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箭爐,城頭之上,一名看年紀隻有二十五歲上下的年輕武將正站在城頭,雙手撐著牆磚極目遠眺,一身中山國傳統的銀藍鎧甲,時刻彰顯著一名磐石武士的榮耀。

這名年輕將領身旁,一麵寫有一個碩大“白”字的將旗正在隨風不斷舞動,旗幟翻飛間,獵獵作響。

這時,一名兵士快速跑過來,恭敬地跪在這名年輕武將身旁稟報道:“將軍,武寧公主已經回到靈壽城!”

這名將軍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便迅速揮手,示意退下,而後嘴角咧開,露出一抹狂狷邪魅的笑,讓本就英俊的麵龐,更加顯得氣宇軒昂。

順著這名將軍的視線望去,城外,密密麻麻全是人,一座座規則的隊列整齊排布著,軍陣中魏國五部的五色旗幟,正在隨風飄揚。

半年後,又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季

荊州城裏,人流如織的“如春院”中,麗影門原本凶神惡煞般的建,此刻正拘謹地坐在一名女子麵前。

慧濟觀中,開陽手把手地教著鬥宿識字。

輦道增七和大角、南河三正穿行在一座大山之中。

瑤光則是一襲黑衣,獨自在大雪中舞劍,劍花飛過處,身旁原本安然飄落的雪花也跟著舞動起來,天樞則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瑤光,而後無奈地歎了口氣,搖著頭走開。

建康城的皇宮中,司馬睿看著滿天鵝毛大雪,激動地到處亂跑,身後跟著的宦官侍女們,漸漸跟不上司馬睿的腳步,被甩開了一段距離,突然,司馬睿停住了腳步,眼神呆呆的看著前方,順著司馬睿的目光望去,一名渾身朱紅色曲裾袍服的女子,正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在漫天紛飛的雪花之中翩躚起舞,朱紅色的身影被白雪映襯得格外鮮豔,纖細的腰肢,垂落腰間的長發,無比嬌豔美麗,司馬睿,看得入了神,不自覺地走上前去,那名女子餘光中同樣看到了不斷走近的司馬睿,但是卻毫不在意,旁若無人一般,舞步繼續跳動。

一曲結束,司馬睿呆呆地問道:“美人,你是誰家的娘子?”,那名女子抬手輕掩著嘴唇,噗嗤笑出了聲,然後輕啟朱唇,嬌翠欲滴的聲音立馬傳入司馬睿的耳朵:“陛下,我是你的娘子,妾身是王清風,陛下還記得嗎?”

大雪之中,一向人來人往的太極宮也變得安靜了很多,就連宮殿四周的守衛,也變得零零散散,隻剩下了兩個人慵懶地守在正門前。

突然一名守衛悄聲提醒著另一個人看向前方,而後兩人同時調整了身姿,挺拔地屹立著,一副皇家衛士的威嚴立馬彰顯出來。

大雪中跑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最受寵的黃門侍郎,當今陛下和皇後麵前的大紅人趙敞,隻是,奇怪的是,趙敞為什麽這個點冒著大雪來到太極宮,而且是一個人,身後沒有隨從。

跑到台階上,趙敞撣了撣身上積了厚厚一層的雪花,然後走到兩名守衛麵前,從懷中掏出一包金子朝著兩名守衛扔過去,說道:“我來幫陛下取個東西,事關機密,有的四個人知道今天我來過,你們倆,都得死。”

兩名守衛滿臉錯愕,他們哪裏想過,隻是日常值班,竟然值出了要丟性命的風險。

二人畏畏縮縮,根本不敢伸手去接趙敞遞過來的金子。

眼見著二人猶豫,趙敞略帶著怒氣:“怎麽?嫌少?”

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恭敬地接過金子,然後立馬麻利地推開太極宮殿門,陪著笑臉說:“明白明白,今日大雪,太極宮沒人來過。”

趙敞走進去,殿門再次轟隆關上,一個全身白袍的身影從禦座後出現,而後緩緩登上這個代表著全天下最高權力的寶座,右手不停摩挲著禦座靠背上那顆金龍。

趙敞連忙跑過去,恭敬地站在禦座前,滿臉嚴肅,站定身子之後,抱拳對著禦座上的人,恭敬叫道:“主人”。

平城的皇宮之中,同樣大雪,隻是相比南方要更加猛烈一些,地上堆積的雪花,已經厚厚的沒過了侍衛們的小腿。

馮馨正在宮殿裏,滿臉慈愛的帶著小皇孫拓跋駿讀書,拓跋駿身旁,已經脫去奴仆服裝的馮若安,同樣手捧著一本書,看模樣,神情倒是比拓跋駿更加專注。

又是一年大雪,新的輪回,開始了。

「第一本書,終於完結了,總覺得前麵寫的還是不好,後半部分劇情更加飽滿一些,抽空還是要重新把前麵的內容再調整下。

感謝所有閱讀過這本書的朋友,無論你是否喜歡,感謝你們參與並且見證了我創作的第一本書,衷心感謝你們見證了這些人物的成長過程中。

截止目前,18次收藏,七貓上38次加入書架,不是太了解這個數據的意義,也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歡,隻是對我自己而言,算是達到了人生中的一個站點,逐漸理順了寫小說的一些要點,自己的大腦也仍然在迸發著一些新的想法,這些一個個鮮活的人物,也終於在我的筆下,各自到達了自己人生的一處驛站,有些終點,有些是新的起點,感謝你們,為我帶來的這些精彩瞬間。

寫到卓星落死去的時候,是邊哭邊寫的,一個閃爍著光芒的女子,本該和拓跋寒有著無數精彩的故事,可是,卻不得不在這裏讓你的生命畫上句話,請原諒我。

寫到王循被刺殺的時候,內心烏雲密布,經曆了整晚仍然沒有散去,我也想給你一個完整的結局,隻是,真實的曆史背景其實更加殘酷。

小說所涉及的這麽多人物,每次提筆寫到,最讓我開心的仍然是武秋嵐,如秋日陽光般耀眼而又溫暖的女子,活潑、歡快而且勇敢、豪邁。

最後,衷心希望可以通過我的文字,帶給你充實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