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還沒有拿到基因的原因嗎?”等顧野從臥室出來,顧櫟玩味的看了看半掩著的房門,笑著說道,他這個哥哥和他的性格完全不同,就像是鐵石澆築而成,仿佛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隻有在麵對他的父親時眼中能看到一點溫情。
所有人都說他哥哥十分優秀,他哥哥也從來都是這樣要求自己的,他甚至不能容忍自己犯任何一個錯誤,他的自我管理能力有時甚至讓顧櫟覺得可怕,別看這是他哥哥,但如果有一天自己犯在了他的手裏,絕對要比犯在別人手裏更可怕。
但就是這樣一個好像沒有感情的男人,現在竟然會這樣溫柔的抱著一個女人一步一步走回家,甚至還會給對方蓋被子,這是老樹開花了嗎?
“現在還不是和她說這個的時候。”顧野走到顧櫟麵前低聲道:“這件事你不要插手,盡快回去,穿越蟲洞是有嚴格規定的,按規則來說,你沒有資格使用蟲洞。”
“哥哥,我隻是擔心你啊,父親死了,就剩下咱倆,你一去又這麽久,就連 你的同事都同情我,同意我來找你呢。”顧櫟一雙眼睛看著顧野,好像真的十分擔心自己的哥哥。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就算顧野平日裏有看不慣顧櫟的地方,在他說出父親去世就剩下他兄弟二人的時候,也不免有所觸動,他剛才因文靜所升起的那點溫情漸漸冷卻下來:“我不想傷害文靜,所以需要一點時間,你不要出現,等我的消息。”
“好的哥哥,我都聽你的。”顧櫟目的達到,幹脆利落的轉身,幫顧野關上了房門,看著關死的房門,顧櫟低頭在門口站了許久,額頭上的碎發遮蓋住他的眉眼,讓人看不出眼神中藏著什麽,隨後,他抬起頭,露出一抹神經質的笑容,隨後他的身體好像緩緩消失在空氣中一樣,隻留下一個淡淡的影子,這倒影子轉頭竟然直接走到了對麵的房門處,如進入自己家一樣擰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進了房間,就能聽到極小的嗚咽聲從洗手間傳來,顧櫟進了房間,身體輪廓又重新清晰起來,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洗手間,此時洗手間的浴缸裏,那個變態宅男被五花大綁的扔在裏麵,他的嘴巴也被繩結和抹布牢牢地堵著,像是一條離水的魚扭動著身體,看著浴缸裏被嚇得小便失禁的肥胖變態宅男,顧櫟慢慢皺起了眉頭:“你這頭豬怎麽這麽肮髒!”
被顧櫟不悅的盯著,變態男更驚恐了,他踢蹬著雙腿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蜷縮起來,但最終隻能無力的渾身顫抖,黃色的尿液更是沾滿了他的身體,讓又小又不透氣的洗手間騷味兒更甚。
“你這隻垃圾!”顧櫟眼角抽了抽,一股邪火從他體內升起,如果不是顧野就在對門,如果不是怕在顧野眼皮子底下殺人會惹來麻煩,他又怎麽會讓這個蠢豬活著?
隻見他一把薅下掛在牆上的花灑,將花灑頭卸掉,打開水管開關,先是把水溫調到冷水模式,直朝著這個男人呲去。
“啊啊啊——”變態男眼神驚恐又崩潰,冬天穿著衣服被涼水澆在身上的滋味兒實在是太難受了,很快他就被凍得渾身發抖,嗚嗚咽咽的隔著堵嘴的抹布哭號起來。
“怎麽?太涼了是嗎?”接了快半缸水,顧櫟好像才發現水溫不合適,他故作驚訝懊惱的把手放在開關上,當著變態男的麵將冷水閥往熱水方向擰去:“真是對不起,我幫你暖和暖和......”說話間,顧櫟的手把水閥緩緩的擰到了最熱的方向,水溫瞬間變得奇高無比,變態男像是應激的野貓一樣在半缸水裏彈跳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有人受罪,顧櫟完全沒有任何感同身受,他的臉上終於浮現出興奮痛快神經質的笑容,他好像在通過汲取他人的痛苦來感受快樂。
變態男心底升上一股涼意,對麵這個男人是個真正的變態,他甚至有可能殺過人,他的眼裏完全沒有身為人的憐憫與溫度,他在折磨自己時,眼中所迸發出的興奮和自己當時嚇唬文靜,看到文靜被嚇得崩潰時的興奮如出一轍。
打在皮膚上和臉上的水溫越來越燙,變態男顧不得浴缸濕滑,大力擰動身體,終於一個打滑,整個身體躺倒在浴缸中,此時浴缸已經接了大半杠水,他的手腳又被捆的結實,完全沒法自己站起來。
顧櫟看著他自己滑到在浴缸裏,因為嗆水而不停地攪動起水花,口鼻中冒出水泡,終於止住刺耳的笑容,饒有興致的彎腰低頭,隔著水麵與在水底絕望的變態男對視,直到變態男渾身**快要窒息而亡時,才不緊不慢的伸手把人撈了出來。
“真是一隻蠢豬。”顧櫟一臉嫌棄的單手拎著這個胖子,把他砸在洗手間的瓷磚上,從手中轉出一片刀片割開他身上的繩索,居高臨下的站著俯視著他:“把自己搞幹淨,我不想在洗手間聞到一絲一毫的騷味兒,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麽折磨你。”
變態男不敢有任何分辨,除了止不住的咳嗽不敢發出任何動靜,因為顧櫟說過,他希望自己像個死人一樣安靜,如果自己做不到,他會幫自己做到。
變態男猶如被蛇盯上的青蛙,瑟瑟發抖的蜷縮在洗手間的角落裏,直到顧櫟轉身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敢蠕動著身體爬出來。
這個年輕男人是一天前出現在自己家的,當時自己正在臥室裏對著電腦做某些不可名狀的事情,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牆麵上如同科幻片一樣好像浮現出一個人影,人影越來越清晰,慢慢就顯出了這個年輕男人。
變態男還以為是自己擼多了產生了幻覺,直到這個年輕男人走到自己麵前,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脖頸把自己從椅子上抬起來,那種眼前發黑的窒息感才讓他意識到,自己真的見了鬼了。從那開始,自己就一直被關在洗手間裏,像狗一樣被這個年輕男人虐待著,自己想過無數種方法想要逃跑,可每次都能換來這個年輕男人嚴厲的懲戒。
雖然對方沒讓自己缺胳膊少腿,但他那種變態瘋狂和蔑視生命的眼神讓他始終生活在驚恐中,他絲毫不懷疑對方在某些瞬間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