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別跟他們糾纏了,晦氣死了。”
唐鈺鈺上前挽住沈晨銘的胳膊。
“林表哥,我們走吧。”
落南梔也不想看這倆人繼續在眼前作妖。
跟他們糾纏多一秒都是浪費時間。
難得地看著落南梔吃癟,唐鈺鈺突然氣焰囂張了起來。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你們啊可都得躲著她點,省的她把黴運傳給你們。”
“你給我閉嘴。”林文東正準備上前。
落南梔上前推住林文東的胸口。
“算了表哥,不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沈晨銘看到他們秀恩愛秀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哪裏還忍得住。
他衝山去對著林文東就是一拳。
林文東也毫不示弱,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唐鈺鈺嚇得放聲尖叫。
落南梔想也沒想反手給了唐鈺鈺一巴掌。
唐鈺鈺頓時被打傻了,長這麽大她還沒被人打過耳光。
她反應過來一聲尖叫。
衝過來撕扯落南梔的頭發。
這時扭打在地上的兩人也停手了。
紛紛爬起來拉開,眼看著就要互相拽頭發的唐鈺鈺和落南梔。
沈晨銘這時也徹底被打清醒了。
唐鈺鈺的爸爸在沈氏擔任要職。
他現在急需要拉攏唐鈺鈺。
好為日後同沈言澈爭權做準備。
沈晨銘伸手攬住唐鈺鈺,他特意大聲說:
“鈺鈺我們走,何必被這個完全不如你的人影響心情。”
經過這一番折騰,落南梔吃飯的心情也全無。
“表哥,不好意思今天給你添了這麽大的麻煩,
改天你來家裏吃飯吧,我親自下廚。”
“好,我等你的消息。”
林文東雖剛打過架,心情卻很好。
落南梔同林文東告別後,又去跑了幾家股東。
無一例外又是不客氣的被請出來。
她發現隨著被轟次數增多,臉皮也漸漸變厚。
之前那麽要麵子的落南梔好像死在了昨天。
落南梔看著夜色漸晚。
她走到了s市最有名的魅色酒吧。
門口貼了一張招聘公告。
招聘酒水銷售,月薪三千,提成上不封頂。
落南梔毫不猶豫走進去,問到經理辦公室位置。
“您好我來應聘酒水銷售。”
落南梔看著門開著,便直接朝裏走。
隻是進去傻了眼,裏邊不僅有帶著工作牌的經理。
還有沈言澈和沈晨銘。
“我當是誰,願來是落大小姐,剛還在和表哥卿卿我我,轉頭又來釣別的凱子了。”
沈晨銘毫不留情麵嘲笑落南梔。
他把唐鈺鈺送走之後就被沈言澈叫來過問酒吧的事,正是一肚子的氣都還處去。
“您是陸經理是嗎?我想來應聘酒水銷售。”
落南梔無視沈晨銘,看了一眼酒吧經理身上帶著的工作牌。
陸經理有些為難看向沈言澈。
“小姐,你坐吧。”
陸經理見沈言澈點頭,拉開椅子叫落南梔坐。
“你今年多大了?做過酒水銷售沒有?”
“今年23,做過銷售。”
落南梔回答,她想起曾經幫自己家去談過生意,那也算銷售的一種吧。
“s大畢業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
沈晨銘幹脆坐在了陸經理旁邊的椅子上,他今天目的就是不想讓落南梔好過了。
陸經理看了一眼沈言澈,繼續問道。
“能喝酒嗎?”
“能。”
落南梔篤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