識嗎?”

樸秘書有點慌張:“不,不認識。”

蓮淑給樸秘書名片:“您好,我是鄭蓮淑……”

樸秘書接過名片:“哦,聽說過您的大名,沒有想到還是一個大美人哦。”意味深長地看著民國。

“幹嘛那麽看我?第一次見麵哦!”

樸秘書回過神來:“那先走了。”樸秘書邊走邊回頭看民國。

張東悻悻來到外麵的停車場,向自己的車走去。打開車門看到後座的花,花已經不新鮮了,就像他一樣無精打采。

已經很晚了,奉洙拎著英姬的包進了阿裏郎超市。英姬在後麵叫著奉洙的名字跟進來。

“我都說沒有什麽了,您這是怎麽了?”

“不要說了。全社長,請您讓英姬暫時住在這裏好嗎?”

全社長對英姬說:“我聽娜拉爸爸說了,你就不要強了。就這麽辦吧!”

“不是的,社長。”英姬過去拿起包對奉洙說:“快走吧,快走!”

奉洙叫道:“不行。你怎麽不聽話!英姬!”

“我不喜歡。我一個人可以。”

“英姬--”

“我不想給全社長帶來傷害!”

全社長說:“傷害?我是什麽人,能被那些人欺負?”他看著奉洙,“把英子交給我,你就回去吧。還有,讓泰勇不要衝動。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知道了嗎?”

奉洙連連點頭:“好,謝謝,全社長!”

深夜,張東來到楊雪宿舍外麵,抬頭看著楊雪的寢室,燈還亮著。窗口映出楊雪來來回回的身影。

宿舍裏,楊雪皺著眉走來走去。學雲洗完頭發走進來:“你怎麽了?約會的時候吵架了嗎?”

楊雪氣惱地:“別提約會的事了!”

學雲看著她:“看來是真的吵架了!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楊雪似乎下了決心,開始收拾包:“花花公子!我再也不見他了!也不能讓他繼續呆在我們家了!”

楊雪急匆匆地走出宿舍,發現門口有一束黃色的玫瑰……楊雪想,會是誰呢?是民國?

這時,民國正在迪廳喝酒,蓮淑瘋狂地跟著音樂跳舞,許多人羨慕地看著她。蓮淑走到民國跟前給民國倒了一杯酒。民國稱讚她:“不錯嘛!還以為你隻會工作呢!”

蓮淑喘著氣大聲問:“羅民國!你到底是什麽人?”

“還是喝酒吧!”

“不會是一個變成乞丐的王子吧?”

“不管是王子還是乞丐,有什麽重要嘛?”

“這幾天經常見麵的女生是北大的?”

“你怎麽知道?哦,剛才那個男人。肯定是從那個叫張東的那裏聽說的。”

“你喜歡那個女生嗎?”

“你管別人喜不喜歡,幹嘛問得那麽清楚?”

蓮淑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我們走吧!不說這些事了!”

小區的一些孩子聚在楊雪家的院子裏。楊雪父親很不耐煩地擺手:“哎呀,我說過不知道!”

胖子手裏端著拌飯:“您不知道嗎?我自己怎麽做也弄不出那個味道啊!”

“我不知道!是那個韓國鬼自己做的!”

“是民國哥!”江白對那些孩子說,“洪明浦的朋友會做!”

楊雪爸爸好奇地問:“到底是什麽味道啊?就那麽好吃?”

胖子咽著口水說:“說不清楚,我吃過各種韓國拌飯,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酸辣甜鹹混在一起很好吃。”

另一個拿著碗的孩子說:“趕緊去找洪明浦的朋友!這麽說味道肯定不一般。”

孩子們鬧哄哄地出了院子。

蓮淑開車送民國,車在楊雪家所在的胡同口停下來。蓮淑下車打開後車門,扶著民國下來。“這是什麽地方?繼續喝啊!”民國喝醉了,大呼小叫。

“民國!今天就不要再喝了!我們以後再喝!”

“喂!怎麽可以這樣!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喂,不要走,求你了蓮淑。”民國抱住蓮淑不放。

騎車回家的楊雪看見兩個人抱在一起,氣憤地喊:“民,民國!你,你太過分了!”

民國回頭看見楊雪,鬆開了蓮淑:“楊雪!”

蓮淑反而抱緊了民國,示威似的盯著楊雪。楊雪轉身想離開,這時,蓮淑喊:“請稍等……”

楊雪看著她,蓮淑用韓語說:“幫我一起扶他好嗎?你不能不管喝醉酒的人吧?對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是韓國語,就改用漢語,“幫我一起扶他回去好嗎?”

楊雪用韓語說:“請稍等,我去叫我弟弟。”

“哦,韓國語說得不錯嘛!”

楊雪瞪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民國,騎上車進了胡同。倚在蓮淑懷裏的民國抱緊蓮淑,嘴裏嘟囔著:“楊雪,楊雪,楊雪……”

蓮淑氣惱地拍他的臉。

江白和楊雪把民國扔到**,然後幫他脫上衣。江白驚訝地說:“在哪裏喝了這麽多酒?是跟姐姐一起喝的嗎?”

楊雪沒好氣地說:“我幹嘛要跟他一起喝酒?別胡說!”

**的民國翻了個身,喃喃道:“水,水……”

江白趕緊出去:“我去拿水……”

楊雪見民國臉上有土,拿出手絹給他擦幹淨。民國突然抓住了楊雪的手,楊雪驚慌地想抽出自己的手。民國含混不清地說:“楊雪……”

楊雪使勁住回抽手:“放開!”

民國似乎說夢話:“我,承認我是花花公子。但,對楊雪你,絕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想這樣……楊雪,楊雪……”

江白走進來,楊雪抽出手:“我走了。”匆匆忙忙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