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得這麽大,網絡圍觀人數竟超了百萬,自然有人報警有人通知記者,還沒等劉鵬再逼迫要錢,警車和記者就幾乎同時趕到了。

“警察同誌!警察同誌!救命啊——救命啊——”雷濤看到警察好像看到了救星,沒命的朝警察衝了過去:“我要報警!報警——”

“你TM——”劉鵬看雷濤惡人先告狀的朝警察撲去,也有點發蒙,他有不少“道上”小兄弟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進去過,自己本身也不是很幹淨,見到警察下意識的就有點害怕,連忙跟著追上去解釋:“警察同誌!是他睡我老婆!我這是來捉奸的!”

“都幹什麽的!散開散開!拍照的!錄像的都把手機收起來!”警察下了車,也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出大戲,連忙驅散圍觀人群,眼看著一個沒穿褲子的男人朝自己撲來也是嚇得連連後退:“有話說話!把褲子穿上!褲子呢!把褲子給他!”

“成何體統!把衣服給她!現在是法治社會!有事兒找警察!你們私自脫人衣服給人拍照也是違法的知不知道!”另外一個警察看到蜷縮在地上赤身**嗚嗚痛哭的艾琳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招呼劉鵬的小兄弟把艾琳的衣服拿來先套上。

“不能在網上亂傳啊!違法的!”幾個警察一邊維持秩序一邊將這些人哄上警車帶了回去,留下幾個趕上熱鬧的路人看著車尾回味。

第二天一早,文靜在顧野的陪伴下去派出所報案,正看到一個老太太在派出所門口撒潑打滾的哭鬧不止。

“沒天理了啊!!我兒媳婦和野男人在外麵亂搞,我兒子去抓奸!反倒抓出錯來了!讓我到哪兒說理去啊!不要臉的賤貨——”這老太太哭天喊地的坐在樓梯口大聲叫罵著,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大哭。

“老太太,現在都是法治社會,您兒媳婦犯的是道德上的錯誤,但是您兒子再生氣也不能叫上一幫人去給這倆人拍裸照,勒索錢財......”一個女警看起來是被派出來安撫老太太的,隻能蹲在老太太身邊不厭其煩的同她講道理。

“那你說怎麽辦?!我們還能怎麽辦?你們就是看那個雷濤有錢有勢!所以拉偏架!勢利眼欺負我們小老百姓!我看你們就是想嚇唬我們不追究了!”老太太根本不聽這一套,看起來身材瘦小,勁頭可不小。

一聽到雷濤這兩個字,文靜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看向了這老太太,越看越熟,突然想起來這老太太不就是艾琳的婆婆嘛!之前有一次艾琳晚上有應酬,這老太太就抱著孩子跑到她們公司來鬧過一頓,讓她記憶深刻。

“上網看看?”昨晚的事兒可以說是顧野一手主導,他自然早早就關注了網上的消息,這捉奸的事兒鬧得實在是太大,早已把文靜的詞條給刷到了下麵,所有熱度都給了被打上馬賽克的捉奸視頻。

昨天網友的留言實在太不友好,讓文靜一整天沒敢把手機打開,現在聽顧野說讓她看手機,她捏著手機片刻,和顧野對視著,顧野鼓勵的朝她點點頭,她這才點開手機看去,發現網絡已經徹底炸了鍋,被打上馬賽克的視頻簡直就是一鏡到底,雖然不漏點,但也能看得出來到底有多刺激。

文靜驚得吞了口唾沫,這**著身體跑出來的一對男女,不認識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文靜他們這些認識的人一看就知道正是雷濤和艾琳,這兩個人怎麽會???

“果然自己是什麽樣的,看別人也就是什麽樣的。”顧野嗤笑一聲對文靜道:“他們本身就是這樣的人,所以看別人也都不幹淨。”

文靜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把臉瞥向一邊,裝作沒有看到劉鵬媽媽,走進了派出所,可真是冤家路窄,倆人一進屋,正看到坐在椅子上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叫嚷的雷濤。

此刻的雷濤早已沒了坐在辦公室裏閑雲野鶴的休閑樣子,以前梳的板板整整的頭發此時亂的如雞窩一般,價值不菲的西裝襯衣被撕得一條一條破爛不堪,再看旁邊蜷縮在椅子上的艾琳,臉上的裝早就花了,衣裙裂開勉強遮掩著身體,兩個人的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狼狽的好像剛被群毆過一樣。

“警察同誌!他們就是仙人跳!管我要一百萬?!你看看那個騷娘們兒!你看她值不值一百萬?你們去查監控,我明明在公司加班,是這個娘們兒大半夜跑到我辦公室裏去勾引我的!我隻不過是沒有經受住考驗,況且我還什麽都沒做呢,衣服剛脫,她男人就帶著一群人進來了!拍照的!打人的!勒索錢財的!分工很明確好吧!”

“你胡說八道!我要和劉鵬一起搞仙人跳!他們能不給我衣服穿?最開始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現在出事兒了你一推三六五,把自己撇的幹淨!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嗚嗚嗚——”艾琳今天丟了大人,直到天亮了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一想自己昨晚的狼狽樣讓這麽多人看到了,饒是再厚的臉皮也有種沒臉活下去的衝動,現在看雷濤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更是不管不顧的把兩人之間的齷齪事都倒騰了出來:“我仙人跳?咱倆好了多久了?從我來公司你就盯上我了吧?咱們公司這些小姑娘,有幾個你沒沾染過的?人家文靜沒看上你,你私下做了多少小動作逼她就範?”

“好啊!你倆都好了這麽多年了?警察同誌!你們就不管管嗎?!我媳婦兒讓人睡了這麽多年!是個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艾琳你這個賤人!看我回去不打死你!”劉鵬一聽這倆人背著他好了這麽多年,氣的兩眼一黑差點憋過氣去。

“別吵吵別吵吵!現在是法治社會!家暴也是犯法的!我警告你,過不下去了可以離婚,回去了可不能打人!”警察被這幾個人吵吵的頭暈腦脹,大聲製止他們。

“警察同誌,我要請律師,我要告他們損害我名譽!我還要告他們勒索!”雷濤自然是比劉鵬懂法知法,現在在警察局裏,更是什麽也不怕了,隻想把讓自己丟盡了臉麵的這兩口子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