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布哈拉城這巍峨高大的城牆,他不由的發出來了一聲冷笑。

“真是可笑。”

“以為靠著這個,便能夠抵擋的住,我大漢的天兵嗎?”

“這群布哈拉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此時,也先冷笑不止。

一旁的手下們,皆是灰頭土臉的。

畢竟,穿越了兩千餘裏的戈壁沙漠。

他們走的,分外的艱難。

路途,比他們預估的,要更加的艱難一些,因為布哈拉汗國的虎墩兔憨,對道路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破壞,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在行進的途中,難免的遇上了一些個麻煩,一些個意外。

所以,便走了一些個,冤枉的路。

也正因為如此,跋扈了近半個月的也先一行人,顯得是,灰頭土臉的。

畢竟,他們攜帶的淡水,可是不多的。

這些個,昂貴至極的淡水,怎麽可能,會用來洗漱呢?

說起來,如今,這三萬大軍,都是臭哄哄的。

所有人,就算是,領兵的將領也先,也都長達,半個月沒有洗過臉,洗過澡了,身上髒兮兮的,散發著濃鬱的臭味。

不過,雖然顯得狼狽,雖然髒兮兮的,但是呢。

他們卻並不覺得,這有什麽。

畢竟,軍旅中人,行軍打仗。

為的,便是取得勝利,髒一些,又算的了什麽?

那珍貴的淡水,可是用來喝的,而不是用來,做其他的事情的。

也正因為如此。

他們此時,顯得是尤其之堅定。

邁著步子,朝前麵而去。

而此時,浩浩****的大軍,士氣卻顯得,分外的高漲,雖然他們,看起來灰頭土臉,髒兮兮的,渾身上下,還散發著惡臭味,一點也沒有,上國天兵的威嚴。

但是,倘若仔細的觀察的話,便會發現,除了那略顯,不太整潔的軍容之外,整支大軍上下的武器,都顯得是相當的精良,而且,他們人身上雖然髒,但是他們的武器地,卻是擦的發亮。

在日光下,閃爍著耀眼的日光。

除此之外。

刺刀雪亮,槍管鋥亮。

大炮的炮身,亦是鋥亮的,閃耀著光線。

此時,也先輕蔑的,掃了眼遠處,那高大的布哈拉城。

如今,也先也算是,見慣了大世麵的主了。

他知道,在當下的時代,在火器逞威的時代,這種冷兵器時代,為了防禦敵人攀登攻城所設置的城牆,在當下的時代,已經是落伍的了。

其存在著,致命至極的缺陷,那就是,高大的城牆,對於炮兵們而言,就是再合適不過的目標了。

這樣的炮擊目標,更適合,讓他們的炮兵進行逞威。

此時,但隻見到,也先毫不猶豫的下令道。

“弟兄們。”

“布哈拉城,可是中亞的第一富庶之城。”

“城內,有人口數十萬,財帛,女子,珠玉,金銀不計其數。”

“如今,這座城池,就擺在我們麵前。”

“隻要打入到進城。”

“本將可以,讓大家縱情搶掠三日!”

“三日不封刀。”

一時間,也先的呼喊聲,響徹在軍前。

所有的士卒們,在聽到了也先的這一聲聲命令後。

瞬間,他們身上,原先的疲憊,陡然間,消失了不見。

好吧,這群黨項人出身的漢軍士兵們,本就是嗜血好戰的存在。

如今,又有了布哈拉城內的財帛,女子在激勵著他們奮戰。

他們的士氣,轉瞬間,便達到了頂峰。

一時間,所有士兵們,高呼不止。

而這一幕,落在了也先的眼底,讓他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是大手一揮道。

“傳我的命令,把大炮推上前來,炮擊開始!”

“讓布哈拉城上下,都見識一下,我大漢的大炮的厲害。”

一時間,也先的命令下。

五十門被長途跋涉,帶到了中亞的九斤炮,被推到了前方,這些個九斤炮,所使用的炮彈,都是開花彈。

但隻見到,一門門大炮, 相繼的發出來了轟鳴。

炮彈轉瞬間,便砸在了那布哈拉城的城牆上麵。

發出來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城牆上麵,那原本巍峨的城牆,變成了最好不過的靶子。

每一顆炮彈的落下,都會讓城牆上麵的布哈拉守軍們,一陣的顫抖不止。

不隻如此,也會讓城牆上麵的磚石,是大塊的剝脫落下。

此時,這一幕,這炮擊時,地動山搖的場景,落入到了虎墩兔憨的眼底,他手腳哆嗦。

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可怖的場景,此時,是瞬間陷入到了六神無主的境地當中。

“這,這是怎麽回事?”

“漢軍們,漢軍們用的是什麽武器,怎麽,怎麽會這麽的恐怖……”

此時,虎墩兔憨是驚恐不安,他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場景,見識到炮擊時的恐怖一幕。

而與此同時,城頭上麵。

那些個布哈拉汗國的士兵們,亦是如此。

他們平生,第一次,遇到了如此的可怖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

在也先的指揮下,三萬漢軍士兵們,也開始,徐徐的向城牆靠近,他們的手上,那線膛槍早已經,裝填好了子彈,他們就這麽的,朝城牆靠近。

在到達距離城牆,兩百五十步遠的距離後。

到達了這裏後。

他們正好。

可以在城牆下,精準的命中,城牆上麵的布哈拉士兵,同時呢。

他們也不會,被布哈拉人所攻擊到。

畢竟,兩百五十步遠的距離。

已經是弓弩,是投石機的所夠不到的區域了。

此時,在到達這裏之後,他們齊刷刷的舉槍,旋即,三萬顆,致命的子彈,旋即打了出去。

密集的子彈橫掃在了城牆上麵,瞬間,那些個夠著頭,站在城牆上麵堅守著的布哈拉士兵,陡然間被成片成片的掃倒在地。

虎墩兔憨身前的幾個衛兵,更是直接的, 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他驚恐不安的,下意識的便趴在了城牆上麵,整個人,渾身顫抖,哆嗦不止。

“這,這是什麽武器?”

“漢軍們,漢軍們在用什麽東西進行著攻擊?”

“大汗,情況不妙,情況不妙啊。”

一個將軍,驚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