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平一臉壞笑的上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俏公子。

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地詭笑。

“人多有用嗎?都說江南兵廢物,照我看,不該這麽說,應該說是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這話一出,這位俏公子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要不是七海一刀拿刀架著她脖子,估計都得給陳北平一個大嘴巴子。

就在這位俏公子想著怎麽脫困的時候,忽然陳北平伸手竟然在俏公子隆起的胸脯上拍了拍。

手感不錯,綿軟無比。

“還敢亂動,信不信割了你腦袋。”

“你割,陳北平,今天你要是不割了我腦袋,我薑玉瑩就是你養的!”

薑玉瑩氣的火冒三丈,胸口也跟著上下起伏。

陳北平故意不揭穿對方的女兒身,賊眉鼠眼的打量著對方的模樣。

賤嗖嗖的說道:“啊呀,像你這樣唇紅齒白的小郎君,殺了太可惜了。正好,我有個兄弟,南宮雲海,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最喜的便是那唇齒紅白的小童子,正好把你帶回去,給他用用,我相信他一定會喜歡的。”

一旁的耶律燕燕眼睛瞪得渾圓。

南宮雲海什麽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世子,你這不是給人家腦袋上扣屎盆子嘛。

估計,這事要是讓南宮雲海知道了,估計又要在私底下說咱家世子不當人了。

“我呸!世人都說,北靖世子是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現在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薑玉瑩咬著牙說道。

陳北平噗嗤一笑:“這小嘴叭叭的挺厲害呀。不過,要說是囂張跋扈,怎麽也輪不到我吧。我到了江南,我是擾民了,還是強搶民女了。倒是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就把這風滿樓射成了馬蜂窩。幸虧沒人傷亡,要是死了人,你還不是草菅人命嗎?”

薑玉瑩被陳北平說的啞口無言。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薑玉瑩咬著牙問道。

其實剛才陳北平說的話,隻不過是為了嚇唬薑玉瑩罷了。

不過,就這麽放過這丫頭,陳北平心裏還是有點不樂意。

隨後,整個人靠近薑玉瑩,嚇得薑玉瑩連連後退。

薑玉瑩有點害怕的看著陳北平,她可是早就聽說了,不少北方的達官顯貴都有龍陽之好。

莫非這個陳北平真的要把自己擄回去當童子用?

就在薑玉瑩還猶豫著要不要暴露女兒身的時候,忽然間,一匹快馬趕了過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錢塘將軍許平之。

“陳北平,抓緊放人,在錢塘的地麵上動武,你是不把本將軍放在眼中嗎?”

陳北平冷哼一聲,看著許平之冷笑道。

“許將軍,你來的真是時候啊。這幫家夥在這裏隨意放箭,把風滿樓搞得烏煙瘴氣,你看不見,你就看見我了是吧?”

許平之自然是知道這是臨安王府的大小姐在這裏胡鬧。

但是,本就依附臨安王的許平之,不論如何自然是要幫助薑玉瑩的。

“本將軍沒有看到,我隻看到你的人用刀架著別人的脖子。陳北平,我說了,你不要在我的地盤鬧事,否則,我……”

話還沒說完,陳北平便冷笑一聲。

“否則怎樣?你動一個給老子看看?”

許平之也被陳北平這番氣勢給震懾住了。

一個錢塘將軍能有多大的本錢跟北靖王世子叫板?

隨後,陳北平走到薑玉瑩的身後,伸手狠狠地在薑玉瑩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薑玉瑩嚇得整個人都有點僵硬了。

陳北平冷冷一笑:“還真他娘的有彈性。算了,今天看在許將軍的麵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再敢行刺本世子,可就沒那麽簡單了。到時候,我非讓北靖軍中有龍陽之好的兵卒們都一一嚐嚐這江南水鄉的一番味道。”

薑玉瑩感到一陣又怕又羞。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隨後,陳北平伸手摟著耶律燕燕的肩膀離去。

“七海一刀,放人吧。再不放人,我怕人家都要尿褲子了。”

七海一刀也不說話,收了刀,背對著陳北平,與數十臨安王府士兵對峙著離去。

幾人剛走出幾步,就聽見薑玉瑩幾乎是扯破嗓子的喊道。

“陳北平,你給我記住了,本公子將來有一日一定會報今天之仇。”

陳北平壓根就沒理會,就連回頭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薑玉瑩氣的直跺腳。

許平之上前,拱手說道:“大小姐,我送你回王府吧。”

“不用!”

隨後大手一揮:“都跟我回去,一幫廢物草包。”

上馬的時候,薑玉瑩下意識的揉了揉幾乎被陳北平捏青的屁股,腦子裏全部都是剛剛被輕薄的記憶。

陳北平走在路上,耶律燕燕有點狐疑的問道。

“世子,剛剛你幹嘛那個樣子啊。你莫非真的有龍陽……”

耶律燕燕真有點擔心,畢竟這麽長日子,陳北平都跟自己虛虛實實,若是他真是斷袖,那自己不是虧大了。

陳北平哈哈大笑,伸手勾了一下耶律燕燕的小鼻子。

“看把我們家燕燕嚇得。那不是個男的,什麽公子啊,就是個江南小美人。要不然,你見過哪個大老爺們叫薑玉瑩的?”

“奧。”耶律燕燕恍然大悟。

不過,想想也是不對,人家要是個女兒身的話,剛剛世子爺豈不是在揩油?

看著耶律燕燕一副心思沉重的樣子,陳北平噗嗤一笑,也不顧周圍有不少路人,一把將耶律燕燕摟到了懷裏。

直接對著小嘴就親了下去。

耶律燕燕的小臉當場就紅的像是江南的橘子:“不要,世子,好多人呢。”

“你看,燕燕,本世子給你了,你又不要。”

耶律燕燕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伸手錘了一下陳北平。

“世子,討厭。”

陳北平又是一陣的哈哈大笑。

薑玉瑩回到王府之後,氣的把閨房之中的花瓶都砸爛了,扯掉頭上的玉簪,長發如瀑。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薑玉瑩剛要發作,看到來人,也隻好收了火氣。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