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顏值放在s市怎麽也得上萬吧,是旅遊區物價應該也不低。
落南梔心裏盤算著,然後躡手躡腳走到書桌前。
她用桌上擺放的紙筆寫到:
「你好,我出來沒有帶現金,
因為有事要急走了,
你醒來把你收款賬號發給我,這個手機號碼。」
聽見房門哢嗒一聲被輕輕關上。
睡在**的沈言澈睜開眼睛。
他一直假寐,是怕打擾到這個女人努力維持的小心翼翼。
沈言澈起身看一眼手機。
上麵有司機老張發來的短信。
“沈總,你要的衣服已經送到酒店客房部熨燙好了,
您起來後我叫他們給您送去。”
沈言澈起身裹上白色浴巾。
修長又不失健碩的身形走到桌前。
他盯著留在桌上那張紙條,眼裏意味難明。
而那頭落荒而逃的落南梔此刻徹底清醒。
她正帶著藍牙耳機同閨蜜冉染打電話。
“什麽?落南梔你幹什麽了??”
耳機裏傳出冉染的驚呼。
落南梔微閉一隻眼將手機離耳朵遠一點。
“沒事沒事,那男人品相……我也不虧。”
落南梔也不知自己是安慰冉染還是在安慰自己。
因得自己搞出這件事。
她竟也沒有那麽恨沈晨銘了。
落南梔買好最近一班飛機回s市。
起飛前落南梔給沈晨銘發去短訊。
“沈晨銘,我們分手吧。”
發完這一條信息。
落南梔長按手機電源鍵,手指滑過屏幕點關機。
她閉上眼睛,心想這一切畫上句點。
五年的青春也結束了。
飛機降落在s市機場。
落南梔邊走出機場大廳邊打開手機。
手機信息如潮水般湧來,嗡嗡地震個不停。
落南梔看著手機裏快速彈出的一條條信息。
這時突然有電話進來,屏幕顯示:媽媽。
“喂,媽。”
“南梔,你快來腦科醫院,你爸爸腦溢血住院了。”
落南梔手機滑落,啪一聲摔在地上。
和她的心一樣,重重跌落。
她趕到父親病房。
此時她媽媽早在外等她。
“南梔。”
“媽,現在情況怎麽樣?怎麽會突然這樣?”
“你爸,他參與招標的那個未來海岸項目,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知道怎麽突然說要給別家,但是我們……已經提前都把錢打點出去了。”
落南梔的母親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你們提前運作花了很多錢,所以爸一時受不了打擊是嗎?”
“我們把公司的所有錢,還有股東的錢全部預支了。”
落南梔聽後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她知道自己此時不能亂,因為她媽媽已經搖搖欲墜。
“媽,你先不要著急,先爸爸的病要緊,其他等召開股東大會再一起商量對策。”
“好。”
落南梔母親點點頭,她從來不過問公司事,
現在她能相信和依靠的,也隻有落南梔這個唯一的女兒。
落南梔來到父親主治醫生辦公室,她等前麵病人走了之後上前敲門。
“請進。”
落南梔推開門見林文東穿著白大褂正襟坐於辦公桌前。
“林醫生,我父親現在情況怎麽樣。”
落南梔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倦容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