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也先震撼無比,望著這一幕,李楷竟然勇猛到這種程度,著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而與此同時,在李楷縱身躍上城頭的那一刹那,諸葛大道,雨化田,還有劉七幾人的心亦是不由的一抽。

擔心李楷,會陷入到重圍之中,死在這些西夏軍人的手下。

而與此同時,眼瞅著有大乾軍人踏上了城頭,一時間,周遭的西夏士兵哪裏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的湧了過來,想要將李楷給圍殺,李楷長刀在手,揮舞著長刀,每一刀落下,便會有數條生命,倒在他的刀下。

他揮舞刀劍之時,勢大而力氣,呂布有萬夫之勇,而李楷,此時亦有這萬夫不當之勇,天下人誰敢與之交鋒?

此刻,刀鋒所指,所向披糜,一時間,城頭之上,再無人能夠抵抗的了他,麵對著李楷揮舞著的刀鋒,幾乎無人,能夠有一合之力。

“哈哈哈哈。”

李楷狂妄至極的大笑著,眼神裏麵,流露出來輕蔑之色,他睥睨著周遭,不屑一顧的道。

“一群鼠輩,也敢與我交鋒?”

“殺啊……”

李楷在城頭上,成功的殺退了西夏軍隊,然後在城頭上占據了一個約莫有數十步寬闊的軍隊,一時間,跟隨著他殺上城頭的大乾精銳部隊,還有也先手下的西夏勇士,是陸續的湧上了城頭。

麵對著宛如殺神一般的李楷,還有李楷身上,那洶湧著的人潮,一時間,原本支撐守城的西夏人作戰下去的信念,徹底的崩塌,在敵人登上城牆之後,他們的守城,便變成了徒勞,原因無他。

李楷手下,擁有的軍隊,數倍於王城之內的軍隊,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被敵人登城,失去了城牆的掩護,他們又怎麽可能,能夠支撐下去呢?

西夏王城,就這麽的攻破了。

城內的守軍,也悉數的放下了武器,開始了投降。

一時間,也先毫不猶豫的,帶領著麾下的心腹軍隊們,直趨遠處的王宮而去。

王宮之內,慕容複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也先給俘虜了。

從一國之君,從西夏的國王,淪為了李楷手下的階下囚。

“殿下,此人便是國王慕容複,請殿下處置。”

王宮那裏,李楷甲胄在身,身上已然沾染了滿鮮血,這鮮血淌在地麵上,卻沒有一滴,是屬於他的,身上的甲胄,也在戰鬥當中,殘破了許多,插著幾枝斷了的羽箭,眼下,行走在王宮大道上,看著麵前,也先驅趕著,跪在自已麵前的慕容複,還有他身後,一眾的嬪妃王子,王室親族,李楷冷笑一聲。

“慕容複,你是願意,舉族皆死呢?”

“還是願意,歸順本王?”

“罪人慕容複,願意歸順大乾,從此以後,西夏甘當大乾藩屬,永為大乾的臣仆,請殿下恕罪。”

“嗬嗬。”

李楷對此,是嗤之以鼻,他冷笑連連,看著慕容複道 。

“你以為,孤不知道你們的心思嗎?”

“哼,你們西夏,何時真正的臣服過?”

“就連你,恐怕也是被迫才甘願屈服。”

說至這裏,李楷抬眸,看向了慕容複,眼神仿佛,能夠穿透人心一般,慕容複隻感覺,渾身冰冷,李楷看出來了他的想法。

慕容複才不打算,真正的屈服呢。

他們西夏,可沒有那麽容易屈服,在慕容複看來,所謂的屈服,隻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他現在,隻想暫時的,保全了親族,至於別的嘛,他並不在意,畢竟,在甘肅的慕容衝手上,可是還握有足足十萬大軍呢。

隻要這十萬大軍,回師王城,這麽一來,也先手下的人馬,勢必不是對手。

到這個時候,慕容複便可以,成功的奪回王城,將李楷,還有也先給處死,屆時,重新的登上大位了。

在宣布投降之時,慕容複就已經,做足了這個打算。

可李楷,明顯已經,看出來了他的心思,這讓慕容複,難免的有些慌亂,他看向了李楷。

“殿下,我,我是真心願意歸順大乾。”

“不是歸順大乾,而是 歸順本王。”

李楷的聲音,響徹在殿內,擲地有聲,慕容複臉色微變。

“您的意思是?”

“從此以後,整個西夏,便是孤的領土,爾等,便是我李楷的臣民,這裏的三百萬人,亦是如此。”

李楷莊嚴的宣布道。

“而不是,大乾的子民,爾等明白?”

瞬間,慕容複臉色大變,但他還是趕緊的叩首道。

“慕容複明白。”

“嗬嗬。”

李楷冷笑一聲,然後看向了他。

“孤才不在意,你是真正臣服,還是心懷不軌。”

“這一切,對我並不重要。”

“啊?”

慕容複有些懵逼,不明白李楷這是何意?

既然明白,他懷有二心,為何,還要留著他?

莫非,李楷心中,另有陰謀?

慕容複還沒有緩過勁來,但隻見到李楷抬手間,一條苗疆蠱蟲,便成功的植入到了慕容複的腦海裏。

好吧,李楷哪有什麽高明的手段啊。

他無非,是蠱蟲在手,才不怕慕容複不臣服呢。

果然,在這蠱蟲成功植入之後,原本在向李楷保持時,眼神有些飄乎的慕容複,眸子裏麵,頓時流淌而出來絕對的忠誠,他恭敬的道。

“願意從此在殿下麾下,效犬馬之勞!”

“很好。”

李楷露出滿意的微笑。

另一邊,西夏王城內。

軍隊成功的接手了王城。

這西夏境內,說起來,原本也是漢家領土,隻不過後來被西夏人所占據,如今,漢家軍隊,重新的出現在了這裏,一時間,在當地的黨項人的逼迫下,被迫的,剃發易服的漢人百姓,無不是激動異常。

盼了這麽多年,他們總算是,迎來了王師。

這時候,諸葛大道押著一人,走了過來。

“殿下,此人乃是劉應元,是慕容複的謀士,他是一個漢人,卻認賊作父,投靠了西夏人。”

“身為漢人,這麽做你不覺得恥辱嗎?”

李楷看向了劉應元,然後怒不可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