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二嬸徹底憤怒,指著許瀟的鼻子:“你!可真有本事,能把正銘迷得五迷三道的,”她哪裏敢直接戳著賀正銘的鼻梁骨罵,賀家二嬸現在擺明是拿許瀟泄氣,不然自己這口氣這個麵子過不去,
“哦,是麽。”許瀟說:“他要是能被我迷得這樣,那還算我本事呢。”
“不知廉恥,你....”
他替許瀟回答:“請您道歉,許瀟還要休息,沒時間多等您道歉。”
沒想到這一次賀正銘竟然讓自己這般的難堪,賀家二嬸的眸子霎時間變得異常沉鬱,
賀家二叔一回到家就得知妻子和女兒氣衝衝要來醫院找許瀟麻煩的消息也跟著趕來,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僵,忙上前去給妻子解圍,“正銘,你就讓這一次,不行麽,”
賀正銘沒有表情連帶著周身也縈繞著冷漠的氣息,薄唇間再次吐出兩個字來:“不行”他不說話,隻盯著賀家二嬸和賀臻看,賀臻漸漸有些熬不住了。
就在賀家二叔準備說些什麽時,許瀟終於開口了,“算了,”然後也不管他們還要如何,直接瀟灑轉身回到病房並且關上門。
旁邊的休息室,賀家二叔和賀正銘臉色都不好,畢竟自己女兒和妻子也沒做什麽多對的事情,但是賀家二叔看著自家侄子胳膊肘子朝外拐心裏顯然也不是滋味,他現在心裏也不痛快對著賀正銘冷聲:“你什麽樣的女人不好找,找許瀟。她姑姑可是蘇瀾,你繼母,”
賀正銘語氣淡:“她早就和我父親離婚了。”
“但是蘇瀾嫁給你爸爸了,在外人眼裏你就是許瀟的大哥,”賀家二叔提醒。
“外人眼裏?您覺得我在乎那個麽?”賀正銘抿著唇,
一聽這話,賀家二叔知道自己侄子怕是九頭牛都拽不回來了,呼吸一窒,
賀正銘眉眼清冷淡漠,眸子裏卻帶著迫人的強勢。“二叔,這一次是許瀟為你們解圍,我希望沒有下一次,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護短。見不得我身邊人被別人欺負,”他看向自己的二叔,深幽的眼睛裏籠罩著壓迫感:“平日裏,賀臻和二嬸脾氣驕縱慣了,您也該出麵管管了,還有,她們不要再私下見許瀟,如果被我知道,您的位置可能要挪一挪了,臨錫那邊還缺一個副總的位置,您意下如何?”
這是要把他們全家一下踢開啊,賀家二叔深呼吸一口氣,“就那麽在意許瀟麽,”
“是,我在意她,”
回去的路上,賀家二嬸依舊憤憤不平,
“閉嘴吧,你再多自作聰明幾次,我們全家就要去臨錫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記得之前和正銘作對的王家老四了麽。”賀家二叔口氣也很不好,雖然平日裏不願意和妻子麵子上硬抬杠,但是眼下,她顯然招惹了賀正銘,賀臻也不敢哭了,他們怎麽會不知道老四家,之前在賀正銘眼皮底下吃裏扒外,最後被賀正銘直接登報,最後宣布公司倒閉,隻能帶著妻兒遠離南川,在其他地方一切從零開始,
業內一向喜歡說賀正銘脾性最溫和,不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但是他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主兒,
賀正銘進去的時候,屋內太暗,他伸手開了燈,太刺眼,許瀟斂眸低垂,不動聲色的握緊掌心,沒有其他人了,在這樣的時候,許瀟才覺得自己心裏密密麻麻的疼起來,她真是難過的心塞啊,明明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被賀家二嬸那麽罵,關鍵是她還罵了自己的媽媽,
“我說過,沒人叫你天天忍耐,被罵了就要罵回去,罵不出來就動手打回去,你要是打不動就告訴我,我來打回去,你又不是個受氣包,”
“你一個男人還能打女人嗎,不醜麽?”許瀟言語不著痕跡,帶著諸多雲淡風輕。
“……不醜,我護著你,你隻要記得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來找我,保準沒錯,管他男女都不能欺負你。”
許瀟唇角帶著笑,靜靜的看著他,“你可真會哄我啊,”
看著她故作平淡的樣子,賀正銘喉嚨有些緊,“我之前就問過你賀臻白天來說什麽了做什麽了,你怎麽和我說的,許瀟,你覺得我不能護著你還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隻是覺得這點小事沒必要讓你給我出頭,我連保護自己的本事都沒有,如何繼續留在你的身邊,”說完,許瀟抬起頭卻看見賀正銘眼眸溫潤,但嘴角卻是上揚的,他這次卻是真的笑了。
許瀟撐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伸手抱住他的腰側,她和他離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高清書約我明天見麵,”
“嗯?”
“那我送你去。”他對高清書始終保留一絲的戒備之心。
許瀟早猜到了,頗為無奈的抬手狠狠掐了把他的臉,笑道:“你防誰啊,傻不傻。”
賀正銘親自把人送到了醫院門口,她看見街道的對麵停著一輛黑色的跑車,高清書遠遠的對著許瀟揮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一見到許瀟走近,他笑意更深,“許瀟,我送你一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