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誤會陳寒醫生了,我真他媽的不是人,裁判長大人,我要撤訴!”

陳寒的記憶讀取開始不久,一個原告便聲淚俱下得跪了下來,一邊懺悔,一邊要求撤訴。

“原來真相是這樣,我也要撤訴!”

“陳寒醫生,原來是你救了我一命,對不起!”

“天呐,原來陳寒醫生都是被栽贓陷害的!”

隨著記憶讀取的內容慢慢展開,越來越多的人看到當年的真相。

誤會解除,懺悔,感激,羞愧,種種情緒充斥著人們的內心,也促使著人們紛紛認錯。

但此時此刻,人們心中最為強烈的感情卻依然是憤怒。

“原來這一切都是品澤公司搞的鬼!”

“他媽的,這幫洋鬼子,竟然想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方式搞垮咱們得中醫,然後世世代代吸咱們的血!”

“真他娘的禽 獸,絕對不能放過品澤公司!”

受害者們義憤填膺。

與此同時,在屏幕麵前的全國人民也感同身受,憤怒不已。

試問,誰能一輩子健康,誰不生病?

在經過陳寒記憶讀取的披露和曝光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赫然發現,他們自己就是被品澤公司吸血的對象。

“太過分了,必須要讓品澤公司這種無良公司付出代價!”

“不能讓它再吸我們老百姓的血,我們應該團結起來,抵製品澤公司!”

“沒錯,抵製品澤公司,死也不用他們生產的藥!”

怒火在很短的時間內燃燒遍整個神州大地,全國再次興起一波規模更大也更為徹底的退藥和抵製熱潮。

一天之內,退藥金額高達五十億!

品澤公司的股價在股市暴跌,連續三天跌停,市值蒸發了上百億!

第五天,全國各大藥品經銷商、各大醫院紛紛宣布,不再使用品澤公司生產的藥物,品澤公司總部宣布退出神州市場。

第七天,國家正式宣布,永遠禁止品澤公司再進入神州藥品市場。

從此神州人民被品澤公司吸血的日子還有無數受害者被品澤公司以各種手段戕害的日子,一去不複返!

品澤公司更是因為這樣的打擊而從一個世界一流的跨國藥企而一下子垮塌,分崩離析,不久之後便被其他各家藥品製造和研究公司蠶食殆盡,最終徹底消失。

這個巨大的害蟲終於為自己戕害神州民眾,為自己試圖滅亡中醫而付出了最為慘痛的代價。

真應了那句古話:善惡到頭終有報。

與此同時,那些具體作惡的人也同樣沒能逃過記憶讀取的挖掘和神州法律的製裁。

“品澤公司神州地區最高負責人約翰,犯有謀殺罪,危害公共和社會安全罪,黑惡性質社會閑散人員組織罪,製造和銷售不合格藥品致人死亡罪等多想罪名,現依法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境內所有財產。”

“黑惡性質社會組織頭目劉 金鬥,犯有殺人罪、故意傷害罪,非法持槍罪等多想罪名,依法判處死刑!”

“黑惡性質社會組織頭目劉 金升,死刑!”

“記者王梅,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

隨著一項項大快人心的宣判,多年來盤踞在國內醫療行業、媒體行業的蛀蟲,還有一些被品澤公司這種洋人資本公司收買的公知和所謂專家全都鋃鐺入獄。

並且,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僅和陳寒相關案件的相關人士,在記憶讀取技術的協助和這幫犯罪分子坦白從寬競相攀咬下來,僅僅兩個月內,全國便破獲了上萬起案件,依法懲處各界有罪人士多達三萬餘人!

一大堆人進了牢獄。

但與此同時,又有一大堆人在陳寒所開發和完善的記憶讀取技術之下,能夠和陳寒一樣因為這項技術而沉冤得雪,走出了牢獄,還得到了相當程度的補償。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些日子,整個國家上下發生的一幕幕全都在印證著這句自古流傳的至理名言。

而最後,人們的目光還是聚焦到了引發和促成這一切的人身上。

陳寒!

如果沒有他,品澤公司的惡行和陰謀就都不會敗露。

如果不是他,更多的人也沒辦法沉冤得雪。

而經過一些列漫長冗雜的手續之後,審判庭上,裁判長呂守仁終於鄭重宣布:“被告人陳寒,無罪,當庭釋放!”

無罪!

聽到這兩個字,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無比振奮。

“太好了,小寒無罪,小寒終於不是死刑醫生了!”

陳家人抱頭痛哭。

“陳聖醫,對不起,陳聖醫,謝謝您!”

“陳寒醫生,您是我們的大英雄!”

“您醫德萬古,我們所有人都會一輩子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無數之前的原告和受害者們舉著錦旗,爭相湧到陳寒麵前。

鮮花,掌聲,榮譽,這一刻,陳寒終於都有了。

但這並非是陳寒所追求的。

或者更直白一點說,陳寒對這些根本不屑一顧。

於是陳寒很快便想辦法擺脫了無數為他歌功頌德的人,也擺脫了無數攝像頭,來到了一處烈士公墓。

“清瑩……”

看著墓碑上那熟悉的臉龐,還有那淡淡的笑容,陳寒的眼圈微微發紅。

在他最為窮困潦倒的時候,沒有人看得起他,然而杜清瑩這個警中之花卻不在乎他一無所有,義無反顧地陪在了他身邊。

在他被無數人誤會和指責的時候,同樣是杜清瑩對他始終相信,並且一直全力幫他查清一切謎團,尋找一切背後的真相。

甚至到最後,為了幫陳寒查清真相,為了保護陳寒,杜清瑩付出了生命!

陳寒縱然醫術再高,也醫不活必死之人。

這無疑成為陳寒心中一輩子的痛和遺憾。

他之所以要接受記憶提取實驗,成為第一個實驗體,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已經忍受不住心靈的痛苦和煎熬。

畢竟與這個相比,記憶讀取所帶來的肉體疼痛真的根本不算什麽。

“清瑩,這一天終於到了,品澤公司,還有那幫為非作歹、助紂為虐的家夥,都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和懲罰……”

陳寒對著墓碑輕輕傾訴著,雖然沒有提及一個字,卻好像在訴說著自己長久以來的虧欠和思念。

不知多久。

陳寒既不吃也不喝,累了困了,就在墓碑旁一倒,仿佛要陪著杜清瑩在此長眠。

這幅樣子讓不遠處的幾人一陣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