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迷戀

他被森聲握住的那隻大手並不打算抽出來,而是反手將自己的柔胰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另外一隻手,攀上了女子的臉頰,然後猛地一用力,就將自己的臉蛋送入了自己的嘴邊。他帶著萬分的憐愛一樣,突然的,就在女子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親吻。

“怎麽辦,迷上你了。”

他承認,自己被迷惑了。

怎麽辦,迷上你了。

這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可是把森聲嚇得不輕。

“督軍,您在說什麽呢!”她寧願,傅時良現在告訴她之前隻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而不是現在這麽一本正經地告訴他迷上了自己。她可是不知道怎麽辦,簡直就是手足無措。

小姑娘的慌亂,都落在了男人的眼中。

傅時良勾著她的腰,“我說,我之前在德國說的那些話,你重新考慮一下怎麽樣?”

德國的那些話,是什麽話?

森聲腦中缺氧了一秒鍾,但是瞬間複活。在德國,這個男人嚴肅的問她,要不要真的做他的未婚妻。

她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呢?北平城中有那麽多的好姑娘,她可是不想要耽誤了他。

“記得麽?”男人的聲音,像是纏繞在了她的心上。

“記得.”記得是記得,可是,他們之間,什麽時候是談論這種話題的關係了?好像,一切是不是太快了?

森聲漲紅了臉,低著頭,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麽辦了。傅時良,難道也喜歡自己?可是,她心底的那些小秘密,男人知道嗎?她敬仰他,愛慕他,可是,這些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那些小心翼翼的喜歡,其實都想要永遠藏在心底。

“那現在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麽樣了?我的未婚妻?”他特意咬重了最後三個字,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在德國,他們已經是公認的一對了。

“我”少女情懷,總是羞於見人。聽見男人這般**裸的不像是情話的情話

,她紅了臉頰,簡直不知所措。

傅時良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愛極了她這般羞赧卻是帶著幾分春意的表情,恨不得簡直就將她抱進自己的懷中好好搓揉兩把。隻是,他還是很理智地放在了懷中的小姑娘,今天自己的舉動,恐怕都是已經嚇壞了別人的。要是現在自己再做出什麽孟浪的舉動,恐怕是要把人小姑娘嚇跑了。

傅時良鬆開了森聲的手,站了起來。“今天的事情,我是有些失控了。不求你的原諒,不過,森聲你要是願意,我是真心實意,想要一個你這樣的未婚妻,沒拿你開玩笑,我不喜歡玩笑。”

男人眼睛很深邃,他不善於說一些情意綿綿的情話,這些話太直白,直白到,太讓人心動了。

好半響,那小小的腦瓜子這才抬頭,看著就像是一棵青鬆一樣站立的筆直的男人,緩緩開口:“我知道。”

我知道你沒有開玩笑。

傅時良想要從自己的兜裏摸出一根煙,他在心緒不穩的時候,也喜歡抽上一根。剛想要點上,突然想起了這房間裏都還有森聲,“介意嗎?”他問了一句,然後突然又自嘲道,“介不介意對你都不好,算了吧。”他又自顧自收了起來。

森聲看著這一切,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隻是,心裏覺得甜甜的,像是吃了蜂蜜。

森聲看著那個高大就像是一座大山的男人,心裏說不清道不明是一種怎麽樣的感情。就像是什麽呢?一直以來,心裏想要潛藏住的秘密好像終於不用那麽遮遮掩掩,可以放心大膽的愛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表達自己心裏的一切那樣。

“督軍,可是為什麽是我?”她不懂。

她自然是不懂的。

傅時良眼裏的光芒就像是能夠驅散這冬日所有的寒冷一樣,她那麽好,好的她自己都不自知。這樣可愛的小姑娘,原來是可以走進他的心底的。

其實,這樣的結果,他自己從前料想到了嗎?

傅時良突然彎腰,伸手碰了碰女子的臉頰,

上麵都還殘留著之前的紅暈的灼熱的溫度,那麽讓人舍不得放手的溫度。

“為什麽是你?”他重複了一句女孩子的問題,然後再一次咬住了對麵的那小姑娘的唇瓣,在親昵間,他就像是呢喃一般說:“我又怎麽知道?這不是應該問問你嗎?說,森聲,你究竟是給我灌了什麽迷魂湯?”他不善於講情話,可是,情到深處,原來也可以把話說得這麽好聽。

“我,我哪有!”倏然被男人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在自己的頭上,森聲簡直就如坐針氈,她可是沒有做什麽的啊!

男人的吻,就像是蜻蜓點水那般,隻是最後像是懲罰似的,在女子的唇瓣上狠狠一咬,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味道。如願以償聽見身旁的女子的驚呼,傅時良開懷地大笑了兩聲,然後將女子用力地摟緊了自己的懷中。

他伸手在女子的鼻梁上輕輕一刮,“小狐狸精,還敢狡辯?”語氣裏,洋洋得意的味道是那麽明顯。

森聲靠在男人的胸口,清楚地聽見了男人胸口傳來的震動,那笑聲,從她的骨膜傳遞到了心髒,然後,讓她的心跳都已經失去了頻率。

這可是,動心?

如果說傅時良是能夠一直在感情上歪唧的人那就肯定不是傅時良了。他抱了抱懷中的小姑娘沒有多長的時間,就鬆開了雙臂。

“好了,我再給你講一遍,這一次你可要聽仔細了。不然.”話自然是隻說了一半,後麵的含義就要森聲自己去理解了。

“要什麽樣?”小姑娘其實還很淘氣。

傅時良低聲一笑,那笑聲就是從他的胸腔裏發出來的,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甜蜜了。“不然,就要打手板心了。”說著,他還有模有樣地將自己放在地形圖旁邊的指揮棒拿了起來,那細細的指揮棒,帶著金屬的寒意,在森聲的眼前晃了晃。

森聲:“.”

森聲的記憶力很好,邏輯雖然是稱不上極佳,但是她能夠記住傅時良的話,回頭多琢磨琢磨便能夠理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