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才叫正常。”時明州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現在蘇沐雨和時明楓得勢,正是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加上林家和陸家倒戈相向,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察覺到異樣。”
“這裏眾多的賓客,便是證據。畢竟,這裏基本上都是我們的人,可他們卻絲毫察覺不出來的異樣。”
“嗯。”
聽了時明州的解釋,蘇沐橙也放下了心。
此時,司儀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流程。
很快,流程走到了交換戒指的環節,而在司儀的引導之下,台上的兩人拿出準備好的婚戒,給對方戴上。
“戒指一戴,此生你我不相離。現在,請為我們的新人,獻上最熱烈的祝福。”司儀高呼一聲,可當兩人正在交換戒指的一刻,卻突然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他們兩人。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呼起來。
“時明楓,蘇沐雨,今天是你們的大喜之日,也是你們的忌日。”司儀滿臉猙獰地說道:“你們應該感謝我,給你們完成了儀式,而不是讓你們做一對苦命鴛鴦。”
“你是誰?”蘇沐雨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司儀,透過司儀的麵具,隻看見那一雙怨毒的眼睛。
“我是要你命的人。”司儀獰笑著,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猙獰異常的臉。
當看見這一張臉,蘇沐雨微微一怔,似乎完全沒料到,會是他。
“燕楠生,沒想到竟然是你。你知道這麽做意味著什麽嗎?”時明楓冷冷地說道:“你這是要讓燕家陷入萬劫不複。”
“哈哈哈,那又怎樣?他們將我送去軍營,並且讓我這輩子都不能回歸本家就已經是徹底放棄了我。我為什麽還要為了那一群無情的人,背上燕家之名?”
“現在的我,隻為自己而活。”
時明楓挑了挑眉,冷笑道:“也就是說,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燕家沒有一點關係?”
“當然。”燕楠生嗤笑道:“等殺了你們兩個,我便會將你們的勢力全數收編,再對燕家宣戰。我要將失去的一切,統統拿回來。”
燕楠生是瘋癲了。
他已經徹底放棄燕家子嗣的身份,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原本燕青青念在血脈同源的份上,給燕楠生一條生路,可他自己卻走歪了。
“燕楠生,你該不會單憑你一個人,就能拿下我和明楓了吧?”蘇沐雨淡漠地說道:“我們的這次大婚,可是準備充分,安保人員是平時的十倍,你要想在這裏動手,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是嗎?”燕楠生冷笑一聲,隨即打了個響指。
頓時,隱藏在四周的安保人員全都湧了出來,將會場給包圍起來。
“這些……全是你的人?”蘇沐雨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燕楠生,“看來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參與了這次的計劃。”
啪啪啪!
時明州,還有蘇沐橙鼓起了掌,兩人相當囂張地站了起來,睥睨著台上的蘇沐雨。
“還有我們。”
時明州和蘇沐橙摘掉了麵具,露出了他們那怨毒的嘴臉。
蘇沐雨看著這兩個熟悉的麵孔,眸光也是沉了下去,殺意騰騰。
“蘇沐雨,時明楓,我們的恩怨就在今天做一個了結吧。”時明州沉聲道。
“是啊!確實該做個了結了。”蘇沐雨抬起手來,緩緩地將臉上的麵具給摘了下來。
當麵具摘下的一刻,在場的人看見那張臉,卻不由得愣住了。
這一張臉很精致,也很漂亮,可卻並不是蘇沐雨。
與此同時,旁邊的時明楓也摘下了麵具,一樣不是本人的臉,而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白狐,阿坤?!”
時明州認出了兩人,不禁驚呼一聲,“怎麽會是你們?!”
“為什麽不是我們?”阿坤冷冷道:“我們布了這麽大的一個局,就是為了將你們兩個給引出來。不過……”
他看了眼旁邊一樣懵圈的燕楠生,“倒是沒想到會把你給詐出來。之前燕青青一直隱瞞,你在押送軍營的時候脫逃的事情,原以為你會逃去國外,過上一些簡單的生活。”
“可沒想到,你還是殺回來了,並且野心勃勃,想要和時明州,還有蘇沐橙一起,針對時少,還有少夫人。”
“隻可惜,你們機關算盡,也沒算得過時少和少夫人。”
“混蛋,混蛋!!”時明州暴怒異常,就像是一頭發狂的公牛,他已經明白,自己是中計了。“告訴我,時明楓和蘇沐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