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趕上了民政局工作人員下班前到了地方,看著紅本本上麵的照片,許瀟笑著抓住他的手,把玩他右手修長的無名指,笑著說:“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以後要乖乖的聽我話。”
“我怎麽不知道你竟然這樣霸道?”
“還不是你教給我的,我不霸道一些能叫你成為我的人麽。”
賀正銘笑著反扣住她的手,把她拖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溫聲道:“那我甘之如飴。”
賀正銘的手機響起來,是江寒,在電話那邊一直在笑,末末了跟賀正銘來了一句,“老子有兒子了,我接受你的羨慕和誇獎,”
他們去醫院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笑的眉飛色舞的江寒那家夥正抱著自己的手機給一眾兄弟姐妹炫耀他家孩子長得多俊俏,李黎的房間裏堆的都是給小家夥的禮物和各式各樣的親子裝,見江寒那副嘚瑟的勁頭,賀正銘笑罵他一副狗德行,江寒立刻反駁他,你從小到大什麽都比我好,我天天被老爺子罵,現在好了我結婚比你早,生孩子比你早,
兄弟,我很快活,終於在某一方麵,不,是兩個方麵都贏你一次了呢。
許瀟覺得江寒幼稚,任由他們鬥嘴,自己去月子中心探望李黎。
許久不見李黎,李黎還是生產前的身材,纖細飽滿一點看不出是做了媽媽的人。拉著許瀟去保育箱裏看她的寶寶,小小一團蜷縮在一團柔軟的粉色被褥裏。許瀟看著看著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隔著保溫箱手貼在小寶寶的手上,“誒呀,那麽小,好可愛啊。”
李黎也笑著看著許瀟,笑著說:“一轉眼就長大了。你呢,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生子,”
“我和正銘今天已經去領證結婚了呢,本來是準備由正銘告訴你們這個消息的,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先來一喜,”
“真好,你們什麽時候辦婚禮,”
“這個由正銘決定,我都可以的,”許瀟對婚禮方麵的事情沒有太多的要求,她覺得隻要和賀正銘在一起,有沒有一些外來之物都無所謂,賀正銘也第一次結婚什麽都摸不到頭腦,好在還有軍師江寒,萬事通宋柯,還有蘇瀾的幫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對於賀正銘來說,他和許瀟這一路走來實在不容易,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兩人剛一進門,賀正銘就拽著她的手直接回了臥室,門一關,他就急迫地撕扯許瀟的毛衣,他的一雙有些微涼的手貼著她的胸前飽滿,瞬間激得她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支撐著壓在她的上方,“現在是合法關係了,”
“所以呢,”
“春宵苦短,我們要盡快造娃啊,”
“先說好,不許留下印記,我明天要去上班,我會...”許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賀正銘用唇堵回去,他今晚好像格外的幼稚且孩子氣,許瀟說了“不要留下印子”,可賀正銘偏要和她對著來,不僅在她的頸子裏肆意吮吻,還微微的用牙齒細細舔舐。
賀正銘額上薄薄的汗,眼神卻性感得叫許瀟毫無反駁的意誌,微微一笑:“明天你能起床再說。”
第二天,許瀟是被床頭手機吵醒的,閉著眼睛摸到手機的時候,剛一接通那邊就是以前的老同事現在的甲方鍾淇的喊聲,“許瀟,你人哪裏去了,我們老總可是等著你匯報呢,”
許瀟一下子驚醒,腰酸背痛地爬起來去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洗漱的時候看見脖子裏的青紫的餘痕。她目瞪口呆,不顧還在刷牙,帶著一嘴的泡沫衝到了床前大罵他,“賀正銘,你這個瘋子。”她簡直惱羞成怒,“我今天怎麽出去見人?”她匯報自己的設計圖的時候總不能帶個圍巾啊,想起來就覺得頭痛。
許瀟找了半天才在櫃子裏找到一條深色的絲巾,急匆匆的出門,
匯報的時候,中央空調的風就對著她,惹得她麵紅耳赤,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最後最前麵坐著的男人都看不下去了,“那個,你要不要把絲巾摘掉啊,我看你這熱的不行了,”
“不用....”許瀟尷尬的忙擺手,
“許小姐,你不舒服嗎?”逾婉看她臉色實在太紅了,
“沒事,我....。”
一直到散會,許瀟都沒敢摘下來自己的絲巾,不然指不定要被外麵怎麽傳呢,眼見會議室的都走的差不多了,許瀟整理自己電腦和文件的時候,覺得燥熱伸手把絲巾一摘,
正好高清書進來了,“今晚喊上正銘,和我們夫婦一起吃個飯吧,”然後高清書就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印記,笑笑就反手關上門了,
他覺得,賀正銘一定是故意的,都多大人了還用這樣的方式宣誓主權,
其實他知道自己負責的項目的設計師是許瀟的時候也很驚訝,在他的認知裏似乎不知道許瀟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直到今天在會議上看見許瀟敘述項目設計方案的時候才對她真正的豎起大拇指,
前幾天賀正銘還打來電話質問高清書,為什麽非要選擇許瀟做他們項目的設計師....