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楓葉染紅了寂靜的尋陽江頭。火紅的江畔點點慘白,是荻花的盛開。堪藍的江畔幾葉扁舟,在江心飄零。滾滾江濤似乎要把江麵上的一切都要吞噬般,激起的白濤卷起寒卻的江水劃在我的臉上。而我,卻全然不知江水的清寒。

她的身影孤單的立在火紅的江畔,荻花點點的在她身後盛開。秋月半輪,支在暗暗的蒼穹,染的一片天空慘白。舉杯銷愁,欲語凝噎。我想隻有淒婉的琵琶聲可以訴說此時我們彼此的傷悲吧。

淒淒的琵琶卻在此時悠揚的響起,這一切似乎有上蒼秘密的安排著。淒婉的琵琶帶著可以融化一切快樂的曲調,播在白白的江心。我想這一定是一位美麗而淒婉的女子所奏吧,我有一種想見她的衝動。

悄移著輕舟,慢慢的向江心的小舟靠攏。一把琵琶半遮她動人的容顏,嬌羞的撥著淒淒的曲調。轉軸撥旋三兩聲,大珠小珠落玉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