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沒有價值,你為我守身如玉五年。”
“嗬,可惜在我發現你出軌的那一天,就沒有再為你守身如玉了。”
落南梔隻想將今天所有委屈一股腦全發泄出來。
“什麽!?”沈晨銘一腳刹車兩人抵擋不住慣性向前衝。
等車停穩,沈晨銘一臉不可置信。
他偏頭看向落南梔。
“落南梔你再說一遍,和誰?”
落南梔握緊了拳頭,“我不知道是誰,酒吧裏的男人。”
“就在你從酒店走的那一晚?”
“沒錯。”
落南梔看著沈晨銘的臉,神色決然。
沈晨銘臉色鐵青一把砸向方向盤。
實在氣不過,他大力摔門下車。
過一會他又跑到窗邊。
“我沈晨銘自認這麽多年對你不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對我?
哪怕是你不想要,你也得為我想想後果。”
沈晨銘氣得不輕。
“嗬,”落南梔也冷笑。
“沈晨銘你聽好了,我先前已經看錯人,在你身上浪費了五年青春,你以為我很好過嗎?”
沈晨銘聽罷一腳踹向汽車輪胎。
“好,既然你這麽恨我,恨到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徹底報複我,那我就滿足你。”
沈晨銘說完上車發動引擎,油門一踩,車子呼嘯而去。
沈晨銘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已經快要失控。
他隻是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到了沈氏老宅,沈晨銘將車往門前一擺。
就下車過來拽落南梔。
落南梔用力想要掙脫開,但是沒有辦法。
她的力氣不足以掙脫沈晨銘。
過了一會,沈晨銘的耐心徹底耗盡,他一把將落南梔扛在肩上。
“沈晨銘你要幹什麽!
放我下來!”
沈晨銘冷哼一聲,“落南梔這都是你自找的。”
今日老宅幹活的人也都放假。
沈晨銘扛著落南梔走進客廳,將她重重扔在沙發上。
然後拽過落南梔的衣領一把撕開。
“你不是想報複我嗎,我滿足你。”
沈晨銘俯身靠近落南梔。
聽著他愈發沉重的呼吸,落南梔心裏後悔萬分。
早知今日就不該激怒他。
她眼中含淚,嘴上卻倔強。
“沈晨銘你不會幹違法的事情。”
“嘭!”
客廳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沈晨銘猛地抬頭。
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高大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
“沈晨銘,你真是好樣的。”
男人聲線冷硬,話語中帶著滔天怒意。
他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連沈晨銘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小叔,她是我女朋友,我想怎樣就怎麽樣。”
沈言澈清冷的目光不帶一絲感情。
他盯著她,冷冷道,“她如果不願意,就不行!”
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冷冽,是一種無聲的警告,使人不寒而栗。
沈晨銘被他盯得心裏發虛,他撇開頭躲閃著他的目光,“小叔……”
“不要叫我小叔!”
沈言澈目光一沉,“你沒有資格這麽叫我!”
沈晨銘還想說什麽,卻在對上落南梔那雙清亮的眼眸時,突然就閉了嘴。
“沈晨銘,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沈言澈沉默著站在落南梔麵前。
幽暗的燈光在他的臉上籠罩著,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