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周青雷鬆了一口氣對楚歡道謝。

“謝什麽。”楚歡淡淡看了周青雷一眼:“你給錢,我看病,天經地義。”

實際上周青雷該謝的人是他自己,要是老太太這麽大年紀真做手術,別說是她,就是大羅神仙也無力回天了。

楚歡給老太太針灸完十多分鍾,老太太果然悠悠轉醒。

老太太見到楚歡也沒有太驚訝,她在被暗算的時候就心裏有了一些猜測,能再次安好地活著已然是萬幸。

老太太欣慰地看了周雷一眼,竟然對他這次的表現。特別滿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沉下來臉,啞著聲音。

“老二,老三呢?”

周家依舊就像古時候的大家族一樣,保持著各種禮儀和規矩,尤其在尊老敬老這一方麵。

周青雷恭恭敬敬地回道:“在外麵有人看著,要不要叫他們進來?”

說著有些猶豫地看了楚歡這個外人一眼,周家老二老三做的事實在令人發指,但家醜不可外揚……

楚歡完成了她的本分,見老太太神色不對,識趣地告辭,跟路霆沉兩人驅車離開了周家。

果然她一走,晚上就聽路霆沉說,老太太當下就把跟這次事件有關的家裏人處理了個幹淨。

老太太雷霆手段,一出手自然不同凡響。

據說該打壓的打壓,該敲打的敲打,周家老二和老三直接被踢出了周家核心權力之中,放到外地自生自滅,算是一敗塗地。

。大家族的爭權奪利就是這樣,一朝不勝,滿盤皆輸。

大房獲得最終勝利,周家算是實實在在握在了他的手裏,揚眉吐氣。

楚歡聽到這裏,這時候手機收到周青雷給她轉過來的診費,一後麵好幾個零,比上一次多出十多倍的數目。

她訝異地挑了挑眉,很快就釋然了,這是周青雷感謝她助了她一臂之力。

的確,這事要是沒楚歡還真成不了,她在其中說重要也不是最重要,但屬於關鍵的一環,周青雷感謝她倒也不算突兀。

這件事很快被楚歡拋在腦後,隨後幾日,劇組的訓練如火如荼的進行,排戲是個苦累活,她作為主角忙得腳不沾地。

她秉持著每日一套櫃子裏的旗袍,生生把她也行舉止從隨意懶散變得優雅高貴,再加上她人狠話不多,一雙冷漠而鋒利的眼眸,倒是有幾份雙麵特工的氣質。

劇組的人對楚歡穿旗袍這件事情從最初的驚訝不屑到最後的見怪不怪,仔細看的話表情裏還帶著壓抑的妒忌。

顯然她的身材樣貌以及氣質,她們就算不服氣也不行,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她們,就算有人家那衣服,也穿不出人家那效果。

那些曾經嘲諷楚歡昂貴旗袍是租來的人,最後也被現實打的臉不再廢話,。

畢竟,她要不是買下這些衣服,以她現在孤女還帶著個處處要花錢的拖油瓶老人,根本沒有經濟實力去一直租這種貴死人的衣服。

她也沒必要為了出風頭,下這麽大的血本,要知道這種衣服對於一個還沒有畢業,沒有什麽收入大學生來說也不便宜。

“還不知道用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得來的?租不起卻買得起……嗬嗬!金主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