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說:“這個不清楚,野史傳聞有很多版本,有說會跟原來的人一模一樣,本事相同,也有說隻是一副皮囊,不管他實力如何,不殺掉他的話,會對你存活在這個世上造成很大的困擾。”
這個常小旗倒是想到了,如果一個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假如這個人又很聰明,那麽自己不小心死掉的那一刻,或許不會有人知道,大家還以為那個真正的常小旗還好好的活著。
二叔說:“早些時候曾有傳聞,有一些村民上了四獸山,再下來的時候就變成了癡呆,或者變的很聰明,但時間久了,家裏人就發現這個人不對勁,當年有這麽一件事情,當母親的發現兒子不對勁的地方,但她觀察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問題在哪,直到有一天,在他兒子洗腳的時候,他母親發現他的小腳趾,指甲不是一片,而是兩片,那時候他才明白,眼前這個兒子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兒子,他兒子早就死在了四獸山上。”
“這也是很多年來,祖地屍王不斷的殺死村民,謀取新鮮血液的同時,又不被發現的原因了。但是這些異變的克隆人,每個人的變化程度又不一樣,有些會與本身幾乎沒有區別,有些則是有這很強烈的對比,至於是怎麽形成的,原因我還沒查到,我本來想多查一些資料再告訴你的,沒想到你去的這麽快。”
常小旗道:“既來之則安之,二叔,多謝你的好意了,我想問一下,祖地屍王厲不厲害?”
二叔沉思了一會,說:“基本沒有找到有關祖地屍王的記載,唯一的記載就是許多年前,曾有道教高人前去剿殺,一場大戰下來,道教高手受了重創,不久之後便一命嗚呼,祖地屍王也被險些滅掉,從此收斂了許多,再不拋頭露麵。按照這個記載來看的話,祖地屍王的本事應該是不小的。”
常小旗嗯了一聲,說:“好,謝謝二叔了,我正打算上山。”
二叔說:“你要不等一下,我派二號過去幫你?”
“不用了,我們會見機行事的,如果有問題隨時撤退。”常小旗不想再借用二叔的人手,先前在關山死了一個3號,在浮屍島又死了一個4號,幸好在浮屍島上遇上了青屍,所謂山人自有妙計,別看青屍本事沒另外幾個活了幾百年的人魔厲害,但他就是有複活別人的本事,即便這本事有些另類。
“那你遇上危險,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支招。”二叔囑咐道。
常小旗點點頭,應了一聲,這就掛了電話。爾後說道:“剛才你也摸這石像了,你沒流血吧。”
青屍搖了搖頭,說:“我脖子以下沒有血的,除非我臉貼上去,才有可能被吸走血。”
常小旗說:“那就好,現在養屍地裏,正有一具跟我一模一樣的屍體在孕育之中,具體有多久會複活出來暫不可知,咱們如果腳程快的話,可以幹掉那具屍體,將其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
剛才常小旗與二叔的對話,青屍也聽到了,他當然知道不幹掉那個克隆常小旗,會出現什麽嚴重的後果,當即應和道:“行,常爺,那我們抓緊腳步吧?!”
常小旗盯著怪異的石像看了兩眼,一咬牙,抬手一張打向石像的頭顱,他幾乎是用上了十成的力氣,這就算是塊石頭也得被打碎,如果是板磚的話,這一掌少說得拍斷七八塊,可當常小旗拍下去的一瞬間,石像頭顱上傳來一聲怪異的聲響,如同拍在了一個鈴鐺上,叮的一聲脆響,石像的頭顱,沒有掉,但卻被拍的幹癟了!
“這裏邊還是空的?”常小旗詫異道,可他之前撫摸時,加上擊打上去的瞬間傳來的觸感,這玩意並不是空心的。不過二叔倒是說過,它是養屍地裏零碎的金屬熔煉而成的,本身的材質並不是石頭,金屬的延展性倒是很強,但讓常小旗意外的是,這延展性強的就離譜,石像的頭顱沒打掉,反而是拍歪了。
青屍說:“常爺,你想毀掉這個石像嗎?”
常小旗說:“此物留著,盡是害人,以後四獸山附近的村民如果都知道此物的玄機,那倒還好,若是不知,恐怕一個個的性命都要被祖地屍王給害掉了,這東西留著隻會禍患無窮,毀了最好。”
青屍點點頭,“常爺說的有道理,但這東西,似乎很難毀掉啊。”
說話時,兩人眼睜睜的看著石像被打歪的頭顱,竟然一點點的開始扭正,就像是一個醉漢,稍微清醒之後,正在緩緩的抬起頭。
兩人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常小旗驚詫道:“這……這難道還是傳說中的記憶合金?”
曾有很多地方都記載,在秦始皇陵墓中有一柄劍被一具倒了的兵馬俑壓彎了,這一壓至少得有上千年的曆史,可當考古學家抬起來兵馬俑的時候,那被壓彎的寶劍赫然彈直,鋒芒四射。當然,這種說法靠不靠譜誰也不知道,但這些文章都是想表達在兩千多年前古人就掌握了記憶合金的熔煉配方,這一點常小旗沒有做過考究,不知道消息的真假。
但仔細想想,真實性比較小,如果當時能有這種鍛造工藝,又是記憶合金又是鍍上不鏽鋼材質啥的,那武器的鋒利程度,恐怕足以改變整個曆史進程,所以常小旗匪夷所思,麵前這尊石像,嚴格來講算是鐵像,難道也是記憶合金?
記憶合金是現代產物,如果這玩意是祖地屍王鍛造的,他要是能掌握這種高科技,恐怕一般人還真對付不了,有句話叫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個有現代文化的古代僵屍,一個融合古今的奇人,他的大腦裏能生出什麽計謀,已經不可想象了。
大概也就四五分鍾的樣子,那被拍扁的頭顱竟然一點點的充盈,一點點的把額頭給抬了起來,與剛才相比並無任何異狀。
青屍咂舌道:“常爺,這東西,讓我想起了東南亞的一種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