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狼,馬上讓林峰帶人離開,為陳寒醫生創造休息條件。”

“之後你們兩人繼續擔任近身保護陳寒醫生的任務,無需隱蔽。”

“重複一遍,無需隱蔽,西伯利亞狼和灰狼馬上歸隊,你們兩個小組輪番上陣,必須二十四小時一秒鍾不間斷的貼身保護陳寒醫生人身安全,絕對不允許此類事情再度發生!”

……

通訊器中狼頭對著自己的隊員下達一個個嶄新的命令。

他的聲音有些鬱悶,也有些憤怒。

因為被他們重點保護的陳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差點被一個一點專業訓練都沒有接受過的平頭老百姓給失手打死。

這要是陳寒最後沒有醒過來,那將是他和整個特種部隊的奇恥大辱。

其實這種事也難怪。

就是因為動手的是平民,這幫特種人 權一時間才不知道怎麽去應對。

如果是那幫地痞暴徒,甚至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員,別說一個,就算再多來幾個, 在他們想要對陳寒動手的瞬間,也會被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來的子彈爆頭。

但平民就難了。

按照國家的法律和準則,官兵平等、軍民平等、官民平等,就算陳寒是副國級的安保水準,但是否可以為了他而擊斃一個平民,也是一個不容易做的決定。

但是狼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這一次,是猝不及防,如果下一次發生同樣的情況,就算被處分,他也絕對要下令開槍。

畢竟動手的時候,白天旭可不能再稱之為平民。

陳寒的安全,更是需要嚴格保證!

連這種決定都要下,狼頭也顧不得會被有心人聯想猜測陳寒的真正身份了,趕緊亡羊補牢,先保證陳寒的安全再說。

至於讓這看上去合理的借口,編一編總會有的。

於是眾人馬上行動起來。

林峰帶著一群患者和患者家屬去追查和逮捕藥鋪的涉案人員,山狼和雪狼則如同兩個癡 漢一般對陳寒寸步不離。

遠處的狙擊人員,更是隨時準備開搶。

至於陳寒,他要做的反而簡單明了得多,隻是在榮穎的協助下將自己的傷勢仔仔細細又處理一遍,陳寒便恢複了無事可做的狀態。

現在韓必和記憶讀取實驗室已經不再這裏。

他的身體在陳寒的治療下已經徹底痊愈,再加上記憶讀取技術已經徹底走向成熟並且得到了法律層麵上的認可。

如今他和記憶讀取的研究人員已經回到了研究所,開展了記憶讀取技術人員的培養和推廣工作。

記憶讀取儀器也在韓必的協調和相關部門的配合之下開始進行擴大生產和調試。

初步估計,等三個月之後陳寒再開庭,記憶讀取這項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技術已經在執法和司法的層麵有了相當程度的推廣。

相信那時,這項技術會給更多人帶來好處,也會有更多像陳寒這般含冤受屈的人因為這項技術而沉冤得雪。

“估計有了這項技術成果之後,韓必就要成為科學院曆史上最年輕的院士了吧。”

想到此處,陳寒微微一笑,然後急忙拉著榮穎去看司徒月。

病房中,隻見司徒月鼾聲細細,竟然已經睡著,並且睡得十分甜美。

陳寒害怕打擾司徒月,輕手輕腳給她號了脈,終於徹底放下心來,然後將榮穎和劉歡拉到了走廊裏。

“沒有太大問題,隻是忽然運動太過劇烈,修養的時間恐怕要更長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動手。”

陳寒的話讓一直守在旁邊的劉歡鬆了口氣。

“呼,那就好,我還以為這次月隊要完蛋了呢!”

“對了陳寒醫生,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刀疤劉跟你有什麽恩怨嗎,怎麽忽然動這麽大的陣仗找你的麻煩?”

“好險,要不是月隊在,你就要危險了呢,陳寒醫生,別忘了月隊又救了你一命呦。你們兩個在一起之後,一定要好好對月隊,否則我絕不饒你!”

說著說著,劉歡忽然捏起粉拳向陳寒揮了揮。

這下下了陳寒一跳,畢竟司徒月那比劉歡看上去更加柔嫩的粉拳都能一口氣撂倒二十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陳寒這副身板,說不定真會被劉歡一拳送走。

而更加嚇了陳寒一跳的是,劉歡竟然說什麽‘在一起’。

“咳咳、劉歡巡捕,玩笑可不能亂開啊。司徒巡捕救過我,而我也恰好幫過她一點忙。她沒有親人,把我當成哥,我也把她當成妹妹, 完全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你別誤會,也千萬別跟司徒巡捕瞎說!”

陳寒急忙解釋。

劉 金升和羊誌文嘴臭口嗨他可以不解釋,因為那種人說的話本來就是放屁。

但劉歡這麽說,他可不能不解釋。

作為跟司徒月關係最好的後輩甚至是閨蜜,劉歡要是真的把陳寒對司徒月的關心誤會城別的什麽東西,並且在司徒月麵前胡說八道的話,陳寒還真害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畢竟他對於誤會能把人害成什麽樣可是深有體會。

遠的不說,就是現在,他的後腦勺還疼呢!

涉及現實,涉及法律,還可以通過記憶讀取技術還原真相誤會解除。

但是涉及感情,那可就是越描越黑,剪不斷理還亂了。

然而沒想到,就是解釋到這個份上,劉歡竟然還是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陳寒醫生,論醫術,我拍馬也趕不上您一根汗毛。但是論八卦,不、論男女情感,我劉歡劉大巡捕可是專家級別的大咖!”

“我用我這雙偵探級別的愛情鑒別雙眼作保證,月隊對您的感情,根本不一般。”

“具體呢,我也說不太明白,因為我也沒談過什麽戀愛,但是我當過妹妹啊。親哥,堂哥,表哥,幹哥,我全有。我用我做了二十五年妹妹的經驗發誓,月隊對您絕對不是妹妹對哥哥這麽簡單!”

“呐,你看看,你就說吧, 有哪個妹妹能為哥哥這麽拚命?”

說著說著,劉歡用嘴往病房裏麵一努。

霎時間,無論是陳寒還是榮穎,都不禁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