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給老康介紹了一個製片人。見製片人前,老康在家裏準備了一些問題,並自己做了回答。製片人如果說,先介紹一下你的劇本。我就說,簡單地說,我一直想寫一部好看的電視劇。好看的標準,我隻提兩條,第一條是有趣兒,至少能叫人笑上兩聲。第二是有頭腦,至少你得有個與別人不一樣的角度來談生活。製片人如果問,你寫了多長時間了?我就說,我在這裏要說的是,談到寫作,我不是一個新手,至少,正正式式地拉開架勢寫作也有十幾年了。詩歌、小說、電影、電視劇攢了厚厚的一摞。製片人如果問,你這部電視劇是由小說改編的嗎?我就回答,對比小說和劇本,我認為小說更有意義。小說和劇本沒有任何關係,劇本用於拍攝影片,一般來講,影片的製作成本高,要求也多,比如,通俗易懂,符合國情等等。製片人如果問,那你為什麽要自己當導演呢?我就回答:根據我以往的經驗,編劇的地位太被動了,編劇的作品總是被導演無情宰割。打個不太確切的比方,就像把女JL送到風月場所。製片人如果問,拍這部電視劇,你要達到什麽目的?我就說,與你不同,你拍片為了掙錢,我是為了享樂。在真實的生活中,隻有一樣東西值得追求——那就是人們的享樂;對於個人來講,沒有什麽東西比享樂更有價值了。當然,享樂指的是能夠滿足人的欲望的一切東西,它可以是一件漂亮的小東西,也可以是一盤小菜,也可以是一段感情,也可能是一篇好文章,也可能是發現了認識真理的一條小路,一個導演的享樂,就是能使觀眾喜歡他的片子。這也就是人們所說的成功。製片人如果問,如果不能實現你的目的呢?我就回答,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麽東西比藝術創作更令人痛苦的了 □真正的藝術過程是一個甜蜜而恐怖的過程,它創造芸芸眾生不需要的東西,它需要真正的性格,所謂真正的性格……如果製片人打斷我的話,說不,也許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這部電視劇我們另請導演,你賣不賣你的本子?如果那個製片人真敢這麽說,我肯定吐他一臉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