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這或許是一個很難贏的賭局。

他們心知肚明對方身份。

落南梔起身欲離開。

她的手臂被大老板拉住。

“小丫頭你去哪。”

“我、我去洗手間。”

“馬上就結束了,等會帶你去房間裏上。”

落南梔回過頭,看一眼那個矜貴清華的男人。

他很沉著,正低頭看著修長指尖裏的牌。

“好,我等。”

荷官示意他們開牌。

沈言澈開出K。

大老板開出9。

第一局沈言澈贏。

大老板氣憤將牌一扔,“再來!”

第二局荷官切過一張牌,舉手示意。

然後開始發牌。

這一局大老板拉過落南梔坐在他腿上。

“你來翻。”

落南梔看一眼沈言澈。

她伸出手,眼神灼灼。

手起牌落。

是3。

“靠!什麽玩意兒!怎麽回事!”

大老板一砸桌子,北方口音。

落南梔暗暗記下。

沈言澈輕鬆了,手指一翻,此局已無懸念。

“承讓了。”

他嗓音低潤,伸手拉過落南梔。

但是這邊還沒鬆手。

僵持幾秒,大老板突然笑了。

“哈哈哈,願賭服輸。”

說罷他鬆開手。

沈言澈將落南梔拉到他自己懷裏。

瞬間被那股熟悉的男士古龍水味道包圍。

此時才覺得這是讓人安心的味道。

“等你完事了我們再來。”

大老板似乎不甘心輸牌。

他已經不是對這個人感興趣,而是被吊起了濃厚的興趣。

“好,待會我過來。”

沈言澈說著拉著落南梔往包房裏走。

走進去後他將人摔到**,鎖好門。

“你知道他是誰?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落南梔揉揉被他握得發疼的手腕。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

“那你還招惹。”

“不是有你嘛。”

落南梔嘴硬。

沈言澈被她氣笑,他扶額苦笑。

“你可真是耗錢啊,小東西!”

他學著大老板喊她小東西。

落南梔不想理他,起身想要離開。

“站住,你可是我花五千萬買來的,還沒享受到就想走?”

“沈老板,你玷汙我次數還少嗎?”

落南梔翻出個白眼想走。

“玷汙?”

他直接把人抱起來扔到**。

“我還覺得我被你玷汙了,嗯?”

說著他挑起落南梔的下巴。

“你確定你要在這耽誤幾個小時,然後錯失你給他送錢的機會。”

落南梔盯著他的眼睛。

果然他眼神流出一秒驚訝,落南梔知道自己猜想是對的。

“我會先回去,既然他沒得手,那下次還會有用。”

沈言澈冷淡眉眼看著落南梔。

半晌流露出一抹欣賞。

“你的房子不是被秦婉砸了麽,先去我那邊。”

“好的,勞您費心了。”

落南梔說著爬起身,沈言澈見她穿著的衣服。

身前兩物似要晃**而出。

“以後你要再穿成這樣給別人看,我就把你關起來。”

他冷眼警告。

“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落南梔說完見他起身捉自己。

趕緊跑進盥洗室鎖上門。

她對著門那邊喊:“你快去吧。”

又等了大約二十分鍾。

落南梔才從盥洗室打開門。

走出來沈言澈已經離開。

她要做的是回去在電腦上證實她的猜想。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個人,那他便是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