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冠廷濃眉緊蹙,眸色變的高深莫測,冷冷的開口:“老百姓,那你倒說說,你是怎麽被陷害了?我希望你能拿出有力的證據,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還有很多軍事文件要處理。”

葉淺予笑了笑,一襲淡粉色漸變旗袍,外罩米白色風衣,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長而飄逸的發絲讓她清秀中透著一股狡黠的俏皮:“首先,我想問問二夫人和四夫人,我是從藥鋪走的,你們怎麽知道我的行蹤,我前腳剛到,你們後腳就來了?”

沈二夫人和沈四夫人對視了一眼,沈二夫人說:“因為,因為有人看見你天色已晚還跟著一個人走了,我們本來也是擔心你的安危,才去尋你的,沒想到你是去私會呢!”

葉淺予梨渦淺笑:“那你們進門以後,看見了什麽?可要如實說,沈大帥可是個聰明人,不會被你們給欺騙的。”說完還得意的看了沈冠廷一眼。

沈冠廷的氣場果然讓沈四夫人有些心虛,拳頭緊緊握住手絹:“進門就看見你和一個男人有肌膚之親。”

葉淺予點點頭:“這個我承認。”

此話一出,沈二夫人就有恃無恐的對著沈老帥說:“看吧,看吧,葉淺予承認了,可不是我胡編亂造啊!”

沈老帥也有些懵,摸不準葉淺予這是要幹什麽,哪有人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的。

沈冠廷嗓音沙啞的起身:“葉淺予,你可真夠無聊的,你是不是還要我為你立一個貞節牌坊,或者登報誇你是個貞潔烈女?”

葉淺予莞爾一笑:“我可不要什麽貞節牌坊,我隻是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清白?”沈冠廷迷離的眼神定格在她的臉上,直勾勾的看了幾秒:“你都承認和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了,還談什麽清白。”

葉淺予輕輕歎了口氣,大眼睛眨了眨:“這麽說起來,那我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肌膚之親呢!”

大廳發出一陣唏噓。

沈四夫人更是指著葉淺予說:“看看這個女人,簡直不要臉,這種話都說的出口,而且臉不紅心不跳的。”

沈二夫人也幫腔:“老帥,您說這種女人怎麽配做我們沈家的大帥夫人,把她沉塘吧!簡直是個恥辱。”

葉淺予笑了笑:“照沈四夫人的邏輯,我從三歲稚子到耄耋老翁,都把脈有過肌膚之親。沈四夫人,如果你眼睛沒瞎,應該記得在進門的時候,清楚的看見我在幫病**的人把脈吧!”

沈四夫人被嗆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沈二夫人不依不饒的說:“誰知道你不是聽見有人來了,故意就裝出把脈的樣子。”

葉淺予懶得跟她們爭執了,直接看向大夫人身邊的翠姨說:“翠姨,您能幫我一個忙嗎?”

翠姨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是看著沈冠廷出生長大的,自然也偏愛葉淺予一點,便連忙點點頭,隨著葉淺予進入了屋子裏。

過了片刻,兩人出來。

沈二夫人說:“大少奶奶,你這是什麽意思?”

翠姨原本就看不慣沈二夫人那尖酸刻薄的臉,這下更沒好氣的說:“我可以證明大少奶奶的清白。”

一直沒說話的大夫人這下也坐不住了,急急的問:“翠兒,你怎麽證明。”

翠姨聲音洪亮的說:“因為大少奶奶還是處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