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鈺和朱老板來到了書房,朱老板神經兮兮的把門都關上,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你出啥事兒了?我隻知道最近長安城在鬧著造反呢!你不會參與這種事情了吧?”話剛說完,薑鈺都沒回應,朱老板就先把自己嚇了個夠嗆。

薑鈺抽了抽嘴角,翻了個白眼。

“你竟然這麽關注京城的消息,那我弟弟是陛下麵前最受寵的紅人,這你不會不知道吧?所以要造反也不可能是我們造反!”

朱老板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那不是因為我們和京官有點姻親關係嗎?說實話,那些事情我也不太懂,反正隻要對我的生意好,能賺錢就行了!”

薑鈺在心裏暗暗感歎了一句果然是守財奴。

“對了,劉老板現在也在牡丹鎮呢,你回來了,我已經讓人去叫他了,要不要見一見?”

的確很久沒有見過了,薑鈺想起來笑眯眯的劉老板有些懷念。

“好,反正一時半會兒我也沒辦法上路。你知不知道現在京城怎麽樣了?”

朱老板委屈地說:“京城離我們牡丹鎮千裏迢迢!消息往來也有不少的時間差,而且雖然你很厲害,但畢竟隻是個女人,也沒什麽官職在身,你失蹤的事情有什麽影響也不是我能探到的。”

“行行行,我就在你這裏吃個午飯,下午就開始趕路,我得趕緊回長安城去。或者你有什麽送信的渠道,先幫我把我安全的消息送給我弟弟!”

“這個可以!”朱老板答應了下來:“送個消息的本事還是有的。”

朱老板招待完村民,還在薑鈺的要求下給他們送了不少錢,讓它們平分給村民說是一份心意。

首富送的錢就跟財神爺沒什麽區別,村民們自然不會拒絕,而且這是要分給大家的,他們兩個也沒有辦法決定,就開心的帶回去了。

這時候,提著大包小包的劉老板興衝衝的回來了,就看見正在門口送一輛牛車的薑鈺和朱老板。

劉老板看了薑鈺簡直是兩眼淚汪汪。

“哎喲,你瞅瞅你,都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吧!”

“我買了牛肉回來!今天中午燉牛肉吃!”

還沒走遠的拉牛車的牛似乎踉蹌了一下。

薑鈺看著更加肥碩圓潤了的劉老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劉老板一定吃的挺香的吧?”

“那當然,我吃嘛嘛香!”

薑鈺笑了笑:“走吧,進去說。”

飯桌上,薑鈺就把長安城發生的事情大概和他們說了,當然隱去了一些比較隱私的,不適合被他們知道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被誰給抓走了,是要用來威脅臨軒,然後你逃了出來,被那群村民給救了,現在你想要回長安城,你怕你弟弟失了方寸被人利用?”

“對對對,就是這樣!”

劉老板咬一口肥肉,一拍桌子。

“那我跟你去吧,你跟著我的車隊一起去!我負責城中食物供給,和長安城有長期的合作,他們會允許我的車進去的。”

薑鈺感動的都要哭了。

“那太好了,你簡直是我的及時雨啊!”

劉老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無論誰被需要都會感覺很快樂的吧。

朱老板也很開心:“行,那事情就解決了,你們早點兒把長安城的事給解決完,咱們好接著開店呀,那錢,大把大把的錢,就不賺了?!”

“賺賺賺!”

兩個加起來超過六百斤的人十分有默契。

就在劉老板吃的正開心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腳底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蹭他。

他低頭一看,忽然驚現一口獠牙。

“啊——”

劉老板尖叫一聲,歐文得意的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人類,被他嚇到了吧!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一雙肥碩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擼上了他的腦袋。

“哎喲,這哪裏來的大狼狗,虎頭蛇腦的像個憨批,咋這可愛呢?”

歐文:“???”

居然說它是狗!居然說它是狗!!居然說它是狗!!!

歐文一口獠牙張開,薑鈺一巴掌拍過去拽著它的腦袋搶回了自己懷裏。

“我養的,餓了,快給它點東西吃!”

朱老板也興衝衝的。

“你這隻狼狗不錯,比我養的那隻還要精神!給它吃骨頭!吃牛骨!”

“我要吃肉!吃肉!”

腦海中傳來歐文抗議的聲音。

薑鈺一邊捂住它的嘴免得它又露出獠牙來嚇人,一邊尷尬地笑著。

“我的狗不吃骨頭隻吃肉……”

“嘖嘖嘖……”守財奴朱老板發出了嘖嘖的感歎聲:“薑姑娘還是有錢啊,養狗居然純喂肉。”

薑鈺除了兩聲幹癟的笑聲,不知道該回應什麽。

“正好我們家昨天才買了兩大塊豬裏脊,還沒醃上,剛好給它吃吧!”

“我要吃熟的!熟的!”

歐文抗議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薑鈺死死捂住它的嘴巴,更加尷尬的說:“我家這狗它隻吃烹飪過的,就是它吃和人一樣的東西。”

“你說啥?”

朱老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薑鈺用萬分堅定的目光看著他:“對的,我家的狗就是這麽養的!”

朱老板咽了咽口水。

“行吧……有錢人的生活我不懂,我這就讓廚房給這位狗大人重新做一桌子……”

薑鈺含淚微笑。

“謝謝!”

歐文終於不再掙紮,滿意的搖著尾巴。

雖然說歐文是狼王,但是大家一口一個狗,現在在看它這幅姿態,好像真的挺狗的。

狗在桌上吃,人在院中坐。

朱老板還在為自己的肉痛心疾首。

“你家這狗可太金貴了,你逃命咋還把這主子給帶上?遇見一般的人家可養不起呀!”

薑鈺拍著胸脯說道:“沒事兒,它很入鄉隨俗,在村民家都是吃饅頭的~”

朱老板:“……”

不僅沒有被安慰到,反而還更心痛了。

“我們離開牡丹鎮之後,泉州魏家的人有來過嗎?”

“來過一次,好像在找什麽人。”朱老板擦幹了眼淚:“我畢竟是這裏的首富,他們想要借我的人脈幫忙,所以我知道這些,但是最後也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