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礫,顧雲霄可還搶救著呢,你以為你就真的安全了?我勸你把東西給我,趕緊趕到醫院去,沒準還能見到你爹最後一麵,兩個人死在一起也是緣分不是嗎?不用顧野再到這來幫你收屍了。”艾薇兒的聲音響了起來,文靜扭頭看來,隻見艾薇兒將一頭卷發高高束起,穿一身緊身皮衣,盯著顧礫的目光帶著惡毒與瘋狂。
“顧野在顧雲霄身邊,顧雲霄就死不了了。”顧礫嗤笑一聲,攥著剛剛得到手的雙肩包晃了晃:“不光他死不了,顧野也饒不了你,我看你也別琢磨24號病毒的事兒了,還是顧好你自己的命吧,顧野第一個要幹掉的就是你。”
“把東西給我,你拿走了又怎麽樣?隻要我拿到了病毒,我的家族就會給我支持,我在暗網的人脈就可以全部複活,你拿到了不過是懷璧其罪,那些家族不會真心對你的,他們會把病毒搶從你手中搶走。”艾薇兒上前兩步,伸出手來對顧礫說道。
“他們不會真心對我,難道你就會真心對我嗎?剛才那場爆炸怎麽說?第一個想幹掉我的就是你吧?隻要我手裏攥著病毒,就沒人能看清我,你擁有家族血脈又怎樣?之前還不是被背叛了?”顧礫冷笑道:“現在我要拿著病毒走了,你就乖乖的在這等著顧野的報複吧,最好能幫我多爭取點逃離的時間。”
說罷,顧礫扭頭便往外跑去,可還沒等拋出兩步艾薇兒的爪子就朝他後心抓去,感受到身後罡風,顧礫扭頭轉身,腳踩沙發擰身反擊,他一手拿著雙肩包不可能送到艾薇兒手中,隻得用另一隻手格擋,架在艾薇兒爪子上麵,隨後腳下用力,超對方小腹蹬去。
艾薇兒順著顧礫腳下力道超天花板飛去,就在顧礫再次轉身想跑時,艾薇兒卻用腳超天花板一踹,靠著力道如炮彈一般飛身朝顧礫頭頂倒垂下來,這個反應出乎顧礫意料之外,還能等他做出反應,就感覺到一隻手帶著香水味捂住了他的口鼻。
她要用爪子割斷我的喉嚨!顧礫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他此時顧不得手中的雙肩包,立刻用兩隻手抓著艾薇兒捂住自己的手,並向前撲倒,可已經來不及了,他感覺到喉節下一涼,一股氣流順著他的脖子衝了進去,胸腔好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了下去。
顧礫雙膝一軟就要跪倒在地上,可艾薇兒的手依舊抱著他的頭,從她鼻子裏呼出的氣噴在他的臉上,她另一隻手早已獸化,剛才割喉用的就是另一隻手上尖利的爪子,此時那隻爪子則抓在他的胸腔上,好似要把他的心髒掏出來。
巨疼伴隨著冰涼的銳利感直刺心尖,血液開始往外湧出,顧礫胸口發悶,手本能的捂住了劇痛的傷口。
“放開他——放開我弟弟——顧礫——”顧礫萬萬沒想到此刻文靜竟然會衝上來,隻見文靜滿臉淚水瘋了一樣衝到打作一團的兩人身上,一把拽住艾薇兒的頭發就要把對方拽起來。
雖然文靜的力道對艾薇兒來說就好似撓癢癢一般,卻也給對方帶來了極大的騷擾,隻見艾薇兒紅著眼睛,臉頰上都是顧礫脖頸上噴濺出的鮮血,如剛殺死獵物的野獸一般,反手一巴掌將文靜揮出幾米遠,直撞到吧台才停下來。
“你沒事吧......”現代社會普通百姓哪裏見過這樣活生生要人命的場景,再加上這打鬥的兩人竟都不像是正常人,一時間整個咖啡廳沒有人敢上前阻止,甚至剛才還想調節勸架的一家四口並另外兩個男人也都早早的退到了角落裏,直到文靜被一巴掌打到了吧台邊暈過去,那幾個躲在吧台邊的服務員才敢小聲的蹲下,想要把她拽到吧台裏麵。
這幾秒鍾的功夫,顧礫已經站了起來,失血過多讓他眼前模糊不清,他胡亂從桌上拿過一把紙巾堵在勃頸上死死壓著,按了一會兒,再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甜美的空氣衝入胸腔,舒服的他露出一絲迷醉的笑容,隨後他扭了扭脖頸,神經質的看著站著他對麵的艾薇兒,隨即沒給對方絲毫機會,便朝她直撲過去。
剛把文靜甩開的艾薇兒猝不及防被顧礫一下撲倒,本能的伸手去擋,尖利的爪子再次朝顧礫被她抓傷的胸口襲去。
此時顧礫卻絲毫不管自己的胸前,反倒更用力的用體重去壓製住艾薇兒,艾薇兒感覺到自己的爪子扣進了對方的皮肉,磕到了對方的肋骨,穿過肋骨就是心髒了......不管是不是變異人,不管恢複力多驚人,隻要心髒被捏碎就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就在艾薇兒露出勝利的微笑時,就見到顧礫張開了嘴巴,隻見那一張嘴哪裏是正常人的嘴巴,裏麵細密的鋸齒狀幾百顆尖利的牙齒帶著黏膩的腐蝕性毒液狠狠地朝她勃頸上咬去!
“住手——我沒帶病毒來!那裏麵沒有東西——你們別打了!”文靜扶著吧台站起來,臉頰和額頭上紅腫不堪,她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吼道。
這句話好似比所有話都好用,正要掙個你死我活的兩人瞬間都停下了動作,顧礫一個翻身從艾薇兒身上跳了下來,伸手就拽過雙肩包,帆布包在他的十指下立刻碎裂開來,隻見裏麵除了水杯紙巾之類物件,便隻剩下一個小小的戒指盒,打開戒指盒,裏麵空空如也。
手指攥著戒指盒,顧礫的表情幾番變化,隨後狠狠地將戒指盒扔在地上。
艾薇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一邊咳血一邊用手捂著脖子,顧礫的牙齒已經啃上了她的脖頸,不過還沒來得及撕扯開她的喉管罷了:“顧礫,你竟然被騙了,哈哈哈哈哈虧你還說你姐蠢得厲害,結果卻被她用個假東西給騙了!是被釣魚了嗎?如果沒有我炸了顧雲霄的車,此時顧野怕是已經來了吧?到時候你就真的跑不了了.......”
顧礫站直了身子,盯著文靜,好像失去了所有人類的感情,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文靜及害怕他此刻這猶如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樣的模樣,下意識倒退兩步,腿彎磕到了圓凳,一下摔倒在地,而剛才還在她身邊的服務員則在顧礫朝這個方向走過來的時候,便嚇得四散而逃。
“弟......弟你收手吧......”文靜雙腿一點點往後搓著,想要遠離顧礫,卻哪裏比得上顧礫的速度,顧礫貓捉耗子般把文靜逼到牆角再也無法倒退,然後蹲下身,伸出手來捏住了她的脖頸,用十分平靜的口吻道:“既然沒有把病毒帶來,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