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見了鬼一般。

那蝴蝶玉佩,正是皇上為了表彰他們的“忠心”,特意賞賜的。

而玉佩的形狀,正是與蕭鋒手腕上的傷疤一模一樣!

“這……這隻是巧合!”

一位大臣結結巴巴地辯解道,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巧合?”

薑雪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塊破碎的玉佩,正是那蝴蝶玉佩的碎片:

“這是在蕭鋒的營帳中找到的,不知哪位大人能解釋一下,為何敵軍主將的營帳中,會有皇上賞賜的玉佩碎片?”

這下,大臣們再也無法狡辯了。他們麵麵相覷,

“你……你血口噴人!”一位大臣指著薑雪,色厲內荏地喊道。

“是嗎?”

薑雪不慌不忙,又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件,正是蕭鋒與這些大臣們來往的密信,上麵詳細記錄了他們勾結的細節,甚至還有他們密謀刺殺皇上的計劃。

這封信一出,如同晴天霹靂,將那些大臣們最後的希望也徹底擊碎。

他們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罪行,一個個癱軟在地,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陛下,臣有罪!臣一時糊塗,被奸人蠱惑。”

“陛下饒命啊!臣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大臣們紛紛跪地求饒,殿內一片混亂。

皇帝龍顏大怒,猛地一拍龍椅,怒吼道:“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全部拿下!”

禁衛軍立刻衝上前,將那些大臣們全部押了下去。

大殿內,隻剩下薑雪和蕭湛,以及一臉震驚的皇帝。

“首輔大人,公主,你們辛苦了。”

皇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感激:“多虧了你們,才將這些奸臣繩之以法,保住了我大燕的江山社稷。”

薑雪和蕭湛對視一眼,心中都充滿了欣慰。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雖然艱辛,但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

“陛下,臣還有一事相求。”蕭湛突然開口道。

“哦?首輔大人有何事?”皇帝問道。

蕭湛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臣想給公主一個真正的婚禮,還請陛下恩準。”

皇帝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好!朕準了!擇日完婚!”

薑雪的臉頰微微泛紅,心中充滿了甜蜜和幸福。

她知道,她和蕭湛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小雪,本官已經迫不及待了。”蕭湛在她耳邊輕語,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兩人攜手回到公主府,可迎接他們是一場兵荒馬亂的婚禮籌備。

王府上下張燈結彩,下人們個個喜氣洋洋地忙碌著,就連空氣中都好像彌漫著熱鬧喜慶的氣息。

然而,婚禮的司儀卻在這片喜慶的海洋中顯得格格不入,神情冷峻且嚴肅地站在準備舉行婚禮的大殿中。

這位司儀以恪守傳統、一絲不苟而聞名。

他手持一本厚厚的《婚禮寶典》,搖頭晃腦地念叨著各種繁文縟節,從祭拜祖先的流程到新人行禮的姿勢,事無巨細,一一規定。

“公主殿下,這鳳冠霞帔需得在吉時穿著,萬萬不可提前,否則不吉利啊!”

司儀的聲音尖細而高亢,像一隻老母雞的啼叫,聽得薑雪頭皮發麻。

薑雪和蕭湛剛經曆了驚心動魄的朝堂鬥爭,身心俱疲,此刻隻想好好休息,卻被這繁瑣的禮節弄得頭昏腦漲。

“司儀大人,這些禮節能否簡化一些?”

蕭湛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萬萬不可啊首輔大人!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絲毫馬虎不得!”

司儀一聽這話,立馬跳了起來,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若是壞了規矩,可是要遭天譴的!”

蕭湛無奈地看了薑雪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的眼神。

好不容易應付了司儀,公主府的老祖宗又來“添亂”了。

老祖宗雖然對薑雪的身份已經不再懷疑,但為了最後考驗她,還是故意提出了一些難題。

“公主啊,這婚禮上的喜餅,必須得是你親手做的,才能體現你的誠意。”

老祖宗笑眯眯地說道,語氣聽起來和藹可親,卻暗藏玄機。

薑雪心中暗暗叫苦,她哪裏會做喜餅?

她從小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別說做喜餅,就連廚房都沒進過幾次。

“老祖宗,小雪對廚藝一竅不通。”

薑雪硬著頭皮說道,心裏祈禱著老祖宗能夠通融一下。

“不會可以學嘛!王府的廚娘都是頂尖高手,你可以向她們請教。”老

祖宗不為所動,笑嗬嗬地將薑雪推進了廚房。

廚房裏,熱氣騰騰,各種食材的香味混雜在一起,讓薑雪有些頭暈目眩。

她手忙腳亂地跟著廚娘學做喜餅,麵粉沾得滿身都是,活像一隻小花貓。

就在婚禮籌備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婚禮司儀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

司儀突然驚呼一聲,臉色煞白:“這婚服上的刺繡竟然少了一針!這可是大忌啊!”

薑雪和蕭湛簡直要崩潰了,這婚服可是禦賜之物,價值連城,如今卻因為少了一針刺繡就要重新製作,這時間根本來不及!

“司儀大人,能否想想其他辦法?”蕭湛強壓著怒火,盡量心平氣和地問道。

“沒有其他辦法!必須重新繡!”司儀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無奈之下,薑雪和蕭湛隻能讓人連夜趕製新的婚服,時間變得更加緊迫,原本就繁重的任務變得更加雪上加霜。

薑雪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任務,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來人,去把……”

薑雪深吸一口氣:“來人,去把京城最好的繡娘請來,就說公主有急事相求!”

繡娘很快趕到,看到婚服上缺失的那一針,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時間緊迫,繡娘不敢怠慢,立刻開始修補。

薑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神專注,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公主殿下,這線的色澤與原先的略有不同,恐怕……”繡娘有些擔憂地說道。

薑雪微微一笑,拿起一根金線,在繡娘補好的地方輕輕勾勒幾筆。

“這樣一來,不僅看不出修補的痕跡,反而更添了幾分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