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午後的日光慵懶地照在飛羽與德烈嘉斯相擁的身體上,銀色的發與栗色的發相糾纏著,都有些蒼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銀光。

如此美景讓人失了心神,可總是有些不懂欣賞的人跑來攪事兒。

隻見那個叫作言的言靈突然現出了身形,因為之前長期和飛羽的接觸使他恢複了不少的力量,蒼白的皮膚已經變成了健康的白皙,還有著些紅潤。大大的美麗的藍眼睛透露著些許少年的稚氣,亞麻色的長發一直垂到腳踝,整個就像一個精致的陶瓷娃娃。

“主人~”言推攮著正熟睡的飛羽,“主人,醒醒呀~”

飛羽被搖得睜開了迷糊的銀色眼眸,其中還留有一絲□□後的金色,顯得妖嬈而嫵媚。

“嗯……唔,是言啊,德斯把你也帶來了麽?”飛羽眨巴著還有著困倦的眼,纖長的銀色睫毛輕輕地顫動著。

“主人,您都不理言,主人陪言去玩啊~”長期躲在密林裏的言其實並不像初見時陰森寒冷,尤其在被飛羽寵得不像話後,更是如一個孩童般常常向飛羽撒嬌。但當麵對外人時,言可是有本事讓他們直寒到腳底的。

飛羽看了看一旁沉睡的德烈嘉斯,揮手為他設下一個結界就瞬移到了言的身邊,無奈地笑著:“走吧,哪裏又讓你感興趣了?”

言立刻變得非常興奮,正想要去黏住飛羽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身體,一張可愛的小臉兒頓時失色了不少。

飛羽也是一直在幫言找身體,畢竟就這樣飄著也不是個辦法啊。隻可惜,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夠強大的身體能容納下言。

想到這裏,飛羽也隻得有些挫敗地笑了笑,將手放在言的頭頂,作勢撫了撫他的腦袋:“走吧,小家夥。”

“嗯!”言也是個很開朗的孩子,剛才的黯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飄著在飛羽身前帶路。

“到了,就在這裏麵!”言興奮地指著一件房舍開心得上飄下飄的。

“呃……”飛羽有些頭大的看著麵前的門,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燕左將的房間了。

“言,你確定是這裏?你,呃,感興趣的是裏麵的……人?”

哦,我的撒旦主啊,拜托您讓言否認吧!飛羽不由得暗暗在心中祈禱著。

顯然,他忘了德烈嘉斯曾告訴他的,這裏不在撒旦主人的領域範圍內。

“嗯,就是這裏,那個叫燕左將的西燕戰神,言在密林裏就已經聽說過他了,還一直沒有見過呢!”言的雙眼已經開始放光了,眨巴著眼睛直盯著飛羽。

被言熱烈的眼神攻擊得潰不成軍的飛羽,隻得硬著頭皮敲了敲門,後悔自己太寵言那家夥。

“喂,燕左將,你在不在?”

等了許久也不見開門,飛羽轉身正待要走,言卻著急地跳到飛羽麵前:“不要走啊,主人,他在裏麵的,言感覺得到!”

飛羽看著擋在身前的言,苦笑著。他當然知道燕左將在裏麵,感覺活人的方位可是血族覓食的基本技能呢。

可人家燕五皇子真的久都不開門,這明顯的就是一個閉門羹嘛。

“言啊,五皇子不開門,也許他有些事兒呢,我們下次再來吧。”

“不要,言現在要進去看看,主人先在外麵等等吧。”

說罷,還不待飛羽出聲,言就穿過了木門進去了。

看得飛羽不住地感歎,真方便啊~

本以為還會等上一會兒,正待要找個地方坐坐時,卻看來言火急火燎地飄了出來:“主人呀,主人,不好了,您快跟言來啊~”

“發生什麽事兒了?”飛羽不急不忙地撣了撣衣袍,立在原地看著左跳右跳的言,猜想著這家夥莫不是被燕左將給趕了出來?

言看著自家主人那悠閑的樣子,不由得更急了,又苦於碰不到飛羽,隻得不停地圍著飛羽繞圈圈,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不好了、不好了,主人,出事兒了,快、快呀~”

被言纏得很是無奈,飛羽隻得舉步上前推開了木門,卻看見裏麵並沒有人,有些遲疑地走了進去。

“咦,燕左將呢?他應該在這裏麵沒錯呀。”

“主人、主人,這裏這裏,他在這裏。”言急急地飄到床邊,像隻砣羅似的在床前使勁兒地轉圈圈。

有些忍俊不禁的飛羽緩步踱到床邊,隻覺言這家夥也太大驚小怪了,堂堂燕五皇子還能有個什麽事兒呀。

待走近一看,卻是驚得飛羽倒抽了一口冷氣。

隻見燕左將渾身都是虛汗地躺在**,濃黑的雙眉緊皺,銳利的黑眸在眼瞼下快速地轉動著,曾經性感而微厚的嘴唇幹裂地緊抿著,還不住地顫抖著。

飛羽立刻上前用手探了探燕左將的額頭,天,燙得嚇人!

就算平時鎮定自如的飛羽此時也開始亂了心神,師父是教過他許多,可沒教過他醫術啊!找渡蓮也不行,她要是看到燕左將這樣子,非得先急傻了不可。

誒,對了,德烈嘉斯呀,怎麽把那個萬能家夥給搞忘了?!

飛羽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額頭,正待用瞬移去找德烈嘉斯時,卻被一隻灼熱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冰涼的皮膚觸到到滾燙的大掌,把飛羽燙得一個激靈,急忙抬手想要掰開那隻把自己捏得很痛的大熱爪子。

“飛羽……飛羽……羽……不……不要走……”一個虛弱的聲音打斷了飛羽的動作,飛羽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已經失去意識的家夥。

“飛……飛羽,我……我好喜歡你……喜……”

轟!飛羽的腦袋立刻炸開了話,好像自己那幾十萬的邊軍全體在他腦袋裏跑馬一般的隆隆作響。

這……這家夥究竟在說什麽啊?!

嗯,沒聽見、沒聽見,剛剛隻是有個病糊塗了的瘋子在自言自語,對,自言自語。

有些傻掉的飛羽就那樣呆呆地立在原地,嘴裏念念有詞地進行著自我催眠,完全忘了**還躺著個重病號,隻急得言在旁邊直打轉。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燕,你就在毫無直覺的情況下……嗯,小猴在這裏道個歉呀,之前狀態不大好,所以寫渡蓮的那裏有些無趣有些糟糕啊,拖拖遝遝的,以後不會了,還是以輕鬆搞笑為目的哈,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小猴,鞠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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