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躲在屋後的泗景,實在看不下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將七八個激進分子打趴在地上。
這下激進分子們都更加相信是泗景和葉淺予合夥謀害了宋蘅。
並且這一幕被正巧趕來的報社記者拍到,明天肯定又成了頭條新聞。
泗景也打紅了眼,直接朝那幾個報社的記者衝過去,要搶下他們的相機。
激進人士合力攔住泗景,報社記者連忙帶著相機跑了。
由於打架的場麵太大,驚動了警察署的人,警察署的十幾個人都被泗景打趴下了。
葉淺予還是第一次發現泗景的身手這麽好。
不過人始終是血肉之軀,肯定是抵不過槍的。
眼見著泗景要被槍打中了。
倪雲臣示意長鬆幫的弟子掏出槍和警察署的人展開激烈的火拚。
倪雲臣連忙護著葉淺予進入到回春堂裏麵。
這一火拚,造成雙方,以及周圍的激進人士都有傷亡。
葉淺予不想看見回春堂的門口遍地屍骨,連忙跟倪雲臣說:“雲臣哥,快讓你的弟兄住手。”
倪雲臣看見警察署的人氣勢洶洶,傷了自己的弟兄,還想掏出槍動手,但一聽葉淺予的話,努力將怒氣壓製,大聲嗬斥:“都退下。”
長鬆幫的弟子都紛紛退下。
倪雲臣看著那幫警察署的人說:“你們傷了我這麽多弟兄,這筆賬我記下了,遲早要你們還。”
警察署的人則說:“妨礙我們維持秩序,是你們想和我們警察署為敵,我們也記下這筆賬了。”
葉淺予不想激化矛盾,拉著倪雲臣,自己往前走了一部:“警官,是那些激進分子來堵我們的門,為什麽反而要抓我們。”
警察署的人說:“你們被舉報涉嫌殺害宋小姐,現在又引起這麽大的群毆,跟我們去警察署一趟吧!”
葉淺予和泗景對視了一眼。
倪雲臣則掏出槍,惡狠狠的說:“我看誰敢帶走我家大小姐。”
警察署的人對長鬆幫還是有忌憚的,雙方一般都是和平共處,畢竟要真的撕破臉皮,誰也不好過。
正當兩人僵持的時候,沈冠廷和高柏青帶著一支軍隊來了。
警察署的連忙讓道。
葉淺予看著沈冠廷,冷笑著說:“不至於吧!就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沈大帥你要派一支軍隊來鎮壓我。”
沈冠廷青著臉說:“就你這個妖精,我看這一支軍隊都鎮壓不住你。”
妖,妖精?
葉淺予張大嘴巴,竟不知道說什麽了。
周圍的人也都吃驚的看著沈冠廷。
沈冠廷旁若無人的走近葉淺予身邊,然後攔腰將她抱起,說:“叫你好好待在小別墅,為什麽這麽不聽話,一定要出來害人嗎?今天這些傷亡,可全部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一直待在小別墅裏,就沒這麽多事了。”
葉淺予掙紮著:“沈冠廷,你想囚禁我在你的小別墅裏,你想多別想。”
沈冠廷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你有資格反抗嗎?”
警察署的人小隊長上前來說:“大帥,我們警長說,要將葉淺予和泗景帶到警察署。”
沈冠廷瞪了他一眼,嚇的那個小隊長連連後退。
沈冠廷語氣冷淡的說:“這個葉淺予,由我來審問和關押。”
小隊長人微言輕的,除了點頭哈腰應允,還能說什麽呢!
葉淺予掙紮著要從沈冠廷的懷裏下來,沈冠廷不讓,她直接就咬住沈冠廷的脖子,沈冠廷吃痛的說;“原來你是吸血鬼妖精啊!”
葉淺予想起在小別墅的尷尬,臉瞬間又紅了,咬牙切齒的說:“沈冠廷,你身為北方六省大帥,不要徇私枉法,我要去大牢待著。”
沈冠廷眯著眼睛:“像你這種妖精,大牢關得住你嗎?為了不讓你為禍人間,我必須承擔起囚禁你的責任才行。”
葉淺予看著他牙癢癢的,恨不得把他耳朵咬下來。
倪雲臣可就不幹了,上前擋住沈冠廷說:“沈大帥,麻煩你把我家大小姐放下來。”
沈冠廷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如果我不放,你能怎麽樣?”
倪雲臣的氣場一點也不輸給沈冠廷:“那我倒要看看,沈大帥是如何強搶民女的,警察署的人敢不敢管,還有剛剛那些叫著嚷著的激進分子管不管,都不管的話,那我們長鬆幫就效勞了。我刀疤,一定會跟你沈大帥沒完沒了,至死不休。”
這話說的極其狠了。
但是沈冠廷壓根就不在乎,自顧自的抱著葉淺予繞過倪雲臣走。
倪雲臣的麵子簡直被沈冠廷給踩碎了,緊握拳頭,一拳就打在沈冠廷身上。
沈冠廷大概也沒想到,他抱著葉淺予,倪雲臣還會動手,便硬生生的挨著倪雲臣那一圈,一個趔趄,就摔倒在地。
葉淺予是直直的屁股落地,她簡直感覺自己的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倪雲臣連忙將葉淺予扶起,柔聲的問候:“大小姐,你沒事吧!”
高柏青也連忙去扶起沈冠廷。
高柏青嗬斥倪雲臣說:“你竟敢偷襲大帥,讓我先來和你打一架吧!”說完就出拳揮向倪雲臣。
倪雲臣輕輕鬆鬆就躲過的高柏青的拳頭,由被動變成了主動。
高柏青的身手原本就差,三腳貓的功夫,自然是沒法和倪雲臣比的。
三下五除二,倪雲臣就把高柏青打在了地上,一隻腳踩著高柏青背上,一隻手反抓住高柏青的手。
高柏青哪裏受得了這樣的侮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這樣慘敗,那他這個司令豈不是以後都威嚴掃地了。
高柏青基本上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彈開了倪雲臣,然後瘋了似的亂打。但結果還是一樣的。
李卿卿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高柏青,就你一個紈絝子弟,還跟雲臣哥比,太自不量力了,省省力氣吧!”
高柏青一聽這話,簡直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本來他和倪雲臣打,就是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現在倒好,他沒顏色看,自己倒是滿身顏色,讓人看戲一樣。
沈冠廷肯定是見不得倪雲臣這囂張態度的,如果就這麽放過倪雲臣,那不止高柏青的名譽掃地,他這個大帥也要被人說不如長鬆幫的刀疤哥。
所以沈冠廷一記絕情腳就踢了過去。
倪雲臣連忙放開高柏青,和沈冠廷對打起來。
倪雲臣的身手也算上乘,兩個高手過招,自然是精彩絕倫。
連葉淺予都看的入迷了。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還是沈冠廷占上風,倪雲臣被踢了一腳,連連後退。
然後兩個士兵拿著槍對準倪雲臣。
葉淺予說:“沈大帥,明明是單挑,你居然還讓你的兵幫忙,也太丟臉了吧!”
沈冠廷嘴角上揚:“明明是我贏了,可不是別人幫我的。我現在是要帶你走,你那個刀疤哥太煩人了,我隻能這樣。”說完就扛起葉淺予上車了。
警察署的人便將泗景帶走。
沈冠廷將葉淺予直接扛到小別墅二樓房間,將她扔到**。
葉淺予嚴重的心跳加速,血液加快:“沈冠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沈冠廷也累的有些喘氣:“對啊!我是有病,需要你這幅中藥來醫治。”
葉淺予麵對這個流氓,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給我滾,趁我沒有發火之前。”
沈冠廷聳聳肩:“你最近真是越來越狂躁了,我得想辦法讓你溫順下來。”
葉淺予看著沈冠廷步步走近,見他動機不純,便往後麵退了退:“你離我遠點,不要逼我出大招。”
沈冠廷灼熱的視線一直定格在她緋紅的臉上,簡直毫不避諱的說:“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抱你睡?”
葉淺予拍拍胸口,一字一句:“不可以,你給我滾。”
沈冠廷爬上床,痞笑:“你告訴我怎麽滾啊!”
葉淺予咬著嘴唇,怒火已經衝到頭頂了,但她知道,和沈冠廷硬碰硬是不可能有勝算的。臉上便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梨渦淺笑的說:“好啊!我讓你抱著。”
沈冠廷正驚訝呢!葉淺予已經爬過來了。
沈冠廷還真以為葉淺予突然開竅了,誰知道下一秒,就感覺頭皮發麻了:“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葉淺予得意的說:“我在你的頭上紮了一根針,現在呢隻是頭皮麻,慢慢的,你全身都會麻了。等你全身麻了的時候,我就盡情的欺負你,打你,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被我虐待。”
沈冠廷已經感覺麻到手臂來了,表情僵硬的說:“葉大夫,葉小姐,手下留情啊!”
話音剛落,沈冠廷已經抬腿都不行了。
葉淺予邪笑著將沈冠廷拖到**,然後把他的小腿全部紮滿針:“叫你欺負我,我就把你變成一個刺蝟,好看吧!”
沈冠廷不忍直視啊!“我的腿被你全部紮出一個個小洞,太影響美觀了吧!”
葉淺予拿著一根長針,在他麵前晃來晃去,然後狡黠的說:“那你覺得紮哪裏好呢!”
沈冠廷說:“我覺得不紮最好。”
葉淺予嘿嘿的笑著,一根針比劃了他全身,最後目光落在沈冠廷最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