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叫什麽名字,你可還記得了?”記憶實在有些久遠,蘇瀾隱約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但是不敢確定,
許瀟皺著眉也在回憶,“他現在的父親是繼父,他親生父親好像是在他高中時候去世了,叫徐....石,好像是這名字,他不怎麽提起,我也不是很能記得,隻有一次他喝醉了之後一直在哭,說他父親是被人害死的,平時從不會提起,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他竟然還有親生父親,”
“那就對了,徐思辰這幾年一直在包氏工作,包氏和賀家一直都不對付,早些年,得有頭十年前了,南川有個新建遊樂場項目,那塊地皮的項目在地管局的審査沒有通過,當時牽頭的是賀家,賀正銘的父親就覺得奇怪,調查之後發現,子公司的負責人,就是徐石,他竟然把遊樂場地皮競標書也給了包氏,
後來賀家為了找到證據,一直私下找人調査他,卻抓不住任何他和包家的人接觸的把柄。
再後來,徐石因為公司人的指指點點就辭職了,沒多久聽說他自殺了,
徐思辰那個親媽我印象很深,她帶著還是學生的徐思辰,直接把徐石的屍體抬到了賀氏的門口,非說她丈夫是被賀氏逼死的,當時鬧得很厲害,基本南川人都知道,最後又賀正銘出麵賠償了很大一筆錢,後來徐家母子就沒再出現過,我還記得徐思辰是因為兩年前在包家人的身邊看見過他。”
許瀟完全不知道徐思辰和賀家竟然還有這樣深的牽扯,一時間緊張起來,“所以您覺得,徐思辰是背後的操縱者麽,利用鬱歆報複賀家,但是,那孩子的事情呢,怎麽解釋,她那麽信誓旦旦的叫賀正銘去做親子鑒定,賀正銘有什麽兄弟之類的麽,”
蘇瀾頗為無奈的看著許瀟,“他是我生的,當時我隻生下一個兒子,他哪裏有什麽兄弟,”
“與其我們兩個在這裏猜測,不如主動出擊,走吧,這些照片在哪裏拍的,我們就去哪裏找證據,”蘇瀾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直接帶著許瀟和私家偵探去了那個酒店,又找了管事的調取的酒店的錄像截照,許瀟不會認錯賀正銘的,即使是一個背影。她指著那個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男人說,“這是賀正銘,”
沒幾秒,視頻裏麵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許瀟當然也認得,“徐思辰,”
“鬱小姐在這個酒店有長期包房的記錄,”私家偵探一邊看錄像一邊說道自己了解到的信息,通過查看錄像,許瀟大概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那天晚上是包氏攢的局,酒裏麵應該是下了什麽藥,他們那邊的人先把完全喝醉的宋柯送到酒店,然後由徐思辰送喝醉的賀正銘過來的,後來鬱歆也跟著過來,
私家偵探小心翼翼地分析,“賀先生大概是之前就喝了酒醉了,才被人設計,他們雖然在房間裏待了一個晚上,我想,無論發生了些什麽都不是賀先生自願的。”視頻裏麵,賀正銘真的是第二天白天才從房間裏出來的。
私家偵探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托詞,但是又不想惹怒許瀟,
許瀟很平靜,隻是麵色有些難看。把視頻直接按了暫停,又把那些照片丟在桌上:“姑姑,他不會和別的女人發生任何事,這件事我確定,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做出什麽酒後亂性的事情,但是視頻裏麵看到的卻不能叫別人相信,今天的事情一定請您要保密,不能讓賀家董事會那幫人知道。”
“好,還有你,一定嘴巴要嚴。”許瀟又看了一眼那個私家偵探,囑咐了一句,
“賀老爺子的股份都轉移到了正銘的名下,如果被那些股東們知道了這件事,他在公司的處境會非常的尷尬。況且這不是一件多麽光榮的事情。”
“好的,我懂了,我會把這些證據全銷毀了。”私家偵探也是機靈人,立刻說道,
“等等,先留著,說不定日後還能派上用場。”
和蘇瀾分開之後,許瀟忽然覺得有些疲憊,從視頻這方麵已經查不到什麽頭緒了,她隻能寄希望於親子鑒定,這不能是假的,回去的時候賀正銘還沒有回來,她趕緊把那些證據都收到自己書房的櫃子裏還上了鎖,
吃飯時,賀正銘把許瀟喜歡吃的牛肉夾給她,兩人本來聊著工作的事,許瀟突然說:“你明天約一下鬱歆,讓她帶著孩子,我們去做親子鑒定。”
賀正銘自己本來就計劃要去做親子鑒定,隻是有些意外許瀟竟然如此坦白說出來,楞了楞,說:“好,你....也要去麽。”
“是啊,我當然要去,我是你的妻子,我倒要看看那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要是覺得別扭,我就不去,但是我自己還是想去。”許瀟咬著牛肉,漫不經心說,“如果要有關係,那就帶回來,畢竟是你的孩子。”
“許瀟....”
“看她那麽篤定的樣子,你自己難道不覺得奇怪麽,算了,賀正銘,事到如今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和你分開,但是孩子沒錯,也沒有罪,如果你是他的父親就該....”
“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許瀟低著頭笑了笑,心想幸好自己先拿走了那視頻,不然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還要怎麽自責怎麽鬧,賀正銘這個性格鑽起牛角尖來真是讓人不好對付,可也就是因為他這樣的認真個性,所以自己才那麽喜歡。
回來的這一路上,許瀟都想的很清楚,如果這是賀正銘的孩子,她也會把這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分開他們。
他們還沒聯係鬱歆,鬱歆的電話就打來了,說孩子丟了,她現在找不到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