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宗!

位於真靈界北端,建立在星辰山脈之上!

星辰山脈蔥蔥鬱鬱,生機磅礴,靈氣濃鬱,乃是修仙的上等福地!

這些時日,星辰宗也是人熙攘攘,忙碌不堪,因為鬼門關開,在真靈界的邊緣地帶,出現了許多惡鬼和妖孽。

且不說七星道觀,就是其他附庸星辰宗的小勢力,也是苦不堪言,被這些魑魅魍魎鬧得差點滅了宗。

星辰宗在接到這些小勢力的求救信後,便派出弟子,開始幫助這些小勢力降妖除魔,隻是魑魅魍魎太多,讓星辰宗也有些拙荊見肘。

而飛星穀,便是星辰宗的一個附庸勢力,在受到魑魅魍魎的襲擊之後,也是給星辰宗送去了求救信。

“該死啊,已經三日了,星辰宗怎麽 還沒有派人來,再不來人,我飛星穀就要毀滅了!”

飛星穀的穀主梁飛星正在飛星穀的大殿之中來回踱步,臉上盡是焦急之色,就差點罵娘了。

“穀主,我們頂不住了,鬼族聯合妖族,已經殺入內穀了!”

這時,飛星穀的一位長老滿身是血,踉蹌的衝進了飛星穀,衝著梁飛星喊道。

“該死的星辰宗,難道沒有派人來不成?”

梁飛星心中大罵,按理說,星辰宗若是派人來,昨日就應該到了,現在已經過去一整天了,居然還沒有見到人影。

“穀主,在不想辦法,我們飛星穀真的要被占領了!”

“滾,本穀主豈能不知,可是星辰宗不來人,本穀主又有什麽辦法!”

聽到這長老的催促,梁飛星大罵一聲,在其心中,已經萌生了退去之意,在其看來,隻要自己活著,那飛星穀就算被占領了,自己還可以重建起來。

“穀主,外麵來了三個人,自稱是星辰宗的葉非凡!”

就在梁飛星萌生退意之時,一位弟子立刻衝了進來,對著梁飛星呼喊道。

“誰?葉非凡?星辰宗的第一驕子?”

梁飛星聽到葉非凡的名字,立刻露出吃驚之色,雖然自己沒有見過這個星辰宗的第一驕子,可是卻聽過他的大名。

一時間,梁飛星的臉上露出一副驚喜之色,立刻衝向了外麵。

梁飛星雖然貴為穀主,隻可惜修為連金丹境都沒有突破,隻能算是三流勢力,何曾見過這樣的大人物。

還沒衝到大殿,隻見,一位英俊瀟灑,滿臉高傲,一副唯我獨尊的少年,正在兩人護衛之下,從容的在惡鬼群中,一路走了進來。

看到此人目空一切的樣子,梁飛星便知道此人就是星辰宗的第一驕子葉非凡,因為隻有這樣的人,才擁有如此的氣勢。

“在下梁飛星,飛星穀的穀主,拜見葉少主!”

葉非凡斜睨一眼梁飛星,便不在搭理梁飛星,徑直走向了穀內。

至於身邊一男一女護衛,則是清理了一些阻攔的惡鬼之後,立刻跟在了葉非凡的身邊。

梁飛星非但沒有氣惱,反而心中深信不疑,畢竟大宗門的驕子,就應該有這樣的脾氣。

穀內大殿,葉非凡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臉上露出一絲不爽之色,一雙冷目掃過梁飛星,讓梁飛星身軀一顫。

“不知是葉少主親來,屬下有失遠迎,還請葉少主海涵。”

“哼,梁飛星,你們飛星穀就這點能耐?區區幾隻惡鬼,也抵擋不住,我星辰宗要你何用。”

沒等到葉非凡發話,在其身邊的護衛立刻低喝一聲,訓斥梁飛星梁飛星心中雖然不爽,可是也不敢造次,隻能點頭哈腰辯解。

“大人有所不知,這些惡鬼很是難纏,而且數量眾多,再加上我飛星穀弟子實力不濟,差點滅穀,這才請求上宗出手相助。”

“哼,你可知道,少主百忙之中抽身前來,浪費了多少時間,又浪費了多少資源?”

護衛再次低喝一聲,梁飛星畢竟是混跡在江湖這麽多年,立刻就聽出了這護衛的弦外之音。

“屬下知道少主是大忙人,能夠抽身前來,是看得起屬下,屬下已經準備了一些資源,還請少主笑納。”

梁飛星一陣肉疼,拿出了一枚玉鐲,交給了護衛,護衛立刻遞給了葉非凡。

葉非凡神念稍微一掃,臉上露出一副滿意之色,衝著梁飛星點了點頭道。

“梁穀主放心,區區幾隻惡鬼而已,本少自然幫你解決。”

“多謝少主!”

梁飛星心中大喜,雖然肉疼的不了的,可是付出飛星穀五成的資源,換取葉非凡這棵大樹當靠山,值得了。

原本準備了一些資源孝敬星辰宗來幫忙的人,可是梁飛星怎麽也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星辰宗少主葉非凡,這才臨時改變了注意,拿出了五成的資源,來拉攏葉非凡這個靠山。

“梁穀主,聽說你之所以將宗門建在這裏,是因為這裏有一座靈礦脈,不知傳言是真是假!”

葉非凡的話,讓梁飛星心中一顫,不過為了坐實葉非凡這個靠山,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麵咽。

“沒錯,這裏正是有一條靈礦脈,如果少主喜歡,這靈礦脈開采的八成,全部交給少主,隻求少主以後能夠庇護飛星穀!”

“哈哈哈,這不是問題。”

葉非凡大笑一聲,立刻衝著身邊的護衛喊到。

“你們倆立刻將飛星穀的惡鬼全部消滅,本少隨梁穀主去看看本少的靈礦脈。”

“少主放心,屬下這就去。”

很快,這一男一女,兩名護衛縱身離開大殿,開始擊殺攻擊飛星穀的那些惡鬼。

至於葉非凡,梁飛星心中雖然在滴血,可還是帶這葉非凡朝著穀內靈礦脈而去。

也就在葉非凡和梁飛星離去不久,一道踉蹌的身影衝進了穀內大殿。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還在大殿之內的長老看到,立刻訓斥一聲。

“長,長老,外麵,外麵又來了一隊自稱是星辰宗的弟子。”

“胡說八道,星辰宗的少主葉非凡剛剛到這裏,怎麽還有人來。”

“真,真的是星辰宗弟子,我已經看到他們的弟子令牌了,而且他們說,他們的少主正在宗門閉關,根本沒有……”

這弟子話沒有說完,長老猛地一拍大腿。

“不好了,我們上當了!”

“該死的星辰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也罷,佛爺也不裝了。”

就在這時,一道低罵聲傳來,跟著便看到那葉非凡的護衛出現在大殿之中,一把扯下頭頂的假發,露出一個錚亮的光頭,臉上露出一副雞賊的笑容,盯著長老,正是小日如來。

“該死禿驢,你們果然是騙子!”

長老怒罵一聲,身上殺機畢露。

“沒錯,我們不是星辰宗的弟子,不過,佛爺也不是騙子。”

小日如來賊賊的笑道。

“佛爺不跟你們裝了,佛爺攤牌了,佛爺就是來你們飛星穀打劫的,金銀珠寶,靈石寶物,通通交出來,否則佛爺今日就要大開殺戒了!”

“哈哈哈!”

聽到小日如來的話,這長老大笑一聲。

“禿驢,這是老朽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就憑你一個築基境初期的禿驢,也敢打劫飛星穀。”

長老話音落地,虎軀一震,築基境後期的修為,立刻爆發而出。

“禿驢,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磕頭唱征服,老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老朽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一陣怒罵聲,跟著便看到八名星辰宗的弟子,衝進了大殿之中。

“哼,飛星穀好大的架子啊,本少親自前來,你們居然不迎接。”

來人正是星辰宗的四大驕子之一,排名第三的趙無悔。

本著與飛星穀穀主有那麽一次交集的份上,原本認為自己親自前來,飛星穀的穀主梁飛星必然親自迎接,送上好處,哪裏知道,幫助他們清理了惡鬼,居然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然而,當其看到大殿之中的形勢,眉頭一擰。

“飛虎長老,你這是何意,要跟本少動手不成。”

飛虎正是那位長老,當看到趙無悔的時候,麵色一喜。

“老朽飛虎,見過無悔少主。”

話音落地,飛虎長老眼中透出一股殺機,盯著小日如來。

“無悔少主稍等,待老朽將這騙子禿驢擊殺,在與少主訴……”

飛虎長老說到這裏,麵色陡然一變。

“該死,穀主正被一個騙子騙去了靈石礦脈。”

“什麽?”

趙無悔聽到,麵色也是一驚,大致也猜到了怎麽回事。

“該死,你們就是這段時間,借著我星辰宗名號招搖撞騙的三人組吧!”

趙無悔盯著小日如來,眼中透出一絲滔天的殺機。

“沒錯,就是佛爺,你奈我何。”

小日如來也沒有辯解,直接承認下來,顯然這一路走來,打劫的事情沒少幹,否則小日如來也不能這麽理所當然。

“好好好,你們夠囂張。”

趙無悔低喝一聲,跟著對身邊的幾位師弟喊道。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為兄去找梁飛星!”

話音落地,趙無悔就直接衝出大殿,朝著山穀深處衝去。

“諸位道友,請你們稍等,老朽解決了這個禿驢,就為諸位道友洗塵。”

雖然剩下的人隻是煉氣境大圓滿,隻有一人是築基境中期,可畢竟是星辰宗弟子,飛虎長老立刻以平輩自居。

“飛虎長老,殺雞何須宰牛刀,區區一隻螻蟻,交給我們兄弟幾人便可。”

那位築基境初期的弟子笑了笑道,之所以為如此,當然是想要在飛虎長老這裏多討一些好處。

“哈哈哈,殺雞何須宰牛刀,這句話好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