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景跟著李卿卿進去,拉著她,很認真的說:“我們去劫獄吧!”
李卿卿皺著眉頭:“你是說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這次沈二太太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葉大夫,除非你想眼睜睜看著她死,不然就去劫獄。”
“可是……”
“你要是怕,就當我沒說,反正我跟葉大夫也隻是萍水相逢,她的生死與我無關。”泗景說完就準備離開。
李卿卿連忙拉住她說:“等一下,為了淺予,我願意去劫獄,你幫我一起吧!”
泗景說:“當然要幫你,不然你這麽弱,怎麽可能救出葉大夫。”
李卿卿感激的拍拍泗景的肩膀:“果然講義氣,比那些忘恩負義的人強多了。要劫獄,光我們兩個還不行,我還要去找一個人,有他的幫忙,我們勝算才大。”
李卿卿風風火火恍恍惚惚的跑到倪宅,倪宅的管家告訴李卿卿:“刀疤哥最近不在城裏,去南方談生意了,估計還要大半個月才回。”
李卿卿心涼了一截:“老管家,你能不能聯係到刀疤哥,這可關係到葉大夫的性命,你也知道葉大夫可是刀疤哥的大小姐。”
管家沉思了一會:“刀疤哥臨走前倒是說了,如果葉大夫有什麽事來找他,都讓我拚了性命也要幫忙。李姑娘,你說的,需要我做什麽?”
聽到這句話,李卿卿又長舒了一口氣:“老管家,那你能不能集結人馬,跟我一起去警察署劫獄。”
“劫獄?葉大夫入獄了?”
“是嗎?性命堪憂呢!”
管家眉頭緊皺:“這警察署的軍火配置倒不是很高,隻是劫了警察署,就相當於和邑州軍正麵為敵,隻怕會後患無窮。”
李卿卿說:“別管那麽多了,先把人救出來啊!”
管家歎歎氣:“行吧,我立刻集結人馬,醜時一刻在警察署斜對麵的巷子裏會合。”
李卿卿回到回春堂,從葉淺予的房間找出來一把手槍帶身上,然後還放了一瓶保心丸和金瘡藥。
泗景在門口看著,笑說:“你帶這麽多東西放身上,跑的動嗎?”
李卿卿聞言,把金瘡藥扔掉,隻帶了一瓶保心丸放身上。
劫獄這種事,她可是第一次幹,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醜時。
李卿卿和泗景早早就在旁邊的巷子裏等了。隻見倪宅管家帶著二十來個兄弟過來。眾人拿出監獄地圖研究了一下,就衝了過去。
隨後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警察署的人,好像早就知道有人來劫獄一樣,早已布局,隻等劫獄的人進去,成為案板上的魚肉。
幸好管家老道,帶著兄弟們拚死殺出一條血路,但二十幾個人來,逃出去的就隻有六七個。
且李卿卿和泗景都被抓住了。
但兩人都蒙著麵的。
何遇對著兩人說:“好大的膽子啊!敢來警察署劫獄。我倒想看看你們是何方神聖。”說完就扯下李卿卿的麵罩,何遇眯著眼:“李姑娘,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更加加重了葉大夫的罪名。”
李卿卿連忙說:“我來劫獄,跟淺予沒半點關係,是我自己要來的。”
何遇笑了笑:“那你來劫的是不是葉淺予!”
李卿卿無語。
何遇又徑直去扯泗景的麵罩,在扯下麵罩的那一瞬間,何遇呆住了:“戚姑娘?”
泗景沒有說話。
何遇又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確定她跟戚錦一模一樣,隻是戚錦明明已經死了,她的遺骸,他也去檢驗過,那眼前這人又會是誰?
何遇捉摸不透這件事,隻能打電話通知宋蒔荊。
宋蒔荊一聽說有個和戚錦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連忙來到警察署。
在見到泗景的時候,他也吃驚的長大嘴巴,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阿錦,是你嗎?我就知道你沒死,你舍不得我的。”
何遇拍了拍激動的宋蒔荊說:“你冷靜點,這姑娘絕對不是戚錦,戚錦已經過世了。”
宋蒔荊甩開他的手,眼睛直直的看著泗景:“一定是阿錦和我們開了個玩笑,她沒有死,她隻是和我生氣,所以用假死來騙我,現在她又回來了。”
看著宋蒔荊的樣子,泗景冷冷的說:“我不是你的阿錦。”
宋蒔荊上前抱住泗景:“阿錦,別鬧了好不好,我知道是你,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我再熟悉不過了,沒有第二個人有你這樣精致的麵容。”
泗景一把推開宋蒔荊,因為習武,她的力道比較大,直接將宋蒔荊推開好遠,宋蒔荊對戚錦那麽熟悉,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兒不是戚錦,可這一模一樣的麵容讓他自我催眠她是戚錦。
泗景再次強調:“我不是,我叫泗景,泗水的泗,景色的景。”
“不是,你是戚錦,是我最愛的阿錦。”
泗景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在了宋蒔荊脖子上:“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戚錦,我是泗景。”
宋蒔荊直接用手握住匕首,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他眼裏泛著淚光:“如果殺了我能解你的心頭恨,我甘願死在你的手上。”
泗景是一個殺手,冷酷無情,可這一顆,竟也莫名的心暖,她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麽戚錦寧願死,也不想繼續再傷害他。
何遇連忙拉開了泗景,抓住宋蒔荊說:“怎麽樣,我立馬送你去醫院。”
宋蒔荊搖搖頭:“我不要去醫院,我要阿錦。”說完就拉著泗景往外走。
何遇說:“你不能帶她走,她是劫獄的犯人。”
正在這時,高柏青也衝了進來喊:“卿卿。”
宋蒔荊拉著泗景已經走了出去,何遇左右無法顧及,隻好看著宋蒔荊將泗景帶走。
高柏青抓著李卿卿的肩膀,心急火燎的說:“你沒事吧!”
李卿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沒死,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高柏青沒有跟她置氣,而是說:“你怎麽這麽大膽子,敢來劫獄?”
李卿卿說:“要不是你,我怎麽可能來劫獄,我發現怎麽哪兒都能看見你呢!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孤魂野鬼一樣,飄在我麵前。”
高柏青見她罵人的聲音這麽響亮,也就舒了一口氣。
何遇對著高柏青說:“你怎麽來了?”
高柏青說:“我聽說警察署有人劫獄,就過來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是一場誤會,我把人帶走了。”
何遇青著臉說:“什麽自己人啊,怎麽就把人帶走了?”
高柏青理直氣壯的說:“李卿卿是我未來媳婦,就是自己人,所以我要把她帶走。”
何遇直直的看著他:“別說是你未來媳婦了,就算是你犯了這劫獄的法,我一定會逮捕你,所以你想都不要想把人帶走。”
“怎麽,你偏心眼啊!”
“什麽偏心眼啊!”
“我剛剛可是看見蒔荊把一個穿黑衣服的姑娘帶走了,你怎麽不去攔呢!現在我要帶走卿卿,你就不準。我看你不是鐵麵無私,你是偏心眼,蒔荊跟你親一些是吧,所以你允許他把人帶走。”
何遇竟被嗆到無語以對。
高柏青說:“沒話說了吧,那我把人帶走了。”
高柏青都這麽說了,何遇還能怎麽樣,如果不讓他把李卿卿帶走,不就證明他偏心宋蒔荊。
出了警察署,李卿卿沒有感激高柏青,反而質問他說:“你不會派人監視我吧,難怪我說這警察署怎麽早有防範,原來又是你告的密。”
高柏青撓撓頭:“且不說我沒監視你,就說我告密能有什麽好處啊!我幹嘛要這麽做?”
李卿卿冷哼:“把我救出來,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就是你的目的。”
高柏青長歎一口氣:“我在你心裏,真的就這麽不堪了嗎?”
李卿卿在氣頭上,回答的也絕:“對。”
高柏青咬咬牙,轉身就走了。
李卿卿看著他走的背影說:“哼,就這麽說一下就走了,別想我會感激你。”說完也走了。
何遇被宋蒔荊還有高柏青這麽一鬧,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正在這時,沈冠廷也來了。
何遇看見沈冠廷,哭笑不得:“今晚我這警察署可真熱鬧啊!”
沈冠廷麵上沒有一絲表情的說:“剛剛有人來警察署鬧事了?犯人呢?”
何遇攤了攤手:“犯人跑了。”
沈冠廷語氣威嚴的說:“你身為警察署的長官,居然讓鬧事的犯人跑了?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能力,要是鬧事者在裏麵殺了人,怎麽辦?雖然這監獄裏都是犯人,但也有嫌疑犯吧!要是被有心之人殺了無辜的嫌疑犯,你該當什麽罪。”
何遇笑了笑:“我防身不力,所以沈大帥要帶走犯人葉淺予是吧!”
沈冠廷依舊麵無表情:“這是你的過錯,你應當自我檢討,葉淺予我帶走了。”
何遇親自把沈冠廷帶到葉淺予牢房前:“沈大帥隨意。”
沈冠廷也毫不客氣的就將葉淺予帶走了。
路上,葉淺予問:“又要把我關哪裏去?”
沈冠廷始終沒說話。
直到那熟悉的小別墅出現在葉淺予眼前,葉淺予才驚訝的看著沈冠廷說:“什麽意思?”
沈冠廷說:“周婉詩還沒有醒,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是個疑犯,就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許去。”
葉淺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